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费利伟教授就是我昨天看见的那个,手很短的人,他看起来比我还要矮。

    我知道这种长不大的是一种罕见的病,嗯……叫侏儒症?

    魔法世界不是很神奇吗?就没有人研究出来如何治好侏儒症病的药?

    看来魔法也不是万能的。

    费利伟教授站在较高的地方,额,或者说,是根据他的状态特意准备的高台。

    他站在上面能更好的让我们看清楚他,他的背后还是一面很大的窗户,而阳光从里面渗透进来,让费利伟教授看起来很温馨。

    我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寝室,那是充满了寒冷和阴森的地下。我可以把他形容成很大的冰箱,而我们就是放在里面的食物。

    让我们保鲜。

    哎。

    我挺喜欢床铺深绿色的格调,但寒冷让我无法克服,加上被子也不行。

    我记得寝室的中央,那个公共区域是有火炉的,或许我可以试一试把它点燃,让他给我一些温暖。

    我强烈认为,邓布利多校长对学院有偏心。

    不然为什么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都是在地上,拉文克劳的卧室甚至在半空,只有斯莱特林是在冰冷的地下。

    斯内普教授的脸白的原因,估计也是他的卧室也和我的一样,接触不到阳光,所以才显得惨白。

    嗯,好吧,想到斯内普教授,我就想起来另一件事。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开学第一课,喜获一个月的义务劳动。

    “伍阁·卡文?”

    我从思绪中回神,眼露出一点的迷茫。

    皱了皱眉,怎么了?怎么又在喊我的名字?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费利伟教授。

    哦,我的天啊,今天一共就上了四节课,我就已经被三个教授轮番点名。

    难道是我摸鱼摸的太明显了吗?

    我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费利伟教授叫我的名字是因为什么。

    “我们要学习的是悬浮咒,你学会了吗?”

    我愣了愣,我看得出来,费利伟教授看出来了我正发呆,但他大度的没有计较我的行为,并且委婉的提点着我应该要做什么。

    我看了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每个人的面前都多了一片羽毛。

    我犹豫的拿起自己的魔杖,中午的魔咒有些不真实,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再次使用出来。

    费利伟教授还做了个示范,羽毛就飘了起来。

    我照着他的样子画瓢,念道:“悬浮起来——”

    我感觉我说的和发音有些出入,就仿佛我说我在上厕所,但别人听到的是我在吃饭一样诡异。

    羽毛悬浮了起来,很成功。

    “看起来卡文先生学的很不错!斯莱特林加两分。”

    我收回魔杖,羽毛便慢慢的飘落下来。

    “你可以坐下了卡文先生。”

    我坐了下来。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我好像是个天才,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天才的那种。

    挥动魔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用出来了,没有什么限制,也没有什么困难……

    我有点难受,那种不真切的感觉笼罩了我。

    我需要一点疼痛来维持我对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认知。

    第9章 纳威的记忆球

    我恍惚的下了课。

    下一节课本来是神奇动物保护课,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几天后的飞行课换掉了。

    嗯,听说飞行课是骑着扫帚飞的那种。

    果真是符合我对巫师的印象。

    老师专门给我们一人发一个扫帚,我拿在手里,感受到了扫帚的重量。

    我的dna忍不住躁动,拿着扫把在地上扫了两下。

    啊,这真的有在学校大扫除的感觉了。

    靠背啊!我到底是在怀念什么鬼。

    一排排的小巫师,在霍琦教授的带领下站成两列。

    霍琦教授,是一位看起来有些严厉又和蔼的人,她有一头短短的淡黄色碎发,在太阳底下呈现着炸毛的状态。

    我又站在了最远的地方,看着霍琦教授开始教我们如何控制扫帚从地上飞起来。

    在一堆小巫师的,“起来!”中,我有些局促的盯着地上的扫把,甚至有一点风中凌乱。

    在我的认知里,扫帚就是用来打扫卫生的工具,即使它真的能飞,坐在一根棍子……

    真的不卡裆吗?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屁股疼。

    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并没有把握能控制扫帚,我可无法想象要是它把我带上天的时候,我会有多害怕。

    我或许会被吓到失禁。

    那时候我就可以真的去死了。

    或许我都不用动手,斯内普教授,那特别在乎面子的斯莱特林院长会亲手送我去见伟大的巫师梅林。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巫师好像特别喜欢把梅林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