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只是做人的基本礼貌,哪里就是关心了?”

    “他是傻子吗?”霍老板哼道,“他是看不出快要下雨,还是下雨了不会回家?”

    “他一身牌子货,虽然没我一件西装贵,但器材不会用这种借口未免太拙劣了吧,我不信你听不出来。”

    “你还傻乎乎地给他找教练,还叫他快点回家,他哪里是想健身,他是想健你的身。”

    秦一都四十多岁了。

    他当然不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他觉得,那些小青年小姑娘都是小孩儿,没必要太过直接和计较。

    三分钟热度。

    被推脱过几次应该就对他失去热情了。

    霍老板当然也明白秦一的想法,但明白是一回事,吃醋是一回事。

    小心眼又爱计较的霍老板,当年可是连兔子身上沾了别人的香水味,都会阴郁暴躁得把兔子翻来覆去的,更别说是自己的员工想撬墙角。

    “明天我就把他辞掉,还有前几天那个小女孩,再让我看见她缠着你,就全都辞掉。”

    “他工作还是挺努力的……”

    “兔子。”

    霍老板睨着他。

    兔子替别人说话,霍老板耍性子生气了。

    【和霍老板的恋爱守则一:不能在霍老板面前夸别的男人,特别是霍老板认为的情敌,即使他是比霍老板小了快三十岁的小孩】

    要是霍老板疯批一点。

    或者这是本法治咖文。

    秦一这只笨兔子应该早就被霍老板囚.禁起来了。

    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打一间银色的大笼子,或者细细长长的锁链,只给笨兔子穿一件衬衣,或者干脆不给穿衣服。

    戴兔耳朵或者插尾巴。

    每天变着花样地摆弄。

    不让别人看见兔子,也不让兔子看见别人,每天做的就是等着霍老板来,完美满足霍老板的变态占有欲。

    好歹霍老板还是挺遵纪守法的。

    秦一一向能哄就哄。

    跟霍老板在一起这么多年,霍老板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是想要自己抬腿还是翻身,霍老板生气,只是要安抚了,不能跟他讲道理。

    秦一扯着霍老板的领带吻他。

    吻完了,又低声软起地哄了几句,霍老板就慢慢地缓和了脸色,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了亲。

    “行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辞退他了。”

    黑色迈巴赫驶出霍氏停车场。

    天空忽然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轰鸣的雷声,大雨噼里啪啦地就掉了下来,又快又假得像是人工造雨。

    雨声势浩大。

    霍老板和秦一到家的时候,即使有大伞都被淋到了一点。

    衣服湿了。

    颐园公寓又没别人。

    霍老板一进门,就掐着兔子的腰,撩起他的衣服,大手从下摆探进去,深入急促地吻他。

    唇舌纠缠。

    吻到兔子喘不过气,心跳也加快,潮湿细密的吻就落在兔子的颈项,锁骨,然后落在他平坦劲瘦的小腹。

    衣服一件一件掉落。

    光裸的兔子被抵在落地玻璃窗上,胸前是微凉的透明的玻璃,后背紧紧贴着霍老板的胸膛。

    胸膛火热。

    心跳鼓噪。

    秦一听见霍老板在他耳边的喘息,感觉到霍老板的大手揉捏抚摸他的皮肤,从胸前的兔子,摆弄的乳钉,到劲瘦发软的腰,然后是大腿根,大腿

    霍老板掐着他的大腿。

    就像两枚钉子,稳稳地钉住,将兔子固定在窗前地上。

    雨声噼里啪啦。

    兔子隐隐约约听见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叮铃铃,叮铃铃。

    他想过去接一下,但霍老板牢牢钉住他的身体,一只手捏着他的脸,掰过去跟他深邃热烈地接吻。

    兔子伸着舌头,被手机铃声牵动的思绪很快又回到燥热的情爱里。

    兔子喘息着。

    时而闷哼。

    时而叫霍老板的名字。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叮铃铃,叮铃铃,这次响得比刚刚更久,好像真有什么急事。

    兔子有些犹豫。

    偏头看霍老板。

    霍老板吻了吻他的脸侧,停下来抱着兔子过去,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

    第245章 特别篇 潮湿细密的吻落在兔子的后背

    是那个小青年。

    “连电话号码都给了?”

    霍老板的嗓音低沉,又阴测测的,热气吐在秦一耳畔,湿润,像条吐着蛇信子的蛇,阴暗地窥伺他。

    秦一脖子一凉。

    完了。

    霍老板醋意这么大,就是他和那个小孩儿没什么,他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越老控制欲越大。

    真是要他老命。

    秦一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不是霍氏的员工吗?那小孩挺自律的,经常来健身房锻炼,还帮过我几个忙。”

    “他跟我要电话,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给了,这是他第一次打给我。”

    “第一次打?都这个点了,还打电话给你,一连打好几个……有什么是不能明天去公司再说的?”

    “我怎么知道他……”

    霍老板脸色很不高兴。

    doi做到一半,被几通电话打断了,还是一个明晃晃要跟他雄竞的情敌,又年轻嘴又甜,任哪个男人都不会高兴。

    “小心眼。”

    秦一圈住霍老板的脖子,安抚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见霍老板面色稍稍缓和了,才又说,

    “我跟你都结婚多少年了?两个儿子都上高中了,这小孩也只比成一和一珂大几岁,小孩子的醋都吃,都吃成醋坛子了。”

    “我跟他就是在公司说过几句话,全加起来都没跟你一天说得多,你有什么可醋的。”

    “怎么没有?”

    霍老板低哼一声,摸着秦一的脸,亲了又亲后说,

    “谁叫你年纪越大越能勾引那些小孩,前几年有个崽子还给你下.药,要不是我一直盯着你,他就爬上你的床了。”

    说着,捏着秦一的脸手劲变大,捏得秦一都吃痛微皱眉,

    “霍成柯……”

    霍老板听到他的声音,才松了手,温柔地摩挲被他捏疼的地方。

    但语气还是不悦,“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跟那些崽子接触,让你别干这份工作你还干,真被哪个崽子得逞了”

    “不知道我是先扒他的皮,抽筋拆骨,还是先把你关起来,锁着脚,日日夜夜都见不到外人。”

    霍老板说着戾气很重。

    因为之前秦一差点中招过,所以霍老板才总是这么风声鹤唳的,对每一个接近秦一的,都看不顺眼。

    他的兔子。

    这么多年都只有过霍老板一个人,也只喜欢过霍老板一个人,连霍老板都没有强迫过,是用钱和脸才把兔子钓上钩的。

    他真的想象不出来,他的兔子要是真被人下.药欺负了,他会怎么样。

    估计他会疯。

    连之前霍家对秦一下.药的,和霍老板有血缘关系的那几个,要不是家里人和秦一劝着,都差点被他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而其他人?

    敢算计他的兔子,就要做好被霍老板疯狂报复,每时每刻都被打压,控制,直到精神崩溃的准备。

    就像被不断实验的小鼠,给一小食物又剧烈电击。

    霍老板会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动用私刑,不触及法律,也能有这么多折磨人的,让人清醒地崩溃的方法。

    但再怎么折磨,要是真发生了,也不能弥补他的兔子受到的伤害。

    所以霍老板总想把兔子圈养起来。

    但兔子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