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怀里暖极了。

    秦一想说不冷,但还没开口,就忽然醒了。

    床边是冷的。

    枕头也是冷的。

    霍老板还没回来。

    秦一早有预感,但还是觉得失落。

    打开手机,是早上十点。

    霍老板的聊天框还是空荡荡的,没有红点,消息停留在他昨夜发的。

    【现在醒了】

    【准备吃早餐】

    秦一又发了两条。

    雨又下了。

    从中午下到晚上。

    没昨夜大,但也不是适合飞航班的天气。

    霍老板今天不会回来了。

    秦一想。

    照例给霍老板发了晚安,秦一就关上手机睡觉了,没看到霍老板这次回得很快。

    凌晨三点。

    公寓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进了来。

    皮鞋被换掉,西装外套挂在玄关。

    没有一声声响。

    高大的身影进了卧室。

    极具压迫力的视线从床尾扫到床头,毫无察觉的兔子裹着被子熟睡,一片显眼的白色里,能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

    还有一截小腿。

    温热的大手攥住脚踝,撩起裤脚,慢慢地色.气地摩挲向上。

    可能是觉得痒,兔子缩了缩脚,却没能缩进被子里,反而被入室的坏人摸到了腿弯,坏心眼地用指甲磨蹭那块柔嫩的皮肉。

    “别……”

    兔子皱着眉哼哼。

    脚伸了伸,像是想踹抓住他脚的人,看在男人眼里,只不过是兔子勾人的小把戏。

    但男人松开了手。

    兔子立马把腿收了回去,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脑袋也缩了进去。

    不过没多久,忘了有坏人在的兔子又放松了身体,脑袋还在被子里头,一只小腿却伸了出来,刚好在坏人跟前。

    男人低下头。

    温热的嘴唇贴住兔子的小腿。

    大手攥住他的脚踝,缱绻的吻流连往上,然后撩开被子,轻轻将柔软的睡裤拉上去。

    兔子的小腿和大腿都露了出来。

    笔直而修长。

    绯色的吻痕被刺上去,像带着荆棘的玫瑰,漂亮,而色.气。

    “霍老板……”

    兔子醒了。

    躲在被子里红着脸,羞赧地小声叫他。

    “咬疼了?”

    霍老板嗓音低沉,漆黑的眼瞳抬起来,自上而下地睨向秦一。

    “没有。”

    兔子乖乖地摇头,问他,“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兔子睡着的时候。”

    霍老板边说,大手边钻进被子里,撩开上衣,摩挲他小腹的皮肉,弹性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往上

    就被秦一攥住了手。

    “别摸……”

    秦一慌乱又臊赧。

    因为霍老板再往上一点,就能碰到那两枚小巧的乳钉。

    银色的。

    小花形状的乳钉。

    明明是因为霍老板喜欢才打的,秦一却赧得厉害,羞于让他知道。

    但他的声音小极了,又轻,听在霍老板耳朵里,像撒娇一般惹他心痒。

    “兔子……”

    霍老板嗓音低哑磁性,尾调拉长,像是喜欢像是叹息。

    听起来缱绻极了。

    很能诱惑兔子。

    理智在摇晃,但秦一还是低声说,“不行,不可以……”

    胸口的钉孔才养了一周,表面已经愈合,薄薄的一次,敏感得要命。

    衣服要穿最柔软的,动作幅度也不能大,因为轻轻拉扯,就会产生痛感。

    这种痛感并不过分。

    恰到好处。

    反而让人上瘾。

    又因为经常的转动,那块总是会肿,像滴了花汁一样,泛出柔软鲜嫩的红。

    如果被霍老板碰到。

    如果被喜欢的霍老板碰到,这种酥麻的疼痛感和极端的臊赧,会让秦一爽得头皮发麻,身体蜷缩发颤。

    可霍老板只觉得他欲拒还迎。

    “乖一点。”

    霍老板低着嗓音半哄,说着,便凑上来亲秦一,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

    唇软吻深。

    动作隐忍而急躁。

    像是想立即将这只肥美听话的笨兔子揉皮拆骨,吞吃入腹,又克制地引诱他,一点一点地哄着,骗他自己进锅。

    秦一被吻得大脑迷蒙,手上刚松开,就感觉到霍老板的手摸到了胸前的一枚。

    秦一腰上顿时一软。

    耳根红极了,“霍老板……别碰那里……”

    “乳钉?”

    “……嗯。”

    霍老板支起身体,眼瞳幽深漆黑,语气不明地问,“谁让你打的?”

    气势沉了下来。

    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样,平静而藏着凶险。

    作者有话说:

    本来有个很有实力的情敌的戏份,但是还是决定先吃兔子,所以把情敌删掉了,稍后出场_(:3」∠)_

    明天三月三,大学生要特种兵出行喽!!!我有同学今天已经请假出发了,舍友要和男朋友出去玩,我没有男朋友呜呜呜!我羡慕!!

    第65章 65.“漂亮的兔子秘书”

    “谁让你打的?”

    是秦一自己。

    像水壶水开。

    热气从脑子里轰然炸开。

    秦一的脸颊到耳根肩胛全红了,嘴唇紧抿,臊赧得说不出一个字。

    “兔子。”

    霍老板的瞳色晦暗,捏着秦一下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嗓音低哑,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

    语气却很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