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我要在这篇文里刷新我的中二病下限。

    会有人期待这种东西吗?

    ☆、日渐崩坏的控制力

    最后,我将夜神月的书包和钱包全部丢到了壁炉里去,耳边是自称为琉克的死神喋喋不休,毫无意义的话语。

    我受不了了。

    随手抄起桌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朝着他丢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将我家里全部苹果一扫而空——连果核都不留下的琉克,被我关在了卫生间的门外。

    我脱掉沾着鲜血的校服,趴在浴缸外边努力的用肥皂清洗着衣服。

    就算现在洗了明天也穿不了,可是这校服我就这么两套,等升到下一个学年拿新一年级校服的时间,可还早着呢。

    “优梨子,优梨子……”

    卫生间外面的那个唠唠叨叨的死神我受够了!

    怎么也洗不掉的脑浆和鲜血什么的我也受够了!

    我直接抱着湿漉漉的衣服,狠狠地拧gān后,朝着壁炉走去。

    我把衣服全部丢到了壁炉里面。

    一瞬间,我心中涌上满满的无比满足又愉快的幸福感觉。

    就好像和父母一起去高级的料理厅,吃贵得完全没有道理可言的料理时,那种全家可以一起去吃饭的幸福感。

    可是下一瞬间,衣服布料烧焦的古怪味道,与黑压压的浓烟一起弥漫了整个客厅。

    “优梨子,抱歉……妈妈……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优梨子,我们走。”

    那个时候,吃好晚饭的我想拉着爸爸妈妈的手一道回去,可是爸爸却把我拿走了。

    最后留下的是妈妈绝望又哀伤的面孔,而爸爸的表情,却森冷的我不敢开口说出任何的一个音节。

    我在壁炉边上看着一切的东西全部烧成焦炭后,用铁棍将这堆东西再搅了一搅,最后全部的烧成了我肉眼辨认不能的灰烬。

    “你好,这里是榎木津宅。”

    “优梨子,我是爸爸。”

    “爸爸!”

    妈妈离开后,我再也不想失去爸爸。

    可是工作……永远都有无尽工作的爸爸却除了每天晚上打一个“我今天不会回来吃晚饭了”的电话。

    唯一的安慰,是每一次电话宣布这一件事情后,爸爸会提醒我要记得去冰箱里把饭菜热好后再吃饭,写好作业后休息一下,然后就准时的上chuáng睡觉去。

    躺在chuáng上,看着chuáng边的琉克还在张着翅膀,裂开那张嘴大笑的模样,我从边上抄起妈妈当年给我买得泰迪熊,朝着琉克狠狠地砸了过去。

    当然,是扑空了。

    只有接触过死亡笔记的人,才可以看到原本持有该笔记本的死神。

    可是在其他人眼里,死神所在的地方,只是空气而已。

    一旦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想杀的人的名字,那么自己死后自然不能上天堂,也不能下地狱。

    我觉得自己上不上天堂无所谓,可是不能下地狱的话,这也太糟糕了。

    可是把笔记本还给琉克他也不要。

    说是“要等笔记的最后一个持有人死亡后,死神才可以回收笔记”可是谁知道这个吃苹果上瘾的家伙,是不是在骗人啊。

    “那么,琉克你怎么那么喜欢吃苹果呢。”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问着身后的死神。

    “我们死神,其实不需要进食的。”

    琉克在后面科普着他们这一神奇的种族。

    “不过苹果对我们就好像是人类对毒品的感觉一样。”

    我换好新的校服,把头发梳好,拎起书包,拿起钥匙,推门而出。

    一边锁门的时候,一边轻声的回答着琉克。

    “在外面不要和我说话。说了我也我也不会回答你。”

    “不想被人当成疯子吗?真是的,优梨子,你可是真是……”

    “不给你买苹果了。”

    “不不不……优梨子,放学回来后,我们买苹果吧。”

    然后,我没在上学的路上遇到夜神月。

    真好。

    在公jiāo站点上等来了校车后,我上了车,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后,就看着窗外发呆。

    下了车,赶在还没有被神经兮兮的一票女生给布置起làng费生命与时间的玫瑰花墙前,我踏进了校门。

    穿过长得毫无意义的庭院,上了教学楼,进到我所在的高一a班的教室里后,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开始把桌面上的试卷给拾起来。

    似乎是昨天的数学随堂考试的试卷?

    谁管它啊。

    我把试卷撕了,然后揉成了一团,然后塞到了书包里——同那本笔记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