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端着碗温补的骨头汤,碗里的汤面还附着的一层油,里面有根手臂大的骨头,像是牛骨,碗比人脸还要大;许特助根本拦不住,人就这么大剌剌的就挤了进来。

    宋晴礼两只手端着冒热气的骨头汤,迈着殷勤的小步靠近,她声音绵软像是萃了蜜,噙着媚笑:“老公,我给你炖了骨头汤,喝了补身体的。”

    谁知,下一秒,少女左脚勾右脚,那碗骨头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全落在坐在轮椅的顾泽川身上。

    Σ(?д?|||)??

    汤水将男人身上穿的白衬、盖腿的毛毯,全部弄湿,顾泽川紧咬着牙,还不等他说话,天上掉下个骨头‘duang’的砸在额头。

    男人的额头立刻就肿了。

    宋晴礼憋着笑,画面比她想象中的要搞笑很多。

    “哎呀,对不起,老公,我我帮你擦干净,都怪我。”少女从衣服口袋里扯出个毛巾,然后蹲在顾泽川身侧给他擦拭。

    顾泽川黑眸盯着她手里的毛巾,这是有备而来?

    男人深吸一口气,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白衬因着汤水变得透明,少女擦拭到胸膛时停滞了一下,随即顺着往男人腹部擦去,她心中更是一惊,等她想掀开毛毯时,手腕被男人擒住。

    “不要弄脏了你的手。”顾泽川声音就像山间甘甜的水,温吞的察觉不到一丝怒意:“许浩。”

    许特助这时魂已飞走,硬生生被二少给唤回来了,他火急火燎的推着二少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

    少女站在原地,看着顾泽川离开书房,她眼眸中溜转出迷人的笑意。

    是恶犬还是小柴犬,试试不就知道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顾泽川,是你点名娶我的,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

    宋晴礼回到了自己房间,她关上门,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半身不遂的人如何练出胸肌腹肌?

    度娘给的答案很中肯,跟没说一样:有志者事竟成。

    少女嘴角一抽,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中饭和晚饭都不见顾泽川的踪影,宋晴礼问了金叔,却得到一句冷冰冰的话:“二少的事,除非他自己告知,旁人不准打听。”

    日落西山,天很快就黑了。

    宋晴礼想洗个澡,打开衣柜还挺惊讶的,竟然有这么多裙子,都没有拆吊牌,她选了件面料舒服的当睡裙。

    半个小时后,少女从浴室走出,屋子里原本亮着的灯,突然灭了,她擦头发的手一滞。

    屋子里有第二个人!

    “谁?”不等宋晴礼有动作,那人径直靠近,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在床上。

    “救……唔唔唔……”少女的嘴上被胶条封住,对方力气很大,显然是个男人,他轻松就擒住宋晴礼的两只细腕,然后用尼龙绳捆住绑在床头。

    宋晴礼抬腿朝着男人的裆踢去,动势起到半途,被一直大手摁下,男人冷哼一声,然后将她的脚也捆住。

    就在她以为压在身上的男人是夜闯香闺的采花贼时,男人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简直荒唐!

    第4章 :顾泽川,给个解释。

    杏雨梨云,晨光微熹,太阳藏在云层后面。

    屋子里静谧无声。

    她身着香槟粉色吊带,嘴被胶带封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黑发散乱缠在细皮白肉的脖子上,声色不动的盯着敲响的门,她那双大狐狸眼红了一圈,瞳仁却似火山浓岩滚滚升腾。

    宋晴礼来顾菀的第一天晚上就受了这般奇耻大辱。

    她怎能忍!

    房门被推开已经是第二天,女仆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开,只能找来钥匙,她是来送礼服的,等她把一排礼服推进来,人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眼前画面惊的魂飞天外。

    “啊!!!!!”女仆跌在地面上。

    宋晴礼透过那排礼服的缝隙看到停在门口的男人,他换上了正装,矜贵的私定西装,熨烫整洁,修长的脖子微凸的喉结,面容清冷,气质温和的坐在轮椅上。

    “宋宋宋宋小姐,你还活着呢吗?”女仆结巴说话,她是看着宋晴礼眼睛都不眨一下,躺在床上又是这番景象,着实让人匪夷。

    她被捆了一晚上。

    女仆解开捆住她的尼龙绳。

    宋晴礼肩酸腿麻,自己撕开封嘴的胶条。

    少女步伐虚浮无力,眼眸却如同滚滚火山,她将挡在身前的昂贵礼服一把全推倒。

    “顾泽川,给个解释。”她气疯了,对顾泽川大呼小叫。

    发了火之后的少女,心里泛着虚,她看男人的眸子轻微颤了颤,她肯定是昏了头,竟然对顾泽川发火。

    而后,少女又想,眼前的这个情况,她必须发火。

    不然,让人以为是好欺负的软柿子,以后在顾菀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