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秋红最近和一个大学生走得很近,本来我觉得没什么,但见到那大学生之后,发现那小子很像吃软饭的,你说这事我要不要管管?”

    阮童点头:“确实要管管。”

    “我就说嘛!”肖哲仿佛找到了共鸣人,继续道:“可她不领情,还为此跟我大吵一架!”

    “这也正常,你又不是她爸,人家为什么要听你的?”

    肖哲噎的说不出话来。

    顾白在一旁低着头,唇角缓缓上扬。

    这小女人,说好听话的时候,让人觉得吃了蜜一般甜。

    说起气人的话,也能一句话让人给噎死。

    阮童:“作为朋友,为防止她走错路,适当的提醒是你对她的情分。听不听就是她的事了,难道不是吗?”

    肖哲面露难色:“我觉得她已经在走歪路了,你知道那天我看到她跟那个大学生在做什么吗?”

    阮童挑眉。

    能被肖哲撞见,那一定是在公共场合。

    这个年代的人还至于胆子那么大,做出格的时候。

    肖哲看了眼顾白,见他仍然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索性放弃顾白了,就跟阮童一个人八卦起来。

    “我看见他们在密谋,怎么把人家一对给拆散。你说说那男人不只吃软饭,还心术不正,都把秋红带坏了!”

    见肖哲一副气愤地模样,她反问道:“你没听过一句话·,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说不定秋红就是这种人呢?”

    等等!

    说完这话,阮童突然想起来,乔梦对她提过的事。

    说苏越跟一个退伍文艺兵在一起。

    而眼下,结合肖哲说得吃软饭的大学生……

    呵!

    没想到居然是他俩!

    他们在密谋的事情……是要使绊子拆散他们夫妻俩?

    第095章:那你又是谁?

    顾白看到阮童的脸色逐渐变差,以为是她反感这个话题,于是转过脸去看了肖哲一眼,

    “换个话题。”

    正滔滔不绝的肖哲:“……好吧,咱们说点儿高兴的事,店铺装修的工期……”

    这顿饭,除了关于秋红的那个小插曲之外,吃得也算宾主尽欢。

    阮童觉得顾白的“火锅底料处女作”味道很不错,于是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鸳鸯锅底,准备在开业之际便上菜单销售。

    对此,肖哲自然没什么异议,毕竟,他觉得味道很好,汤底很浓郁很吸引人,老远就能闻到那馥郁的香气。

    阮童并未在席间多作陪,等大宝和二宝吃饱了,阮童借故跟着孩子们一起退席。

    此时的肖哲也酒过三巡,笑呵呵地道:“哥们儿最近看上一个报社的小编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岁数跟小阮差不多大。”

    “嗯。”顾白一副性质缺缺的模样。

    “我挺喜欢那姑娘的长相,可秋红非说那姑娘没长开,哥们儿不服啊!改天,你也帮我参谋参谋,如何?“

    肖哲说着,打了个饱嗝儿。

    “没兴趣。”

    有阮童珠玉在前,对方就是天仙,在顾白眼中也都是凡夫俗子,根本无法入眼。

    肖哲冷哼,“你不帮我,我找小阮帮我掌眼去!”

    “可以。”顾白立刻就答应了。

    若是陪着阮童一起去看那姑娘,顾白觉得,这件事就很合理。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猛不丁地被肖哲拉去看姑娘,怎么说这事儿也有些不妥。

    “行呀,那就这么定了!”肖哲喜滋滋地道。

    等肖哲离开,已经是深夜了。

    顾白进屋,一身酒气。

    不过,他其实没喝多少,毕竟他知道自己那半斤八两的酒量,着实不敢多喝,很是控制。

    阮童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又在不老实了,于是嘤咛了一声,抗议地便要翻身,却发现……翻不动。

    她睁开朦胧睡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男人深遼的眸子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笑意,哼了一声,“四哥,帮我翻一下,一个姿势睡得好累。”

    顾白立刻帮她翻了一下,之后,从她身后环住她,再没有不规矩的举动了。

    近来,他时常听到阮童因为行动不便而叹气,虽然对此,阮童没有抱怨过一句,可是他明白,阮童明明可以不去承受这一切的。

    “童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顾白忽然问道。

    阮童原本昏昏欲睡,听到他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有一两个月,我想,我可以坚持。”阮童坚定地道,“至于你,就多说话,逗我开心就好。”

    顾白苦笑。

    没想到这小女人对他的要求居然只是让他多说话,别一个人闷着就好。

    他承认,他的性子确实过于沉闷了,跟肖哲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明天带你去见见肖哲的新目标,是个报社的编辑,他想让你帮他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