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我们去那边看看,那里有个门。”明显转移话题的维亚。

    “恩。”

    打开那门,阿纲小心的将头探进去,当他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时,吓了一跳,而那人也在看到阿纲时笑了。“好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啊啊?是你?”手指那人,阿纲惊讶的大喊。

    “你熟人?”维亚转头问道。

    “不是啦,是刚刚在树林里一遇到的黑窑中学的人质。”解释着向前走去。

    看着那正坐的少年,维亚眼一眯,一脚就把泽田纲吉踹倒了。

    “哇,你gān什么??”捂着自己的头,阿纲不解道。

    “笨蛋,你见过做人质的待遇那么好吗?而且哪有人质是这幅德性的?你见过这种坐在那边很舒服,还跟我们异常淡定的打招呼的人质?”维亚紧盯着那凤梨头少年对阿纲说道。

    “诶??”

    “kufufu~~这位小姐说得没错,彭格列十代目。”

    “什么?难道你?”盯着那少年阿纲的眼睛越睁越大。

    “你应该就是六道骸吧?”碧洋琪表情严肃的盯着少年。

    “不错哦,我就是真正的六道骸。”双色的眼睛此刻看上去极其的妖异。

    那眼睛?盯着六道骸的眼睛,维亚觉得自己是不是听谁提到过这样的眼睛。

    带有数字的血瞳以及那冰冷的靛色左瞳,这个少年真的令人很不慡……

    “你是六道骸???”叫得比谁都大声的泽田少年。

    “啊?”这时一个男孩走了出来,看着那男孩,泽田少年又大叫了。“风太?”

    捂着自己的耳朵,维亚对一边的里包恩靠去。“我说泽田少年的嗓门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呵,蠢纲的分贝一向令人叹为观止。”

    “你那是赞赏吗?”

    “唔,这是他的优点。”

    听了里包恩的话,维亚真的认为自己和他们的代沟大了,为什么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话了。

    果然人老了,就会使人惆怅万分……

    如果此刻能够应景的话,肯定是秋风扫落叶,乌鸦头顶飞= =

    “碧洋琪?”惊叫声。

    转头望去,就看见一抹血红印入了自己的眼帘。

    将碧洋琪刺伤的风太,神色毫无清明之色,此刻的他就如傀儡般漫无目的的向阿纲进攻。

    左闪右闪,一不想伤害风太,二又不希望自己被刺伤,此刻的泽田纲吉很悲剧。

    “哇,风太停手啊。”

    鞭子一挥,里包恩顺手将阿纲拎到了自己面前。“蠢纲,我把迪诺的鞭子给你,好好给我加油吧。”

    拿着鞭子,阿纲大喊。“这个玩意有什么用啊??”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你去试试就明白了。”一脚将阿纲踹出去,里包恩继续呆在一边观看。

    维亚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抹红给自己的眼睛上色。

    血,红色的血一点一滴的在自己的面前出现,糟糕,自己对血真的很没辙了,虽然在战国时代也经常来个血肉分离这种的,但是每次人家都先套个面具挡住那血光之灾的,因为真的不喜欢见血。

    这次可好,直接让自己看个够……

    过去的回忆涌于脑海,痛苦的、悲伤的、无奈的……

    泽田纲吉紧紧的挡住风太的攻击,眼里没有任何责备道:“你没有错。这完全不是你的错,回来吧,风太,大家都在等你。”

    听了泽田纲吉的话,风太似乎崩溃了,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手里的凶器跌落于地,风太的眼神清明了,他眼睛含泪道:“对不起,阿纲哥。”

    说完这句道歉,风太晕了过去。

    “风太?”抱住晕过去的风太,阿纲满脸的紧张。

    “啊啊……都怪你呢?彭格列,谁叫你对他说那句话呢?”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直在流血?”

    “他这10天几乎没有睡,现在回想起来,他真的是个棘手的孩子呢。”

    轻轻诉说着,六道骸笑得那么的开心。

    看着这样的他,阿纲愤怒道:“六道骸,你把人当成了什么东西?”

    听着阿纲的话,六道骸觉得好笑,他像是听着什么笑话道:“玩具吧。”

    “可恶……”站起来,正冲过去时,一阵风从他的身边擦过。

    就连六道骸也没反应过来时,维亚已经冲过去拎起了六道骸的衣领,眼神如冰般冷酷,此刻的维亚是真正的毫无表情。

    “呐,小鬼你真的把我惹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