她主动伸手去抱卫宴的腰。

    卫宴受宠若惊。

    今日,是怎么了?

    就因为他四五天没回来,容疏就开始主动了?

    性福时光终于来了?

    容疏表示,她今日排卵期,需要一颗种子。

    不多,一颗就够用。

    李氏总是旁敲侧击,问她肚子的情况。

    容疏其实是有点烦的。

    她能怎么办?

    每个月就那么几天容易中,可是卫宴这半年来,拼命三郎一般,经常见不到人。

    有时候就是回来了,也累成了狗。

    她有心无力啊!

    卫宴笑骂道:“你就一点儿也不馋我了?从前谁见了我沐浴就偷偷咽口水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心里都明白。

    容疏气得伸手拧他的胸肌,“那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你才知道?”

    两人笑闹着滚到床上。

    给她,都给她,毫无保留。

    不过当卫宴想继续努力的时候,却被容疏推开。

    她笑嗔道:“保留体力,后日再来一次。”

    为了生孩子,她也是拼了。

    卫宴:“后日自有后日的。”

    看不起谁?

    容疏却还是推他:“别闹,不行,明日我要早起。”

    听她这般说,卫宴就不闹了。

    “明日是早上就约了病人?”他一边给容疏擦汗一边问。

    容疏翻了个白眼:“是约了个‘病人’。”

    神经病算吗?

    她说的不是别人,正是茶茶。

    茶茶从春天开始动了买相公的念头,这会儿到了秋天,这念头已经从萌芽变成了参天大树,一发不可收拾。

    中间,姜淮的出生,更是催化了她的念头。

    ——男人没有那么重要,有个可爱的孩子,日子感觉就有盼头了。

    一家三口……她可以有个家了。

    素素从小在家里过得不好,鸡飞狗跳,后来看尽了世间浮华,男人凉薄,更添心灰意冷,对成家也没有什么渴望。

    但是茶茶不一样。

    她的所有记忆都是被打骂,取悦别人,在极苦的日子里,一群苦命人还要相互倾轧。

    所以,她特别想体验一下正常的家庭生活。

    男耕女织,对她来说都是难得的向往。

    念头越来越强烈,在容疏看来,这小妮子都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但是,也是可怜。

    茶茶在人市徘徊了很久,被人开过无数次高价——很多人,以为她是去自卖自身的,然后现在,她终于有了决断。

    现在,就是要托容疏帮她最后掌掌眼。

    据说,她相中的,是个便宜货。

    她想贪便宜,但是又怕便宜没好货,给孩子纠结的啊!

    卫宴好久都没见过茶茶了,甚至有些想不起她的样子——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住,但是茶茶总是避开他。

    但是他依稀记得,她不是胆小得像只耗子吗?

    现在怎么给她能的,还能去人市买人了?

    要知道,采买涉及到人,那水可是非常深的。

    “她怎么敢去的?”

    谁给她的底气?

    容疏笑道:“还不是文夕那个傻大胆儿?”

    文夕身边有个姜少白虎视眈眈,明眼人大家都知道。

    可是文夕自己觉得,还是买个人更好。

    所以,她就撺掇着茶茶一起去。

    一个敢干,一个敢想,这不就一拍即合,成了吗?

    两个臭皮匠,觉得不够用,再拉容疏一个,这不就成了诸葛亮了?

    第487章 买个便宜的相公

    卫宴听容疏说完事情的始末有些无语。

    婚姻是那么一桩严肃的事情,在她们这里就成了儿戏?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去人市上看几次,就知道人好赖了?

    人家大户人家买人,虽然有擅长相看的,但是不也是以后慢慢观察吗?

    可是买个相公……相公还能总换?

    容疏讷讷道:“刚开始,也不一定说相公……”

    不行再卖出去?

    呃……茶茶那简单的小脑袋瓜,其实没想那么多。

    她觉得,就是一锤子买卖。

    不过卫宴话锋一转,又道:“胡闹就胡闹吧,只让她自己胡闹就行,别带着文夕。姜少白心眼很小的。”

    让姜少白误以为容疏帮文夕买相公,那梁子就结大了。

    茶茶那种出身,不想委身做妾,很难很难。

    嫁给市井人家,她怕是又吃不了那苦,受不了委屈。

    所以作吧,想怎么作就怎么作,反正她身上,其实也没有背负什么束缚。

    这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令人羡慕的。

    不过,影响了他的“福利”,卫宴还是多少有些“怨念”。

    见容疏把两只脚高高撑在墙上,他忍不住笑骂道:“说早点睡,又作妖,到底睡不睡了?”

    “你不懂,这样容易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