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还是将事情告诉教授,也不过是以防万一。

    哈利在训练中逐渐掌握了大脑封闭术,该说不说,哈利天赋并不差。

    罗恩和赫敏回到霍格沃兹,他们认识的人多,悄悄的拉拢着一些伙伴,将学到的知识告诉了他们,并且找到了个神秘的地方,一下课就聚集在一起训练。

    哈利虽然是救世主,但他还是太小,难以服众,但在罗恩的双胞胎哥哥的帮助下,还是掌控了主权。

    如此过了半个月,一个不好的消息席卷而来。

    阿兹卡班被破,各路罪犯潜逃,消息再也无法遮掩,魔法部部长被口诛笔伐,巫师各种不满的信件压成了一座小山。

    对于霍格沃兹的监视终究还是被迫撤离,卢修斯想带走德拉科,一向听话的德拉科却不是很愿意。

    卢修斯问原因,德拉科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卢修斯自认为得罪了人,不能放任德拉科,但转念一想,他也不再让德拉科离开,反而让他和救世主好好相处。

    在禁林之外,卢修斯碰到了纳西莎。

    家反正是回不去了,因为伏地魔,或许就是他的马尔福庄园等着他们。

    ……

    邓布利多破解了纸条之上的信息,该说不愧是智囊人物。

    邓布利多带着斯内普,我也跟了上去,至于哈利,为了他的安全,他还是待在霍格沃兹里比较好。

    在有禁制的情况下,伏地魔还不能大张旗鼓的攻进来。

    我们来到了一处海域,在霍格沃兹的地下的洞口里,邓布利多挥动魔杖,点亮了薪火,照亮了水面的路,我们飞身跟其而入。

    我是不想让教授来的,但邓布利多是斯内普信任的人,他的决定,不是我能劝动的。

    一个小山堆冒在水面上。我们站在上面,路面崎岖不平,我扶着教授。

    邓布利多看着竖立着的石头,上面是一个有积水的水晶石。

    周围都是死亡的气息,阴气阵阵,寒气逼人。

    邓布利多简言道:“喝掉里面的,不能中断,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这个里面,是他的另一个残魂。”

    旁边有一个盛水的器具。

    我看着里面清澈的水,只见上面飘着名为阴郁的气息。

    邓布利多果断道,“我喝,西弗勒斯,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停。”

    邓布利多是霍格沃兹最强的人,斯内普并不赞同,“别忘记你是校长,霍格沃兹需要谁不需要我一一举例。”

    一个意思,他喝。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喝了。

    喝到一半,我眼角自带的笑意都垂落下来。

    “小鬼!”

    斯内普抓住了我继续喝的手腕。

    我笑不出来。但安慰着教授,“没有味道。”

    我换了一只手,继续喝。

    我变得低落,眉宇间都是忧愁。

    “我讨厌战争。”,我没头没尾的呢喃,像是在说给斯内普听,但又更像在说给自己。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间都在发冷。

    “他们死的轻松。”

    我的父母死的轻松,全都死了,却唯独没有带走我,让我活着,被仇家贱卖给了疯癫的黑巫师。

    “留我一个。”

    生不如死。

    “我都忘记了。”

    却被迫一次又一次的想起。

    斯内普知道伍阁状态不对劲,但眼见水也将要见底,而伍阁也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我已经在抗拒最后的几口,但忍住想逃离的动作,我发现自己身体都已经不想去触碰。

    我有些无助的看着斯内普,“先生……帮帮我。”

    斯内普听闻,这样的语气分明是说,不要再喝了,但他又清楚的知道,是帮他把水喝完。

    斯内普看了看水,又和邓布利多对望,最后将视线拉回,带动着我的手,将最后几口全部饮尽。

    我几乎瘫软,身体也开始溃不成形。斯内普扶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唤着我的名字。

    邓布利多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挂坠盒。来不及细看,突生异变。

    一具又一具尸骨狰狞的从水中爬了上来,数百只骨手挥舞着,似要将取物人拖拽至幽暗的地狱。

    痛苦的吼叫声此起彼伏,刺耳无比。邓布利多凌然之气,挥舞魔杖,画出巨大的魔力阵法,熊熊火焰在水面燃烧,将爬上来的恶鬼烧成灰烬。

    从水面冲出,邓布利多、斯内普、我,出现在观星台的顶端。

    “伍阁?”,斯内普对着邓布利多道,“他得去魔药室一趟。”

    邓布利多连连点头,将挂坠盒给了斯内普,“这个你拿着吧。”

    斯内普也不多问,便带着我离开了。

    一路来到魔药室后,我已经能站着了。斯内普直奔柜架而去,拿出一瓶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