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之前加价的人笑笑没有说话。

    泊明敲响了铜锣三次,这珍珠就到了这张兄手里。

    此后,拍品的价格也差不多在林致远的意料之中,拍卖会进行地很顺利,不过林致远却并没有走,他在等最后一个拍品的拍卖情况。

    咚咚咚。

    “多谢大家的支持,我们现在展出最后一件拍品,幽兰香水,涂一点点这个香水,你周围就是散发着空谷幽兰的香气,由于是独家香水,拍下他,一年之内没有人会和你用一样的香水,且在一年内的每月都有幽兰香水送上门,一年之后香水阁才会为他人提供,起拍价三百两白银。”

    林致远不清楚这种独家与限时使用的活动会不会被人接受,不过看情况好像还不错。

    “三百五十两。”

    “三百八十两。”

    “四百两。”

    二楼雅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出,“六百两。”

    林致远眉心一跳,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静静地瞧着对面的动静,然后示意林强加价。

    “七百两。”

    陆铭错愕,没想到有人继续加价,但两相争锋,只会便宜店家,于是便隔屋相商,“这位小友不知可否将此让于我,我实在是惹恼了我夫人,要用这来哄她,我可以在付给小友一百两。”

    林致远转了转纸扇,淡笑道,“不必,既然是兄台有急用,我便成人之美,此物送给兄台,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陆铭也没想到如此顺利,也深知没有明说价格更贵,思索片刻,便由小厮送去一块令牌。

    小厮敲门进去,看到林致远,虽惊讶他的年纪,但也并未露出不妥之色。

    “公子,这是由我们爷送您的,您若去京城,这聚仙阁旗下的东西您都可以五折用。”

    “这…”林致远迟疑。

    “没有您的情分贵重,您就收下吧。”

    林致远若再推辞就不好了,便顺势收下了,“替我谢谢你家爷。”

    “您客气。”小厮退了出去。

    “是位小公子,看着年岁不大,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却又透着一股病弱无辜的感觉。若是长大了,定是仙人之姿。身边还有个小姑娘,不过回避了,属下不太清楚。”

    陆铭不紧不慢的喝着茶,“陌阳你说,这扬州城里,十一二岁,是轻舟的故人吗?”

    “这恐怕只有大爷才知道。只是那令牌真没关系吗?”

    “若真是那故人,还真是便宜那个小狼崽子了。若不是也不过是个消费的东西。”

    *

    “泊明,天字二号房的是谁?”

    “大约是三十多,快四十的年纪,应是金玉锦绣堆里的人物,浑身威严贵气,不是本地人。”

    林致远沉默半晌,“按店里现在的情况,什么时候可以把铺面开到京城?”

    “最长不到三年。”

    二年?变数太多了。

    “哥哥,若想知道京城的事,何必舍近求远去麻烦别人,只要不是什么大事,父亲与温先生都可以一问。之前父亲与温先生在京城多年应是有些人脉。 ”

    林致远豁然开朗,短时间内铺面信息的路走不通,还有人脉信息可以用,还可以通过人脉推进铺面,越想越觉得可行,“不错。黛玉真聪明。”

    林黛玉叹了口气,像是个小大人的地反驳,“不是我聪明,是哥哥好像做什么都想自己担着,不说也不问。什么事不能大家一起解决,总是瞒着,让我们觉得我们都是你的软肋、负担。”

    林黛玉越说越气,最后直接委屈地耍起了性子,“不玩了,林强,送我回家。”

    林强默默的将自己藏起来,我没听见,我不知道,我一个小人物谁都惹不起,惹不起啊。

    林致远上一世独身一人习惯了,虽然尽力再融入,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还是会给他们留下了这样的感受,顿时有点失落。

    林黛玉看到第一次看到林致远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便拉了下林致远的衣袖,见他没有反应,就有些害怕,手脚并用的爬到林致远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轻声哄道,“不说也没关系的,哥哥。我们会关注着你,我们靠近哥哥就好了,哥哥,我饿了。”

    没有人是没有秘密的,但总有人会主动靠近你,拥抱你。

    林致远抱住了怀里的小团子,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低哑地开口,“好,我们去吃东西。”

    我会尽力改正,我们互相靠近,终有一天我会握住你们递来的手。

    泊明适时开口,“有两盆从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花,姑娘可要见见。”

    “姑娘,现在饿了,就先放到马车上吧。”

    不一会儿,泊明抱着两盆长着红色长条的东西送到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