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一从背后抱着闻鹤舟,胸膛贴在他的脊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展翅欲飞的蝴蝶骨,腰肢的细,臀部的翘。

    满足过后。

    是贪心。

    霍成一有些心猿意马。

    嘴唇轻轻地吻,但又不敢太明显,只能是啾啾地啄亲。

    细细密密的。

    像小雨滴落。

    在闻鹤舟白皙漂亮的肩胛上留下潮湿的痕迹。

    霍成一很想咬出点痕迹,或者吮吸出一点红色玫瑰,但一想到闻鹤舟那天抵触他的表白,瞳色暗了暗。

    对他脸红。

    为他心跳。

    为什么不肯跟他在一起?

    是因为叶严青?

    霍成一心里醋意疯狂翻涌,占有欲叫嚣着要在闻鹤舟身上留下痕迹,宣誓主权,又克制地镇压下去。

    不行。

    他不能操之过急。

    万一把闻鹤舟吓到了,跟他爸秦一当年一样跑了怎么办?

    闻鹤舟虽然有性.瘾,心里色色的,总是想些颜色play,但只敢偷偷瞄他,连偷亲都不敢,怂得要死。

    兴许他那天只是害羞。

    毕竟闻鹤舟还没谈过恋爱,近情情怯很正常。

    霍成一心里想着,手上却没老实地停着,从闻鹤舟翻起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很容易就摸到了那截诱人的腰。

    学长的腰。

    夺命的刀。

    霍成一滑了滑喉结,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闻鹤舟平时是有运动的,不是那种少年感的柔弱细滑,而是柔韧,劲瘦,身材修长而不单薄。

    腰上没有一丝赘肉。

    小腹上还有薄薄的六块腹肌。

    长腿笔直有力,别说是勾挂在霍成一的腰上做支撑,就是一脚把他踹下床去,也是绰绰有余的。

    打是亲骂是爱。

    急了用脚踹。

    霍成一还有点想被闻鹤舟踹,这样他就有由头攥着他的脚踝,欺身上来,将逞凶的拒绝他未出口表白的人狠狠欺负。

    欺负到哭。

    低低啜泣。

    又抱得他紧紧的。

    霍成一心头发烫,全身燥热起来。

    舍不得放开闻鹤舟,抱着他又忍得实在难捱,仿佛自虐,又甘之如饴,折磨得霍成一一宿没睡。

    天蒙蒙亮。

    怀里人忽然扭动了下身体,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霍成一的神经瞬间被惊动,微起身观察闻鹤舟的神色,只见他微微皱着眉头,有些难受似的,身体小幅度地地动。

    这是……

    霍成一福灵心至。

    盯着闻鹤舟的微表情,以防他突然醒来,霍成一小心又大胆地帮他疏解。

    闻鹤舟轻咬着唇。

    身体微微蜷缩,像是喜欢,像是难受。

    终于一声低低的闷哼。

    闻鹤舟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表情也变得恬淡平和。

    似乎是又沉入睡梦里了。

    莫名的。

    耳朵却红得厉害。

    闻鹤舟做的不是寻常的梦,而是春.梦。

    梦里朦朦胧胧的。

    有个高大的人压在他身上,潮湿温热的嘴唇不容抗拒地亲吻过来,撬开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天雷地火。

    勾得身上都燥热起来,像是被火烧着。

    衣服的阻隔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闻鹤舟脸上酡红,低吟喘息,听见高大男人在叫他,“鹤舟……”

    “鹤舟……”

    嗓音低低的,性感好听极了。

    闻鹤舟被撩得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去吻他。

    高大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回吻。

    闻鹤舟挣开眼睛看他,却怎么也不看清他的面容,只能看见他完美得像顶级模特的身材,有力的手臂,胸肌腹肌。

    冷白的皮肤上缀着一层薄薄的性感的汗珠。

    闻鹤舟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上去,幸福地喟叹一声。

    饺子要吃烫烫的。

    男人就该找壮壮的。

    高大男人见状,一声低低的轻笑,“学长,好摸吗?”

    学、学长?

    闻鹤舟睁大了眼。

    高大男人的脸也露了出来,就是他同寝室的学弟霍成一

    闻鹤舟直接吓醒了。

    吓得醒了还在心悸。

    口嗨馋学弟身子是一回事,真做了人家的春梦是另一回事啊。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学弟

    等等。

    闻鹤舟吞了吞口水,手边往后面摸,心脏怦怦直跳。

    他背后真有个人。

    是他的学弟霍成一。

    不、不会吧?

    梦里做了梦外不会也做

    闻鹤舟瞪大了眼睛。

    一抹红色立刻从他的脸蔓延到耳朵和脖子,整个人都红透了。

    霍成一的手怎么会被他夹在两腿之间啊?!

    还有点湿哒哒的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

    他玷污了小学弟的清白!

    闻鹤舟整个人热得快炸了。

    他有性.瘾。

    在睡前和睡醒之后,常常会控制不住给自己疏解,躁动的荷尔蒙都消散在五指山里了,没多余的心思出来。

    更别提做春梦。

    除了刚青春期那会儿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他几乎就没做过了。

    但他这几天都在忙,霍成一又在宿舍,不能像以前那样放肆,闻鹤舟就抑制着自己忍了,没想到忍着忍着就变态了。

    不但睡了霍成一的床,睡了霍成一的被子,还睡了他的手。

    救命……

    太社死了。

    闻鹤舟心里捂脸。

    忍着臊赧,小心翼翼地松开腿,把霍成一的手轻轻拿出来。

    松了一口气。

    头顶上幽幽地传来一声,“学长。”

    闻鹤舟被吓一激灵。

    霍成一一只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闻鹤舟的眼睛,似有些疑惑道,“学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说着,想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没等闻鹤舟说话,又是一个惊讶,“我的右手怎么有点湿湿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