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细的链子,他没用力就扯碎了,他老公是真心想锁他的吗?

    别家的冷战or吵架:吵得不可开交、骂得狗血喷头,又摔杯子又砸桌子,甚至动手

    霍老板的冷战or吵架

    【吵归吵,闹归闹,别拿分房睡开玩笑】

    【我和老婆吵架跟我亲老婆有什么冲突,冷战就不能抱老婆了吗?】

    【架可以不吵,老婆不能不睡】

    第121章 121.“骂得越厉害,我越喜欢”

    秦一臊得满脸涨红。

    恼羞地一脚踩上他的脸,嗔骂道,“犯的什么病。”

    霍老板一点也不恼,反而攥住他的脚踝,在银链子上亲了一口。

    漆黑的眼瞳睨着他笑,“犯的色病,得用小狗老婆的肉来治,银链子锁起来,炖成烂烂的肉汤。”

    “然后全吞进肚子里。”

    “……你个变态。”

    秦一赧得骂他。

    之前叫他兔子现在叫他小狗,睡他就睡他,每次都说是炖肉,说得他现在一看见肉汤就想到这狗变态怎么弄他。

    翻来覆去。

    夜夜笙歌。

    比他去健身室一天还减肥。

    狗东西还嫌他瘦了,天天这么搞没精尽人亡就不错了,怎么胖得起来。

    “在心里骂我?”

    霍老板跟老婆在一块三年了,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骂他,同样,秦一也知道霍老板心里想的什么。

    果不其然。

    这狗东西低笑一声,“怎么不骂出来?继续骂啊,骂得越厉害,我越喜欢。”

    秦一赧得说不出话。

    霍老板也不用他说出话,把老婆的腿圈在腰上,咬着他的唇瓣,低低道,“今晚吃胡萝卜炖小狗老婆……”

    秦一没抗拒。

    边跟霍老板接吻边心里哼哼,他要是小狗老婆,霍老板就是小狗。

    比他大四岁,是老狗。

    三十二岁的老狗变态。

    恍惚梦里。

    秦一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霍老板的时候。

    29岁的霍老板还挺青涩的。

    利落的短发。

    漆黑的眼瞳。

    一身昂贵板正的西装。

    霍老板端坐在沙发一侧,矜贵冷淡,跟嘈杂脏乱灯红酒绿的会所包厢格格不入。

    但那双冷淡的鹰瞳在睨他。

    从秦一进入包厢的那一刻。

    霍老板不动声色,避过其他男女贴上来的身体,觑着他一点点靠近,在他要收拾桌面酒罐时纹丝不动。

    像猎人等着猎物撞上枪口。

    霍老板等着秦一贴近,饱满的胸横肌,淡色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和略小的工装衬衣,若有似无地贴蹭。

    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做。

    但第一次有人用这么清澈到有些愚蠢的眼神勾引他。

    不是装的清纯。

    是真的笨。

    甚至都没发现身体已经贴上了他的大腿,自以为没人发现,其实很明显地用余光偷看他,边看边偷偷红了脸。

    莫名其妙的。

    霍老板微不可见地勾了唇角。

    那个合作伙伴见状就是揶揄一笑,包厢里的其他人也全都明了。

    只有秦一没看出来。

    在厕所被霍老板救了还觉得他人真好,被塞了房卡没有恼,反而盯着霍老板的脸,被帅得脸红,飘飘忽忽就点了头。

    秦一当时做的时候没发觉,现在以第三视角看,真是又难为情又尴尬。

    难怪霍老板老是说他笨。

    羊进虎口了,还觉得人家好,真的笨得他想冲上去让自己醒醒。

    正想着,场景就忽然变了。

    还没反应过来,秦一就被霍老板按在了床上,唇齿被撬开,舌头横冲直撞。

    吻技很粗暴。

    床上也很粗暴。

    力气大,又控制不当,轻易就抓出了深色的瘀痕。

    梦里的触感清晰到秦一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好久没被这么粗暴对待,疼得秦一不住蹙眉。

    但霍老板哄人的手段更是低级。

    只会让他“乖一点”“别哭了”,连句骚话都不会说,一点都不像现在满嘴跑火车,臊得秦一顾不上疼,只想踹他下床。

    霍老板是被秦一的梦话弄醒的。

    嗫嚅着。

    听不清在说什么。

    霍老板耳朵贴到他的嘴唇上,才听清他在叫“霍老板”,脸上红红的,还往他怀里钻,害羞极了一样。

    霍老板有点得意。

    他就知道他老婆是嘴硬,还说他不喜欢酱酱.酿酿,脸这么红,肯定是在做春.梦。

    色老婆。

    梦外做梦里也做。

    霍老板哼哼,把老婆趴放在自己身上,像抱玩偶一样抱着老婆睡觉。

    但秦一突然拧眉了。

    嘟囔一句“狗东西”,张嘴就咬了霍老板一口。

    霍老板:“???”

    不是。

    他干了什么?

    怎么在梦里也要凶他??

    霍老板睡不着了。

    看了一眼手机,凌晨5:52,到崽子喝奶的时间了。

    真烦。

    三个小时吃一次奶,比他一天亲老婆的次数还多。

    霍老板心里哼唧,但手上还是小心地把老婆放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了衣服出去给崽子冲奶。

    折腾一番回来,都被窝都凉了一块。

    把老婆圈进怀里,霍老板打算再眯一眯,就听到老婆问,“去哪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给儿子喂奶去了,拉了臭臭,就顺便换了尿片。”霍老板亲了亲他的发顶,“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醒的。”秦一说,“你不是不喜欢照顾臭宝吗?怎么凌晨给他们冲奶去了?陈姨应该会起来的。”

    “好歹是你辛苦怀的,我不得管一管,而且你不是说,不能都给陈姨庞姨做吗?”霍老板说着打小报告,“你刚刚骂我,我被你骂醒了。”

    “骂我狗东西就算了,你还上嘴咬,给我胸口啃了一个牙印。”

    “真的?”

    秦一开了床头灯。

    撑起身看霍老板的胸膛,果然有一个带血的牙印,可新鲜了,才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脸上红了红,道了歉又狡辩说,“谁让你在梦里对我那么凶,力气大得差点把我腰给压断了,我气不过才咬的。”

    “我就知道。”

    霍老板哼了哼,得意地说,“脸那么红 还往我身上蹭,你肯定是在做跟我的春梦。”

    又促狭带笑地问他,“我在梦里是不是跟现实一样勇猛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