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叫几句好不好,小哔?”——戳戳戳。

    呵,你说叫就叫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蹭蹭蹭。

    “……你不叫,我就不揉你了。”——停手。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啾?

    梵不思确认了一下刚才听到的声音,突然疯狂地摇起了毕羽:“小哔小哔!我刚才听懂你说的话了!”

    啊啊啊你说什么?!

    原本毕羽叫完那一声之后还想再去蹭一蹭梵不思的手指,结果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超速海盗船,差点把之前的酸奶都吐出来。

    “神经病你不要晃我!”

    摇晃立马停止了。

    毕羽趴在那里喘息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强忍着身体里难受的感觉,抬头看了梵不思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这个眼神,铲屎官你是想吃了我吗?给我点儿正常表情行不行?

    “嘿,你干嘛呢?”——啾。

    “我不干嘛,我在看你啊。”——盯。

    ……卧槽???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毕羽突然清醒了许多,他想起刚才梵不思说听懂了自己的话,本来还以为他脑回路又被皮皮虾入侵了,现在看来……就是被入侵了吧?

    当红准影帝新年第一天无师自通花栗鼠之语,到底是天长日久心有灵犀还是放飞自我彻底变成精神病?

    毕羽才不信梵不思真的能听懂自己的鼠语,刚才怕不是个巧合。

    “你一个愚蠢的人类怎么可能直接听的懂我说话。”——啾。

    “……我听懂了哦,我不蠢的。”——盯。

    ……不,这一定是个巧合。

    “梵不思是我的铲屎官。”——啾。再试试?

    “是啊,我是你的铲屎官。”

    ……淦!刚才一定是我脑子进皮皮虾了!

    “……你现在真能听懂我的话?”——啾?老子还不信了!

    “能啊,所以我现在很高兴,以后我们就不用打字这么麻烦了。”——盯。

    啊啊啊啊啊我不信!这是为什么!说好的人跟鼠之间的差距呢!为什么突然就能跨物种通话了!!!

    毕羽做了几句测试之后,内心现在是崩溃的,他觉得中科院的研究员们正在挥舞着手术刀向他招手。

    “……啊,我死了。”——啾。

    “小哔,你怎么了?你别死啊。”

    梵不思又托着毕羽摇了起来,没两下他又被晃地叫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别动我,我现在好难受……”

    “哦。”

    毕羽被他放在了床铺上,虽然刚才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拯救了一下发热的身体,但一缓下来就又变得难受起来。

    老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想找东西蹭一蹭……

    正当毕羽怀疑鼠生的时候,梵不思趴在他面前问道:“小哔,你还好吗?”

    毕羽有气无力地瞟他一眼:“……你觉得我这样像好的吗?”

    “那你记不记得你刚才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第一句话?为什么要问这个?

    看着梵不思好奇的眼神,毕羽知道八成又是他脑回路出问题了,但他想了想,根本记不起来自己最开始说了什么,他只隐约记得梵不思说要……绝育?

    毕羽趴在那里,甩了一下自己的尾巴,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绝育之类的词?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你一直在蹭我,就跟医生打了电话,他说你这样是发情了,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带你去做绝育手术。”

    梵不思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末了还补了一句:“因为我看你很难受,宠物一般都会绝育,你知道的吧?”

    ……不,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宠物!况且我还不是一只真正的花栗鼠!

    毕羽终于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因为发情就要被绝育,他内心现在有股蛋蛋的忧伤:“……你觉得能跟你们人类对话的是一般宠物吗?”

    “不是,”梵不思低着头沉思了一下。“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不然我去问一下上帝关于你绝育的事情?”

    ……梵不思,你信不信我真的送你去见上帝?

    毕羽内心突然暴躁起来,但这么一暴躁,糟糕的感觉又加重了。

    啊,发情真是令鼠尾巴秃。

    哪怕灵魂是人类,也还是管不了生物本能,即使只是一只花栗鼠的身体,毕羽也并不想变成一只太监鼠,虽然他更不想生一窝小鼠崽子。

    老子要是真的上了一只母花栗鼠,那生下来的娃到底算人还是算鼠?细思恐极。

    想到这里,毕羽赶紧冲梵不思叫了起来:“你问上帝也没用,神使是不能做绝育手术的!”

    “那你要生孩子吗?”

    噗——怎么可能!打死老子都不会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