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着头,嘴里不再是原来的声音,而是很冷静的音线。

    “因为我和你是同一类人。”

    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不对,应该说,是以前是同一类人。”

    “加油吧,努力活下去,然后会发现,”露出一个由纪当时不清楚,但是后来明白的笑容,“现在的自己,愚蠢的到了极点。竟然会想要做出这种同归于尽的疯狂举动。”

    然后一路慢悠悠的拎着玻璃杯走下楼,留这个据说怕黑,其实真正怕的是黑暗里面只剩下自己的那种死寂的由纪。

    “姐姐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出现在我面前?”

    嘴里轻声的质问,然后抬起头,一张毫无破绽的笑脸。

    眼睛眯起,所以看不到真正的感情。

    但是,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笑意。

    “但是,现在不会抱怨了呢。因为……”

    没有说下去,因为答案,两个人都知道。

    把握住所有属于你的东西,不要让它白白从手指间溜走,然后,借着这些,往上爬。

    但是——

    靠在旧教学楼背面的墙上,消掉手里录音笔的内容,然后叹了口气。

    不知道自己以前的方法现在还有没有用啊。

    不过,如果不是足够聪明,怎么能够蒙蔽住,那么多人?

    “好了,再不回去,真的要上课了呢。”

    直起腰,往前坚定的走下去。

    绝对不会忘记,前世的父亲,在杀了母亲之后,说的唯一也是最后一句话。

    “要努力的,活下去。”

    “活着,真的很痛苦呢。”

    走进班级,然后很背景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刚坐下,就感受到了来自班级里其他人的敌意。

    “但是如果死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眼睛里闪过一丝坚毅,但是被面前的书挡着,谁都没有看见。

    - - - - - - - - -

    “啊——果然自己没有天赋啊。”

    看到自己努力半天,但是录音之后的效果异常不怎么样的声音,叹了口气。

    关掉手上拿着的录音笔。

    【就是上面的那支。】

    “喵——”

    一根尾巴从自己的面前扫过去,然后看到雾叶愤恨的眼神。

    “我知道了。”

    然后起身,准备雾叶的晚饭。

    碧绿色的眼睛看向摊在地上的曲谱,眼神复杂。

    “糟了。”

    躺在洛可可式的chuáng上,正打算睡觉的由纪猛地想起一件事情,然后眼神慌乱,咬咬嘴唇,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自己绝对不想打的电话。

    “暮醒吗?帮我一个忙。”

    “是,这是我第一次低头,虽然你是我姐姐(声音很轻),但是,你绝对要帮我!”

    “是这样的,你帮我在……”

    “……啊,晚安。”

    然后黑线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美国现在那里,应该是大白天吧?

    不过,我只能帮你那么多了,姐姐大人。

    看向自己今天下午没有出勤,换下的校服。

    因为,这件事情,我也有份。

    背叛的话,一次就够了。

    表演

    “怎么搞的?”

    在这条堵了很久的主gān道上,我们一直“沉默是金,背景是福”的刑墨也眉头皱了起来自言自语。

    幸亏今天早了两个小时出门,不然绝对ko掉。

    但是,再这样子堵下去,绝对会迟到的。

    “司机先生,我先走了。”

    拿出一张千元大钞,jiāo给司机,然后零钱都没有要就直接走人。

    “喂,你少给了185元啊~!”

    司机在身后叫喊,无果,自认倒霉。

    “啊——”

    被拉到一条小巷子里,然后看到了一个戴墨镜穿着黑色长袖风衣的长发女性。

    “这条街不能过了,和我走。”

    女声响起,然后拉着她,无视“挣扎”、“语言”等攻击。

    “喂,你好歹要告诉我什么事情吧?”

    然后很无语的看到那个拿着自己穿街过巷的女性,说出很不可思议的话。

    “因为这是一场赌局,你只不过很倒霉的被卷到里面去了而已。”

    从口袋里摸出一面镜子,然后解开自己扎在头发上的带子。

    “你的表演是在最后一个对吧。”

    很生气的握住自己散落在肩上的头发,但是因为抓不全而放弃。

    “所以说了,为什么遇上这种事情的总是我。”

    “我会让你变成,开幕式上,最耀眼的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