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节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林致清一脸黑线,林如海与叶佑鸿都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许是小知节自小便特别会看眼色,又连声叫了好几句爹爹,才唤醒了林致清的父爱。

    叶佑鸿笑着接过了林知节,逗弄道,“叫父亲。”

    林知节懒懒的缩在叶佑鸿怀里,淡淡的别开了脸。

    叶佑鸿轻拍了两下奶团子的后背,“刚不还是四处占便宜吗?怎么如今就不知声了,嗯?”

    奶团子乖巧的趴在叶佑鸿肩头,任由叶佑鸿怎么说,都是不说话。

    叶佑鸿轻叹一声,转身想将林知节交给奶娘,只是林知节却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就是不放手。

    见此,叶佑鸿摸了摸林知节的头,勾唇笑道,“叫爷爷。”

    “爷爷。”

    林如海抬眸,眼神诧异的应了一声。

    叶佑鸿笑得一脸和煦,“再叫一声。”

    “爷爷。”

    林如海这次听得真切,不禁笑弯了眼眸,“不愧是我林家的孩子,就是聪慧。”

    林致清撇了撇嘴,小声道,“什么聪慧,分明是看人眼色的小人精。”

    林知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旋即小嘴一撇,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爹爹呜呜呜。”

    叶佑鸿无奈的将奶团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直到林致清把人接了过去,奶团子才止住了哭声。

    叶佑鸿心有余悸的抚了抚额,这次是真的把人逗哭了。

    “要不今夜我们带他一起睡吧?”

    林致清挑了挑眉,迟疑道,“夜里你哄?”

    第424章 越劝越气

    叶佑鸿看着眨着眼掉泪珠的奶团子,艰难的点了点头,“我哄。”

    许是看出叶佑鸿面色的郑重,奶团子安慰似的拍了拍叶佑鸿的胳膊,亮晶晶的眼眸滴溜溜的乱转。

    “父亲。”

    林致清眼眸微眨,“知节叫什么?”

    林知节脆生生的道,“爹。”

    叶佑鸿弯了弯唇角,将奶团子抱进怀里,“知节,再叫声父亲。”

    奶团子抱住了叶佑鸿的脖子,轻轻的拍了拍,“父亲。”

    叶佑鸿眼神发亮,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抱着林知节亲了一口,“知节乖,真没白疼你。”

    林致清目光幽幽的看着两人,小声喃喃,“小没良心的,父亲也分人。”

    林如海笑着抿了一小口茶,丝毫不理会自家儿子的怨念。

    奶团子得偿所愿的与父亲爹爹睡了一夜,隔日又同二人一起去了趟叶府,疯玩了一天才酣睡过去。

    *

    转眼之间,年关已至。

    各府都开始走动起来,借着长公主开的赏花宴,众人难得小聚了一次。

    花厅中的火锅升腾着热气,屏风隔开了男女的席面。

    陆月君褪去了稚嫩的模样,规矩的坐在林致远身侧。

    水景莯故作乖巧的坐在林致远的另一边,一举一动都堪称皇家礼仪教科书,骨子里透露着优雅矜贵更是比他亲爹都要强上几分。

    无他实在那年任性不懂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遥想当年,仆妇成群,前扑后拥。

    自出生起就是金尊玉贵,渐渐养成了骄纵霸道的性子。

    只可惜那年冬日,他想吃御花园的锦鲤,遣人砸冰打鱼。

    正好遇上了陪明文帝散步的林致远,明文帝丝毫没有注意到面色凝重的林致远,笑呵呵的把他叫了过去。

    顶着林致远微凉的视线,水景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试图对明文帝撒娇卖萌,远离林致远幽幽的目光。

    只可惜明文帝把他叫过去就是为了告诉他,日后林致远会去尚书房教他读书。

    想着陆月君与众位皇叔的大吐苦水,水景莯的心瞬间如坠冰窖,毛茸茸的狐裘都暖不回来了。

    任凭他再怎么撒娇,明文帝与皇后都没有应允他不去尚书房的提议。

    而且,回东宫的当日,水擎与林黛玉就面色不善的坐在正厅。

    两人头一次面色严肃的将水景莯训了一顿,又罚了他试了试井水的温度。

    直到水语澄对着二人撒娇,二人才面色稍缓,罚水景莯一个月都不许吃鱼。

    夜里,水景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林致远的告密越想越气,连带着上书房都被他不待见了几分。

    于是乎,他去上书房,也是天天迟到,连累陪读受罚。

    恰巧林致远正着急处理林致清的事,也就没有总去尚书房转悠。

    水景莯以为臣在君后,就像嬷嬷说的那般,就算林致远贵为他的娘舅,也没有权利处置他,只能罚罚他的陪读解气。

    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去上书房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水景莯还记得那天是他母亲的寿辰刚过,林致远抽出时间,到了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