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著几乎大差不差,只是这次没有了住在贾府的黛玉,薛宝钗独占鳌头,受了些赏赐。

    最让林致远担心的是贾元春倒是没有支持金玉良缘的态度,反倒与贾母提起了好几次黛玉。

    思及贾府,还是没有歇了木石前盟的心思,林致远就烦闷恶心。

    想到如今的贾元春虽也算是皇室中人,但到底还只是一个嫔位,左右不了黛玉的婚事,林致远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明文帝一定不会让黛玉嫁进贾府,皇后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应该也不会,这样黛玉就是安全的。

    只是林致远到底还是不放心了,有空就去看林黛玉。

    林黛玉要出门,林致远也嬉皮笑脸的跟着。

    林黛玉虽然不知道哥哥在害怕什么,但也还是每次出门都自觉叫上林致远。

    可巧,这日黛玉与几个姑娘在珍宝阁坐的久了些。

    等兄妹两个出了珍宝阁,天色渐渐暗了,两人就在醉香楼吃了顿饭才匆匆回府。

    行至林府,车夫就看到了门口有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大爷,府门口好像有人,我们要不要从后门回府。”

    林致远闻言蹙了蹙眉,掀开了马车的车帘,看见三名女子才心下了然。

    “从后门回府。”

    车夫刚要调转马头,其中一名女子就像是察觉到了一样看向了这边,急匆匆的跑到马车前拦路。

    林致远眯了眯眼,让林强析木上前护住马车。

    来人见几人把马车护得严实,便后退了几步,咬牙跪下。

    “求林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哥哥吧。”

    林黛玉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蹙眉,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薛宝钗的声音,当即就心头火起。

    “放过你哥哥?可笑!谁来放过我哥哥?谁来补上我哥哥亏空的身子?”

    想着林致远当夜久久不退的高烧,想着吴太医当时所说的林致远的病情,林黛玉恨不得不顾仪态,下车撕了她那张嘴。

    林致远轻轻拍了拍林黛玉的手,安抚着双眼泛红的小姑娘。

    “薛姑娘,应该去求顺天府,放过你哥哥,关我林某人何干?”

    “林……”

    薛宝钗还没说完就被匆匆赶来薛姨妈打断了,“林公子,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他只是见到你心中欢喜,是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的。”

    林致远的脸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周身的气势一瞬间使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

    “这话可不应该对我说,你想要申冤,州府衙门,顺天府衙自会秉公办理。当街拦我的车驾,不过是徒劳无功,徒添笑柄。”

    薛姨妈想上前与林致远狡辩,却被林强死死拦下。

    沉默许久的探春静静地立在一旁,直到薛宝钗拉她才反应过来。

    “林表哥,我……”

    林致远似笑非笑,“两府已经断亲了,就别叫得如此亲近,我林某人高攀不起。先前我怜你处境艰难,未曾与你生气分毫。可是做人行事也要有度,你是个聪明孩子,能远着些的,就莫做蠢事。”

    明明林致远从始至终都没有掀起车帘,可身处风暴中心的探春还是没来由的觉得一阵阴寒,好像她的心思都被帘后之人看清了。

    然后,她就听见林致远仿佛风雨欲来的低沉嗓音,“至近者至远,至亲者至疏。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了。”

    薛宝钗看着探春低头陷入思索,咬牙膝行一步,“林公子,长安伯,求你原谅我哥哥吧。”

    林致远状似不解的问道,“我原不原谅的,就这么重要吗?”

    薛宝钗心中燃起了希望,“重要,很重要。若是长安伯愿意原谅我哥哥,在官府撤了状纸,我薛家必定重金酬谢。”

    林黛玉闻言默默瞥了瞥嘴,差点儿没笑出来,用钱来弥补哥哥,这大约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薛姨妈丝毫没觉得不对,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只要你愿意原谅我儿,撤了状纸,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林致远闻言,当即就冷笑出声。

    “钱?钱在我这已经是个数字,你们手里的那点芝麻大的钱我还看不上。”

    薛宝钗心中一惊,就听见林致远默默的又扎上了一刀。

    “你们可能没有听贾府的人说过,我出手向来阔绰,我赏出去的东西都是我看不上的。你说你出多少钱才能打动我呢?你想我的命又值多少钱呢?”

    林致远面色一冷,少年清朗的音色却气势逼人。

    “没有算好自己的筹码就来谈价格,这可是商场大忌,薛姑娘可要记住了。要是不想被毁了名节,这路薛姑娘还是让开的好。毕竟我的小厮笨手笨脚的,要是惊扰了姑娘就不好了。当然 要是真的毁了姑娘的名声,我也会帮他们备好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