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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厅

    “致远,过来,这是我的同窗,与我同科的状元,温览。”

    林致远装作很守礼的样子,给温览行了礼,“见过温叔叔。”

    温览表情淡淡,“贤侄不必多礼。”

    温览从头到脚的打量着林致远,把小家伙看的毛毛的,才收回了视线,点了点头。

    林如海见温览点头大喜,“致远,从今往后,温叔叔就是你的先生了,你若是在调皮,我饶不了你。”

    林致远垂眸应了,心里却在咆哮,状元教我不大材小用吗,温先生,你没啥理想抱负吗,你不觉得屈才吗,官场才是你的战场啊!!!

    温览不动声色的看着走神的小孩,使坏,“你可都读了什么书?”

    林致远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还是林如海把他叫了回来。

    “三字经,弟子规,千字文。”

    温览点了点头,问了几个他能答得问题,林致远都一一答了。

    温览最后问,“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如何解释?”

    林致远心不在焉的答,“知道承认自己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这便是智慧。”

    答完后,林致远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温览面对咬牙切齿的林致远丝毫没有当面戳破的愧疚,还对着有些面色不好的林如海哈哈大笑,“你这儿子倒是有趣得很。做我的学生正好。”

    林如海有些无奈,“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温览笑着解惑,“这孩子答我第一个问题的时候,还有一些迟疑,答后几个的时候,就快了许多,有时眼底还会有些不耐,我便想等把他问烦时试一试,没想到会有如此惊喜。”

    林致远气的暗骂,老狐狸,可恶。

    林如海则气笑了,“鬼灵精,你到底都读过什么书?你若再不说,我就叫人来问了。林强。”

    林致远抢着说,“父亲,儿子真的只是读过这些,至于论语,只是儿子记性好,粗略地看了些,算不上读过。”

    林强附和,“没错,大爷聪明,又记性好,过目不忘。”

    林致远暗暗咬牙,猪队友!!

    岁岁我呀,算是完了。

    温览不想刚收的弟子,马上就没了,就打起了圆场,“听说你还有个刚刚满四岁的女儿,我未曾赶上她的生辰,这块玉牌就当做是赔礼吧。”

    林致远看了眼那块玉牌,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兰花,倒是合适黛玉。

    林致远真心道谢。

    “这是你的拜师礼。”温览将一个长木盒塞到了林致远手中。

    林致远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只刻着兰草的紫金毛笔,还有一块上好的端砚。

    林如海看到那砚台,怔了下,“这个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温览不以为然,“本就是我先生赐的,如今给我弟子是在好不过了。再说长者赐不敢辞,当我是先生就收下。”

    林致远怎么看也没看出这砚有什么贵重,听了他们的话,才正色道,“多谢先生,弟子会好好珍惜。”

    温览看着严肃的小团子,觉得有些想笑,“不需要珍惜,只需要让他发挥出他应有的价值就好。”

    林致远便在林如海羡慕的目光下收下了。

    温览叮嘱五天后有个雅集,让他准备准备,他会把他介绍给好友,也让他在抓住机会,交几个品行佳的好友,为将来做准备,便上了马车。

    温览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觉得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谢谢陆轻舟,推荐了一个有趣的弟子给他,看来在扬州的日子不会无聊咯。

    第6章 系统

    林致远目送马车远去,思忖这位先生怕是赶不走,回头便对上了林如海的视线。

    “没有读书的天分?过目不忘?”

    林致远讪讪地笑,“是父亲教的好,儿子才突飞猛进。先生布置的课业我还没做完,我就先走啦。”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林致远并没有躲过林如海的怒火,每天不仅仅上午都要去温先生那里上课,下午去武师傅那里强身健体,晚上还要被罚写大字,就这么苦熬了五天,终于迎来了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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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致远也是到了才知道雅集的举办地是在扬州知府朱谨府上。

    “朱大人,近来可好啊?”

    “温大人,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温览笑笑,“我已辞官了,当不起大人二字了,此次带着弟子慕名前来,叨扰了,致远,快来见过朱大人。”

    林致远适时上前见礼,“学生林致远见过大人,久仰大人威名,今夕倍感荣幸。”

    朱谨哈哈大笑,“你就是林如海的儿子,哈哈,我才是久仰大名,每次你父亲提起你时,他的表情总是很…丰富。”

    温览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还和朱大人谈起第一次见林致远对他耍的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