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轻舟别,我说错了,我真没有怀疑你。”

    陆轻舟从喉间发出了一道愉悦的笑声,“晚了。”

    一瞬间,洁白如玉的画布上多了好几朵艳丽的红梅。

    温热的水倒是给陆轻舟行了不少方便,让林致远四肢酸软的逃无可逃,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一般,乖巧的挂在陆轻舟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掩住了羞红月色的叫声,也照亮了一室春色。

    硬生生的被折腾了一整晚,林致远总算见识到了陆轻舟话中的放肆是何意,也明白了陆轻舟心中节制的定义。

    也亏得中途陆轻舟良心发现,喂了他一碗吃食,不然林致远觉得自己就没了。

    这种死法必定让他史书留名,而且是那种让他掀开棺材板都要骂两句陆轻舟的程度。

    然而,林致远目前也就只能精神上谴责,至于行动上,还是等他腰好了再说吧。

    次日,王府的后宅内的院子里一室寂静,院中的桃花灼灼盛开,满地都是被雨水打落的粉色花瓣,落英缤纷。

    枝头被雨水浸润的花瓣更是鲜艳欲滴,不容忽视。

    微风拂过雨后的清香,飘进了屋前,被拦在了窗外。

    屋中的两人睡得香甜,小厮们也轻手轻脚的在院中清扫。

    一觉昏睡到未初三刻,林致远从在陆轻舟怀中悠悠转醒。

    腰间的酸麻让他根本直不起身,白皙的肌肤娇嫩非常,更显得身上的痕迹青紫可怖。

    林致远低头看着身上青紫的吻痕,想着锁骨往下至被子下还隐藏了不少痕迹,让他不禁眉毛轻蹙,抬腿踢了踢装睡的陆轻舟。

    陆轻舟笑着睁开眼睛,就见林致远一脸生气的盯着他。

    只是此时他眼眸水润,又像是盛着细碎的生机,让往日温润如玉的面容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柔弱,看着带了些不可言说的诱人心魄。

    陆轻舟侧身揽着人,心疼的亲了一口。

    林致远一愣,随即不满的拍了拍陆轻舟,一脸凶巴巴的,声音却听着沙哑又虚弱,“我饿了,我要吃饭。”

    闻言,陆轻舟连忙起身穿衣,让人去准备饭食。

    随后,陆轻舟又伺候着林致远穿好了衣物,倚在床上躺着。

    不久,析木就送了食盒进来,旋即又退了出去。

    陆轻舟特别满意析木的识趣,随即端起了碗,一勺一勺的喂着林致远吃饭。

    而没修养过来的林致远也一点都不想抬手,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陆轻舟的投喂。

    一整个下午,林致远就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事情,烦了就支使陆轻舟端茶倒水,惬意的很。

    等隔日上朝时,林致远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脖子上的痕迹却没有完全消下去,让林致远遮了又遮,恶狠狠的瞪了陆轻舟好几眼。

    上首的明文帝眼底青黑,看着倒像是两日都没睡好,引起得精神不济,想来是批了许久的奏折。

    因此,早朝也就草草了事了。

    朝中无事,林致远就泡在了卷宗中,整理整合。

    林致远生辰悄然而至,但碍于国中新丧不久,所以众人也就一同用了顿晚膳。

    秦三带着人去往了江南当日,陆轻舟又拨了四个影卫随行。

    夫夫二人住在林府,同林如海一同在朝间行走。

    四月底,林致远看完了手中的卷宗,开始根据卷宗模糊不清之处,提审犯人。

    因着林致远的身份,刑部其他人也不好对林致远多加阻拦,最多不痛不痒的威胁林致远两句年轻气盛。

    林致远多是一笑而过,实在烦了就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几乎五天一份状纸翻供,林致远每日在早朝上都有话要说。

    案子重新提起,自然就能勾出不少陈年旧事,林致远在刑部中也多少探到了些蛛丝马迹。

    尤其是与长辈核实过,当年的太子妃的母家姓裴,林致远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至于验证,林致远并不急。

    五月初,上皇气急攻心,当场呕出了一口血。

    明文帝出于孝道,派了不少太医守在上皇身边。

    与此同时,上皇病危的消息也传了出去,刺激得上皇不得不打起精神稳固人心。

    只是上皇与往日相比,明显对忠顺王少了很多喜爱。

    就算是忠顺王确实是他的亲子,但上皇每次看到忠顺王就会想到甄太妃。

    再想想,就更是如梗在喉,连带着忠顺王也不待见起来。

    可由于朝中都是忠顺王运作,因此上皇憋屈得次次避而不见,甚至隐隐的有收拢忠顺王手中权利的心思。

    只是碍于情面,又不能做的太过明显。

    因着上皇不加掩饰的厌恶,忠顺王也察觉了此事,只是装作不知,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