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报复你?”宋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张子彤,眼神满是讥讽和不屑。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若真想报复你,有无数种法子,何必用这种方式?”

    “我一开始不醒,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范家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事实证明你们坏透了,坏到骨子里的那种。”

    “你们若不起坏心思,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宋欣活得坦荡,直言不讳。

    “张子彤,我宋欣的的确确讨厌你,但讨厌归讨厌,世间女子活着本就不易,不该被男人如此羞辱,我既然遇到了,定不会袖手旁观。”

    “哦,你也不要自作多情,今天遇到的不管是谁,我都会站出来阻止。”

    张子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范绪芳也面露尴尬。

    “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清脆的巴掌声传来。

    杳杳三兄妹带着人走进了破宅院,奶声夸赞,“宋姐姐,说的不错,干得也不错,继续保持呦~”

    宋欣看向杳杳,面色一红,“杳杳,抱歉,没等你发话我就行动了。”

    “没关系。”杳杳笑嘻嘻摆摆手,“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身为女儿家的你,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保护弱势,已经很棒了。”

    “但你要记住,一切以自身为重,你若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不能逞能哈~”

    “嗯嗯,我记住了。”

    宋欣受教,整个人乖的不行。

    杳杳看向范进尺,眼神变得冰冷,奶音威严霸气,“范家,好大的狗胆,意图对宋家姐弟谋财害命,证据确凿,现捉拿归案,按律法处置。”

    墨影卫们上前,迅速将范进尺、范绪芳母女以及老鬼四人全部抓获。

    范进尺身体止不住发抖,惊恐求饶,“长乐公主,饶命啊,宋家姐弟这不是没出事吗?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杳杳:“将他的嘴堵住!”

    墨影卫领命,拖了范进尺的鞋子,强硬的堵住了他的嘴,也算自产自销了。

    老鬼四人浑身发软,也想求饶,但根本开不了口。

    杳杳眼神厌恶,捂着鼻子,“严查这四个畜生,一身的恶臭味,一看就是坏事做尽的坏种。”

    “是。”

    ……

    破宅院里恢复了平静。

    老鬼四人被查出欺男霸女、强抢民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判了斩立决。

    连带着相关人员,一一抓获。

    范家三口和范绪芳母女,被判流放边关,三代以内都不得回京。

    蔡小草休了范绪栏,儿子范聪归她抚养,范家的宅院和仅有的家产尽数归她。

    杳杳已经研制出了开智的丹药,但具体效果暂且还不得而知,得让范聪吃过后才知道。

    “一共三十颗丹药,七天吃一颗,别贪心哈,若是遇到不良反应,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本公主哈。”

    吃完丹药,也差不多大半年了。

    蔡小草眼含感激的热泪,万分珍重的捧着丹药,“是,民妇记住了。”

    说完,她忙拉着一旁的范聪跪倒在地,“长乐公主,您的大恩大德,民妇母子永远铭记于心。”

    杳杳无奈,小手一抬,“快起来吧,莫要磕头,本公主小小年纪,可不想折寿。”

    蔡小草含泪点头,又说了几句话后,带着范聪告辞离去了。

    从今以后,她只是自己,再也不是范家媳,感谢三位小殿下救她于水火之中,给她新生。

    宋欣姐弟同样感激不尽。

    不等她们开口道谢,杳杳已经笑嘻嘻的摆手手,“宋姐姐,宋哥哥,我们可是好朋友,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你们只要知道,以后,有我和哥哥姐姐在,就没人能欺负你们。 ”

    “嗯嗯。”

    宋欣姐弟眼含热泪,遍体生暖。

    蒋文轩甩出八卦,“妹妹,小张大人父子俩去天牢看范绪芳母女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来战王府求你网开一面?”

    此话一出,宋欣姐弟面色一僵,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苦笑。

    因为范绪芳母女,她们姐弟和舅舅表哥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会有一条隔阂。

    这辈子,都无法修复的那种。

    杳杳切了一声,并不在意,“他们若是还要脸面,就不会求到我面前。”

    蒋文轩眨了眨眼,“万一呢?”

    “没有万一,白芨姐姐,传令下去,张家人若是来战王府,一律不见!”

    “是。”白芨领命。

    杳杳觉得还不够,对宋欣姐弟叮嘱,“他们若是去找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心软,要是心软了,以后就不再是我和哥哥姐姐的好朋友。”

    心软是病。

    脑子糊涂更是病。

    一听这话,宋欣姐弟立马急上心头,连连保证不会心软,就差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了。

    范家的事情解决了。

    出发北境的日子也提上了日程。

    在离出发前,三小只特意去到皇宫见太后和龙元皇。

    为了方便她们攻心。

    元宝公公很贴心,特意命人将太后母子搬到了一处宫殿,也省得三小只来回跑。

    龙元皇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如今的他面颊凹陷,整个人干瘦干瘦的,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阴沉怨念气息。

    太后同样瘫痪在床。

    因为她的不配合,身上断裂的肋骨已经无法恢复了,恭喜她自作自受,成功将自己弄成了瘫痪。

    “嗨,两位,好久不见呀~”

    杳杳带着哥哥姐姐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宫殿,举起小手热情打着招呼。

    龙元皇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呜呜呜呜……”

    孽种!孽种!都是小孽种!

    说不出话来的他,情绪异常激动,嘴里口水不断流出,看着恶心死了。

    太后比龙元皇好一点,她好歹能说出话来,但一张口就是,“汪汪汪汪,汪汪汪……”

    药效发挥了一段时间,如今不太稳定了,所以,时汪时不汪。

    “汪汪,贱人,你们怎么来了?哀家汪汪汪汪,诅咒你们不得汪汪汪汪……”

    “骂得可真难听。”洛松儿嫌弃的皱着鼻子,“妹妹,老东西到现在还不安分,要不要修理她?”

    “姐姐,别脏了自己的手。”杳杳对着龟缩在角落里,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孙嬷嬷招了招小手,“你过来呀,缩在那里当乌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