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虽然觉得这俩儿子碍眼,但也有一丝残存的父爱,难得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秦一珂讨好地说,“父亲,我乖吗?”

    “嗯。”

    秦一柯立刻举起手,“那周六可以带我们去游乐场吗?爸爸说你同意就带我们去!”

    “不带。”

    二人周末他才不想带小孩。

    霍老板踢掉那双拖鞋,直接略过俩儿子,光着脚往厨房去。

    他看见老婆在厨房洗水果了。

    “兔子。”

    霍老板抱住老婆,不老实地摸老婆的腰,偏头过去亲老婆。

    他身上带着浓郁的酒味。

    芝兰芬芳。

    混着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香水,一丝格格不入的甜腻,将肃穆沉静的檀木香都混艳俗了,还有一些脂粉味。

    沾在霍老板的西装上。

    掸不掉又碍眼。

    主要是碍霍老板的眼,因为他身上的杂味飘到秦一身上了,原来十分干净清新的,只有被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现在难闻得很。

    霍老板拧着眉,仔细嗅着秦一身上的味道,像严肃的小狗侦探,把秦一都逗笑了。

    “怎么了?”

    “和谁应酬了今晚这么快回来?”

    霍老板没说话。

    扛起老婆就上楼。

    他要把老婆洗干净。

    秦一手里刚洗好的车厘子掉了一地,当着俩儿子的面被扛,又羞恼又尴尬,拍着霍老板的背,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霍成柯!”

    “别动。”

    霍老板惩罚性地打秦一的屁股,又疼又响,比秦一教训两个犯错的小崽子的时候,还要响。

    在看动画片的俩儿子立马看了过来,瞧见老父亲打爸爸屁股,都有点懵。

    秦一脸红极了,

    “看一会儿动画片自己乖乖回房间睡觉,知道没有?”

    “知道了。”

    俩儿子乖乖点头。

    “啪”

    霍老板又猛拍了一下老婆屁股,圆润挺翘的屁股颤了颤,还被他捏掐了一把,疼得秦一倒吸一口气。

    “不守夫道。”

    “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记住你是我的老婆。”

    神经病啊。

    什么别的男人,那是你儿子!

    秦一又羞恼又无语,死死捂住霍老板的嘴,忍着脾气不在孩子跟前骂他,哄着俩儿子,

    “别听他瞎说,小孩子家家不能看,快把眼睛捂上。”

    第252章 特别篇 一口一口地把兔子吃掉

    嘴巴被秦一死死捂住。

    霍老板说不了话,冷峻凛冽的眼瞳睨了一眼楼下的小崽子,扛着秦一的手忽然一松,秦一就掉下来。

    秦一猝然一惊,顾不上堵住霍老板的嘴,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同时,霍老板的手臂也托住他的屁股。

    变扛为抱。

    秦一平时抱两个小崽子也是这个姿势,他有种被当成小宝宝哄抱的羞耻感,特别还是在儿子面前。

    “霍成柯……”

    秦一面红耳赤。

    羞恼地锤了霍老板胸膛一拳,就被他恶意地颠了颠,重重的一个巴掌打在屁股上,又疼又响,还要揉掐。

    像宣誓主权一样。

    秦一羞恼瞪他,没来得及开口骂他,就被霍老板亲住了,啾啾啾的,唇舌纠缠水声作响,亲得秦一发不出火。

    边亲。

    边被霍老板抱上了楼。

    开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客厅的窗帘也没拉,黑漆漆的,只有从门口透进去,呈现一个扇形的走廊灯光。

    霍老板长腿一踢。

    房门就关上,房间又变回暗淡无光,很仔细才能看见房内的沙发柜子。

    漆黑的环境。

    空气升温更快。

    秦一熟练地从单纯被托抱的姿势,变成两条长腿盘在霍老板的腰上,紧紧抱住霍老板的脖子,半是被迫半是主动地接吻。

    霍老板的一只手还托着兔子的屁股。

    圆滚滚的。

    软乎乎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微抓,轻易就能抓到肉,弹性柔韧,不管是抓握,揉捏,还是挤压,一松手就又恢复原状。

    手感十分地好。

    家居服裤子十分单薄柔软,升高的体温很快传过来。

    因为阻碍极小,也很容易碰到受伤的地方,稍微一用力,兔子就吃痛得直起腰,像是往上躲避,又像故意贴蹭。

    “别动……”

    霍老板低声哑气。

    漆黑的眼瞳晦暗不明,喉结滚动,手上的力道却小了,很是温柔地抚摸,指尖却不安分地往深的地方。

    “那你别乱摸……”

    兔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动了动屁股,手肘抵着霍老板的胸膛,隔出一条能喘息的空隙,才看着他道,

    “怎么喝这么多酒?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和脂粉味,连你的檀木香都被压下去了。”

    “吃醋了?”

    霍老板低低笑了一声。

    眉眼愉悦,亲了亲他的唇,解释道,“是一个老总的女儿过生日,让我陪她跳第一支舞,不小心沾上的香水味。”

    社交场合少不了联谊舞。

    秦一没觉得有什么,霍老板还特地再解释一句,“毕竟你老公是在在场咖位最高的,我开场也很正常。”

    “下次我带你一起去,有你在,我肯定不会和其他人跳舞,等你过生日,我也和你跳第一支舞开场。”

    “不用。”

    秦一摇了摇头,“我又不会跳舞,我也不喜欢大办,我们一家人过就好了。”

    “不大办。”

    霍老板亲他一口。

    “在家过生日也可以跳舞,我教你跳,还可以从床下跳到床上……”

    秦一捂住他的嘴巴。

    红着脸道,“你喝醉了就不能少说两句,刚才在一珂和成一面前也乱说,他们还是小孩子,会带坏他们的。”

    “那我只带坏你。”

    霍老板拐进浴室里,将兔子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的洗手台,比热容小,刚一坐上去冰凉凉的,激得兔子身体微颤,下意识往霍老板怀里贴靠。

    “冷?”

    霍老板低声问他。

    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打出来,淋到兔子身上,将他的家具服打湿,粘到皮肤上,同时也淋到大理石台面上。

    洗手台很快就温热起来。

    甚至有点烫。

    兔子屁股被烫得暖乎乎,空气也潮湿温热,仿佛坐在蒸屉里,被蒸熟了就端出去。

    吃兔子的人拿起筷子,轻易地撕下一块软烂的皮肉,闪着油花的汁水就横流四溢,然后全被吃兔子的人吞嚼进肚。

    兔子蜷了蜷脚趾。

    霍老板掐着他的腰深吻,漆黑的眼瞳幽深浓郁,想吃兔子的心思昭然若揭,就算兔子再蠢再笨都能察觉。

    被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