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便参观过这个工厂,这个工厂是个老字号,规模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也不小。

    而且工人们都是有一定的手艺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对方向,要是找到了,到时候的盈利只会多不会少。

    想来陆毅他之所以想收购这个工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次就看看谁先一步吧?

    等到阮童回到医生的住处后,她发现四周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她轻轻唤着,“五宝,妈妈回来了,你在哪里啊?'

    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在耳边吹过。

    阮童心中开始警惕起来,难不成是在她离开后出了什么事吗?

    为什么感觉一个人都没有?

    阮童十分担心,她先跑去找三五宝,可是他们的房间空无一人。

    她又去他们房间找顾白,她看见房里似乎有一丝丝亮光,“顾白,是你吗?顾白?”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人回应她,她轻轻的推开门,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顾白正端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是精心准备好了饭菜,上面甚至还摆放着两根烛火。

    阮童原本的担心换位虚无,她轻笑出声,红唇轻启,“怎么?这就是你的表现吗?“

    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饭菜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烛光映着晚霞显得格外美丽,一看就是顾白精心准备过的。

    “尝尝我的手艺。”

    顾白耳尖染上红晕,他缓解尴尬的拿起筷子给阮童夹了块鱼肉。

    她顺势吃下了鱼肉,感觉到窗外有道视线注视着他们,猛地一抬头就和窗外一双眼眸四目相对。

    肖哲呆滞在原地,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额……

    窗户被猛地关上,阮童和顾白都愣了愣,他们没关窗户吗?

    “外面好像有人。”

    阮童抽身离去,指向窗外。

    顾白已经抬脚走了出去,外面的肖哲刚想拔腿离去,便被顾白一把抓住了衣领。

    “你在这做什么?“

    他黑着脸,看着满脸讪笑的肖哲。

    “老顾,我说我是路过……你信吗?'

    肖哲笑的比哭的都难看,弱弱的看向顾白。

    今天烛光晚餐的事就是他向顾白提议的,所以他刚才路过,忍不住就听了两句。

    “你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吗?“

    顾白冷冷眯起黑眸。

    “小阮!我就是路过,顺便帮你们关一下窗户, 您快跟老顾解释一下啊!”

    肖哲欲哭无泪,赶忙向走出来的阮童求助,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咳,的确,刚才他只是路过。”

    阮童干咳一声,实在看不下去,替肖哲解了围。

    不过她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肖哲就窝在墙角,让顾白教训他两句也可以。

    闻言,顾白这才松开了肖哲,客套道,“我刚炖了鱼汤,进来尝尝?“

    他本来只是客套,毕竟今晚是独属于他和阮童的时间,谁知肖哲是毫不客气,“鱼汤!好哇好哇!好久没尝过老顾你的手艺了!”

    话落,他一溜烟的进了屋。

    实话说,他刚开始是被香味吸弓|来的。

    顾白眼角抽了抽,客套话听不出来吗?

    “陆哥!陆哥!上次您说收购的那个厂子,那个厂长又忽然反悔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小店员急匆匆的赶回陆氏服装,向正喝茶的陆毅汇报道。

    第256章:想揍人的冲动

    “噗!你说什么?!”

    闻言,陆毅口老茶喷了出来。

    这个场子可是他盯了好久的,可是块肥肉!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小店员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不出了?”

    陆毅脸色不善的看着小店员,小店员这才继续道,“她没说为什么,就是阮童前几天好像去了这个小厂子,自那以后,小厂子就正常运转起来了。”

    “又是她!”

    听到阮童的名字,陆毅立刻气的面色铁青。

    他隐忍多时,终于找到顾家的老二,两人联合筹划把阮童和顾白都搞死了,没想到这两人命硬,掉下悬崖都没死!

    现在他才刚喘口气,阮童又开始找茬!

    “贱人!吩咐那些合作的人,警告所有的店铺,谁家敢用那个厂子的料子,就是和我陆毅过不去!”

    陆毅咬牙切齿,他倒要看看阮童还有什么办法补所有的空缺!

    “是!”

    小店员看着陆毅狰狞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应下。

    翌日

    竹院内清晨阳光明媚。

    阮童揉着惺忪的眼眸醒来,刚睁开眼便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阳光下,男人的鼻梁高挺,光影透过浓密的睫毛映出阴影,即使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