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里默念数量,一边回答。

    “怎么这样子……明明,那么喜欢的……”

    又要被抛弃了?

    “因为工作的话,如果不喜欢的话,那么不是很痛苦吗?稍微,你也要学会长大了。没有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顺着你的意思来的。”

    来到书架上,再次确认是否全部清理gān净。

    “我不知道啊。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子……”

    手,捂住听筒。

    “因为,人生这种东西,不肯能全部按照你的意思来进行的。会有不如意的事情;会有难过的事情;会有不得不做但是却根本不想做的事情;会有想做但是却无人赞同的事情……这些东西,你做好承受的准备了吗?”拿起放在口袋里面的小刀,开始在三层书架的最顶层的反面刻东西。

    “你和我不一样,我可以选择我想做的职业,但是你的人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改变的。”

    一笔一划,非常的认真。

    表情严肃,神情端正。

    “如果想要说什么的话……来神奈川公墓找我。是你的话,一定能找到我在的位置吧。”

    刻完,收工。

    抹掉边边角角刻上去的毛糙痕迹,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满意的看到在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到是什么,然后重新摆放了一遍书架上面的书,感慨的叹息一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张纸。

    对折再对折,四折之后把一张a4纸放在口袋里。

    “姐姐……大人。”

    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站在刑墨身后。

    “啊,来了啊。”

    恍惚的回了一句。

    “知道吗……这个就是选择反抗的下场哦。”

    看着面前的那两个合葬的坟墓。

    一个写上名字,另外一个,只有出生和死亡的日期。

    “你以为反抗的只是自己预定的人生,其实反抗的是家族,这个遗留千百年,也注定会沿用千百年的阶级价值,只要资本主义存在一天,这个就绝对不会改变。

    试图反抗的下场,就是这样子。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被剥夺的死去,死之后,也没有人会来看他/她,作为以后所有试图反抗的教材。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所谓的特殊和差别待遇。这个就是你出生时候,就注定好的人生轨迹,一旦你想做出超出自己人生轨迹的事情来,就注定会被抹杀掉。

    而且——”

    转过头,直视那双慌乱震惊的眼睛。

    “如果不想出现我这种糟糕的存在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自己的路吧。学会长大,然后就知道,重视自己人的用心良苦了。”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抬头看天,问道。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言简意赅。

    那个人和我说过。

    如果死人,连给活人做例子教材的价值都不剩下了,那么,他/她只剩下,给活人做踏板的一个选择。

    考虑

    “立海大明天和青学比赛了。”

    “嗯。”

    “幸村部长是单打一,仁王是单打二。”

    “……你呢?”

    “候补。”

    “……是吗?”

    “嗯。”

    沉默。

    “说起来,问柳生你一个问题。”

    “……什么?”

    “ 1个人的是惨剧,1万个人的死就是数字,若gān亿人的死呢?”

    “想不出来。答案呢?”

    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容。

    真是很奇怪的问题呢。

    答案也是很奇怪的啊。

    “……答案是,什么都不是。”

    “欸……很有意思的答案呢。”

    轻笑出声。

    心情,似乎也变得好起来了。

    “说起来,为什么我们要讨论这种沉闷的事情?”

    一边整理书桌上的东西,然后反问手机对面的柳生。

    “呵~好像是我的问题呢。”

    真的笑出声,然后用手背轻捂住嘴,但是依然被对面的刑墨听到了。

    = =

    柳生,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难得我想些事情来讨你欢心,结果被你笑。真是的……”

    【这个就是小女人心态发作。】

    【前辈,新婚蜜月期过了?】

    【少说闲话多做事情!】

    【果然是这样子。】

    等说完,然后立刻后悔了。

    “呵呵,真的很有意思啊你。”

    【这个真的不是调戏?】

    【前辈,这个是剧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