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茶茶好奇地问,急切地想知道下文。

    现在的情况就是,所有人都觉得两个人最后肯定会在一起。

    ——不仅仅是姜少白一直坚持,文夕现在也被他温水煮青蛙,日渐习惯,逐渐亲密而不自知。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倒霉,被人看到了,捅到了御史那里。那些告状精得了这个消息,像苍蝇见到了大粪一样,直接高兴地就去皇上面前参奏姜老头了。”

    文夕知道后有些不安。

    她想推脱责任,和姜少白说:“是不是你从前得罪了人,所以现在被人报复了?”

    姜少白:“是,都是我从前得罪人,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你千万不要愧疚,真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文夕听了这话,只觉得更加愧疚。

    ——她可太坏了吧。

    她只想着推卸责任,可是姜少白却还惦记着她的感受。

    哎……

    容疏听文夕说完,看她自责难安的模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御史是闲得蛋疼了,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皇上不用干别的,光听他们比比谁在家里给女人洗脚,谁在外面给女人穿鞋就算了呗。

    其实姜少白真的被弹劾,那最多也就是被弹劾行为不恰当,仅此而已。

    这种奏折,根本都走不到皇上那里。

    想想上朝时候,皇上带着文武百官,一脸正经地探讨姜少白当街给女人穿鞋是不是合适,那可能吗?

    分明是姜少白自己的伎俩。

    容疏甚至怀疑,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很可能是姜少白自己找人弹劾自己。

    不过她没有证据,所以不能乱说罢了。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用再想了。”容疏安慰文夕,“皇上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革职查办,你放心吧。”

    “那,会不会被罚钱?”

    文夕觉得这件事情也很重要。

    钱的事情,都是大事。

    容疏想了想后道:“这个倒是有可能。”

    这件事情不大,对应被罚俸禄,也不是严肃的处置,倒也恰当。

    文夕听到这里就急了。

    “姜老头上次被罚俸一年,这还没到,又被罚?”

    “你在担心你吃不上猪肉了吗?”容疏看着她幽幽地道。

    真是个傻孩子,被姜少白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姜少白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真是一只老狐狸!

    只有茶茶,心思比文夕还单纯,傻乎乎地帮忙担心:“那可怎么办?姜大人以后吃饭怎么办?”

    容疏:“……睡大街上要饭。”

    茶茶可真是姜少白的好助攻。

    月儿忍俊不禁,笑着加了一句:“姜大人非但吃不上饭,还娶不到媳妇,要不让文夕把自己赔给姜大人?”

    容疏大笑。

    文夕在喉咙间嘟囔道:“想得美!”

    她吃了几口菜,到底忍不住跟容疏说:“夫人,等大人回来的时候,麻烦大人帮我打听打听,朝廷里究竟这么说这件事的?”

    容疏装傻:“哪件事情?”

    文夕脸红:“就他帮我穿鞋这件事情……皇上到底怎么说的,有没有罚他的钱?”

    “要是罚了的话,你打算还钱还是拿人还?”

    文夕:“……都不,我就问问。”

    容疏看着她红透的耳垂,知道不好再继续开玩笑。

    “等大人回来我帮你问问,但是我也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卫宴应该还在大相国寺守株待兔。

    这些天,非但他,就是徐云和昭苏等人,都跟着熬得不行。

    “这马上都要过年了,大人怎么还不回来?”文夕嘟囔道。

    她最近来,就没见到过卫宴。

    容疏哀怨地道:“知道他们拿俸禄不容易了吧。”

    “我不着急,”文夕道,“也有点着急……等大人回来,您千万别给我忘了。如果可能的话,让卫大人帮姜老头求求情?”

    最好不罚俸。

    如果实在不行,那能少罚点也行。

    容疏答应了。

    文夕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走了,她得去百味斋赚钱去。

    说不定,还得给姜老头一点儿钱过年呢!

    要不她心里过意不去。

    真是郁闷。

    人家茶茶花钱买了个猛男,她花钱只能对着姜老头……

    容疏想起卫宴,心里有些郁闷。

    人都见不着,还生什么孩子。

    再说,自己的男人,总见不到,心里也惦记啊!

    上次就该问问卫宴,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秦王妃不会还经常去烧香拜佛吧。

    常桐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决定的,有没有去接近秦王妃。

    容疏其实是不希望她参与其中的。

    因为秦王妃,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她能装这么多年,心机之深沉,远非一般人所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