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言:“……”说清楚!谁是蜂!谁是蝶!

    作者有话要说:  陈总:我

    第34章

    谈恋爱影响学习……

    许希言被陈安衍蹩脚的借口给镇住了。

    这种奇怪的借口,  怎么能用在一个21岁年华正好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上呢。

    不是,谁谈恋爱了?

    谁招蜂引蝶了?

    许希言还想据理力争,丘梦晚一脸不舍地看着他:“希言,你还那么小,  恋爱的事,  再缓缓吧。”

    许昌远也附和:“对啊,  等长大一点,咱们不着急啊。”

    许希言:“?”

    舆论就这么偏向了陈安衍。

    看两人的反应,  许希言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还是未成年。

    许希言:“爸,妈,  我已成年。”

    丘梦晚:“可你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太容易上当了。”

    许昌远:“对啊,  现在虚情假意的人多着呢。”

    两人好像舍不得女儿出嫁一般,  许希言怀疑完自己的年龄,再怀疑自己的性别。

    许希言:“妈,我是男孩子。”

    丘梦晚:“妈知道,男孩子如果被感情伤害,  也很痛苦的。”

    许昌远:“对啊,  况且现在骗钱骗感情的渣男那么多,  男孩和女孩谈恋爱有法律保护,  男孩之间谈恋爱,  它没有啊。”

    许昌远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许希言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一丝‘最宝贝的儿子居然是基佬’的痛苦,  同时又有种‘算了他开心就好’的释怀。

    许昌远默了默,又说:“也不是不想让你谈恋爱,爸妈希望你快快乐乐的,  不要被人骗,外面那些人挺乱的。”

    许希言了然,原来他们都知道他的性向,但他们选择了包容和接受,甚至还担心他遇不上好的伴侣。

    许希言有点感动,十五岁之后家破人亡,他尝遍人情冷暖,进入职场后的拉高踩低,虽让他更游刃有余淡定从容,但也逐渐冷漠麻木,被疼爱和挂念的感觉成了奢侈品,不敢奢望,连回忆都舍不得。

    许希言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笑了笑:“爸,妈,我没谈恋爱,放心,我谈恋爱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在一旁闷不吭声的陈安衍突然发话:“是该这样。”

    许希言:“?”关你屁事!

    许昌远和丘梦晚同时松了口气,相望而笑:“那就好那就好,那个,我觉得啊你哥说得对,你要不就去公司实习一下,忙一点充实。”

    丘梦晚立刻附和:“安衍,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让希言适应适应。”

    陈安衍:“好。”

    许希言:“……”

    许希言恨恨看向陈安衍,这人像得了逞一般,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又在他准备质问他时悄然拉平。

    幸灾乐祸偷着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许希言都怀疑,原主的魂穿进了陈安衍的身体里。

    他磨了磨牙,从今往后他和陈安衍的关系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了。

    最近许希言睡得都不太好,应该是焦虑的。

    毕竟陈安衍已经放话,让他白天上班,晚上自习,以免他跑到外面去招蜂引蝶。

    不过,许家上下最近好像在忙什么大事,没有功夫理会他,他就能暂且苟一段时间。

    加上前些天落枕,他每天起来都浑身酸痛,几天下来,黑眼圈就找上门来了。

    周末,许希言趴在床上睡回笼觉补眠,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

    “许希言您好,您定制的床垫已经做好了,一个小时候送到您家里。”

    “好的。”

    “请您务必亲自签收。”

    “哦。”什么床垫,这么名贵,还要本人亲自签收。

    床垫!

    许希言才想到陈安衍给他的那张名片,再想起刚穿书进来的那一天躺在云上的柔软,挣扎了一下问:“甲醛合格的吧。”

    对方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像非常无可奈何一般叹了口气,“许先生,我们的床垫都是纯天然环保材料,无污染的。”

    许希言:“哦那你们送来吧。”

    对方又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机械地回答:“好的。”

    这语气,颇有‘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的意思。

    许希言没有理会,挂了电话蒙头继续睡。

    睡着睡着才意识到不对劲,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拿了陈安衍的名片之后,好像没有打过电话订床垫?

    许希言的脑海里慢慢浮现陈安衍的脸。

    难道是陈安衍替他办的?

    床垫的制造商是陈安衍的朋友,而且这种事情陈安衍也有前科,比如帮他报名专升本统考。

    许希言慢腾腾起来收拾,毕竟要换新床垫,床上的东西还是要收一收。

    他收拾好,顶着黑眼圈和鸡窝头下楼热牛奶,端着牛奶从厨房里出来时,正好碰上了陈安衍从外面运动回来。

    春寒料峭,外面冻死人,这个天还去跑步,牛逼。

    陈安衍穿得一身单薄的黑色运动装,喘着气,脸颊微红,仰着头,咕咚咕咚往里灌水。

    他浓密的头发没有打理,自然地垂在额前,遮住了几分锋芒,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他侧对着他,鼻梁高挺,脸部轮廓清晰,侧脸完美。

    要命的是颈部完美的线条,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明目张胆地勾人心魄,性感得要命。

    他喝完了水,嘴角沾着水渍,晶莹剔透的,抿了抿唇,水渍消失,唇色鲜红饱满。

    许希言想吹口哨。

    陈安衍一转眸,看到盯着他出神的许希言,冷着一张脸问:“看我干什么?”

    许希言脱口而出,“你怎么连喝水都那么……艳。

    还好在最后关头他混沌的头脑恢复了理智,意识到对方是陈安衍,硬生生把‘艳’字给憋了回去。

    陈安衍嗤了声,若有似无地提了提嘴角,似乎笑了一下。

    许希言移开目光,下意识喝了口牛奶。

    早上火气大,不适合看美人。

    许希言欲盖弥彰地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地说:“抱歉啊,没睡醒,以为是张叔。”

    许希言话一出口,差点就被自己给逗笑了。

    张叔个子不高,中年发福,发际线也回到了清朝,说陈安衍像张叔,陈安衍得气死。

    果然,陈安衍疑惑了半秒钟,脸立刻黑了:“那不是没睡醒,是瞎。”

    许希言虽然神色从容,可脑子已经炸开了锅,里面有两只小人在吵架。

    有色废料在咆哮:我!他!妈!居然被陈安衍的美色所诱!

    正道之光在开脱:很正常,看到有毒的美丽鲜花都会多看两眼嘛。

    有色废料又在咆哮:我!他!妈!的!不仅看两眼,你还产生了性冲动!

    正道之光又在开脱:很正常嘛,我是弯的嘛,直男看到绝色美女也会有性冲动的嘛。

    拉锯了好几个回合,正道之光赢了。

    许希言恢复懒洋洋的样子,举着牛奶若无其事地走过他身边,心里琢磨着他都喝完水了还不上楼,杵在原地想屁吃。

    他刚走出去两步,就被陈安衍喊住了,“你等等。”

    许希言回过头:“?”

    陈安衍掏出手机,朝他偏了下头:“你下来。”

    许希言:“你说,我听得到。”

    “你下不下来?”

    许希言石化一秒钟,转身下楼,站在他对面。

    陈安衍似乎很满意他的举动,嘴角勾了一下,手机递到他面前,“自己看。”

    陈安衍的微信界面上,有28个好友申请,清一色的全是大美女。

    许希言赞叹:“哦,不错,你很受欢迎。”

    “我是这个意思?”

    许希言倒吸一口气:“难道,你的照片被午夜聊天交友的平台盗用了,然后配上‘这辈子,我不想努力了,我只想好好爱一个人’之类的文案?”

    陈安衍的脸顿时就绿了,他隐忍地磨了磨牙,原地自闭。

    许希言无辜耸了耸肩:“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