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软绵绵的哼唧溢了出来,桑殊腰软的险些没跪坐住,尾巴控制不住摇晃,终于埋头开始吸食/精气。

    只吃了几小口桑殊就松开手,顺便贴心的用尾巴给师尊擦了擦手腕,看着上面的牙印偷乐。

    突然觉得变成九尾狐也挺好的,以前可不能跟师尊这么亲昵。

    不知道《秘籍》第二页是什么生物,又会在什么时候变。

    琉祈月见弟子一眨不眨看着他,不禁弯眉,“怎么了?”

    桑殊期期艾艾,殷红柔软的唇瓣抿了抿,小脸格外丽,“师尊,就是那个,您被我咬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比如想要把他狠狠扑倒再狠狠蹂躏的那种冲动,《秘籍》里面可是说快/感很强烈的。

    琉祈月一愣,纤长的睫羽轻轻垂落,不作回答,只是雪白的耳根悄然攀上了红意。

    敲了一下弟子的脑袋瓜,一声不吭离开了房间。

    桑殊捂着脑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没有多想,他给自己套上了那套华丽的红衣,然后坐到镜前给自己编发。

    原本房间里是没有镜子的,桑殊在变成九尾狐的第一天忍不住搬了一面进来,有事没事欣赏欣赏自己的脸。

    “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桑殊左看看右看看,很想给自己抹点胭脂什么的。

    他记得宗门里的秋雅长老很擅长用灵植做胭脂水粉,不如拉着师尊去看看,顺便还能问问师尊喜欢什么风格的。

    结果在无埃峰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桑殊想了想,师尊跟大长老关系好,应该是去那里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该怎么把尾巴耳朵收起来?

    将那本一直待在他意识海中的《秘籍》变了出来,桑殊翻了一圈也没找到相关的介绍。

    最后只能尝试着运转灵力,把灵力聚集在尾巴跟耳朵上面。

    轻微的灵力波动漾开,桑殊头顶跟尾椎处一凉,两处非人的部位消失了。

    还好,要是不能变回去可就麻烦了。

    收拾完自己,桑殊去了虞意的天逸峰,刚一进入天逸峰的范围,就感受到了师尊的气息。

    用令牌穿过护峰屏障,走过蜿蜒石板小路,在一处凉亭看见了心心念念的背影,琉祈月弯着腰,不知是在做什么。

    “师”

    “嘤嘤嘤~。”一道娇软好似在撒娇的声音响起。

    桑殊定睛一看,一只火狐正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向他的师尊嘤嘤叫着,满是讨好亲近的意味。

    而他的师尊面上笑容依旧温和,还用手去拍了拍那只火狐的脑袋。

    “咔嚓”桑殊捏碎了手旁的白玉阑干,一时间简直比以往看见有人向师尊告白还要气。

    九尾狐的攀比心升了起来,是他雪白的绒毛不好看还是他摸起来手感不好,师尊要去摸这么一只丑不拉几的普通丑狐狸!

    叫成这样,存心引诱师尊呢!

    琉祈月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疑惑回头,入目是穿得张扬艳丽的弟子,“小殊?”

    “呦,倒是弟子打扰师尊了呢~”桑殊瞳孔有那么一瞬变成了竖瞳,说出口的话语调暧昧,却莫名阴阳怪气的。

    “什么打扰?”琉祈月走向桑殊,伸手想要揉揉桑殊的脑袋。

    结果被避开了。

    桑殊笑睨向那只见到他之后开始瑟瑟发抖像是受到了血脉压制的狐狸,殷红的唇勾起。

    烟雾一般的水红色灵力在空中弥漫,丝丝缕缕渗入火狐的体内。

    原本有些灵智的火狐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涣散,似乎被什么力量给影响了心智。

    “离远点。”桑殊瞳孔彻底变成了竖瞳。

    “嘤……”那只火狐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逃开了。

    下巴突然被一根葱白纤细的手指点上,琉祈月一怔。

    桑殊仰起头,媚眼如丝,“师尊,弟子跟那只狐狸谁好看?”

    第六章

    那根胆大包天的手指在琉祈月的下巴上轻轻挑/逗,缓缓向下划过,感觉到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琉祈月如玉的面侧攀上红意,抬手扣住了桑殊的手腕将其移开,别开金眸,“胡闹,没大没小的。”

    “而且你是人,如何跟动物做比?”

    桑殊眨眼,卷翘的睫毛颤动,琉祈月注意到了那双竖瞳。

    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管是民间故事还是话本当中,狐狸精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天生媚骨,撩拨旁人是它们的本能。

    小殊还是九尾狐,估计会更明显一点。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声音突然从不远处响起。

    虞意看着几乎要贴到一块儿的桑殊跟琉祈月,两眼冒光。

    他还觉得奇怪呢,怎么祈月问他要了几本新的话本之后还不走,结果居然是在跟弟子……

    “你们在调/情?”虞意脱口而出。

    桑殊猛地一僵,瞳孔变回原本的模样,彻底清醒过来。

    摸过师尊的指尖发烫,人都要烧起来了。

    孽徒啊啊啊啊!

    他都做了什么啊,他怎么敢勾师尊下巴的,他是不想活了吗!

    而且还跟一只动物争风吃醋,好羞耻!

    琉祈月看向虞意,微微蹙眉,虞意连忙摆手,“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捏住桑殊的后颈,琉祈月提溜起一瞬间软绵绵的小弟子,“有点小事耽搁了一下而已,我先带小殊回去了。”

    虞意看着这对师徒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起来,桑小殊最近是越来越好看了啊。

    桑殊直接被琉祈月提溜回了无埃峰,挨了一顿絮叨,一腔勾搭师尊的热情都险些被念没了。

    只因为师尊在念叨他的时候,脱口而出了一声儿子。

    虽然师尊很快改了口,但那一声当中的真情实感让桑殊知道,师尊是认真的,比他对师尊的大逆不道的心思还真。

    这还怎么玩,直接改口喊爹得了。

    琉祈月教育完小弟子要控制本能,见小弟子焉哒哒的样子,失笑,想去揉揉那对钻了出来的大耳朵。

    结果手被躲开了。

    桑殊弱小无助地抱住自己的大尾巴,耳朵垂下,有气无力:“弟子先回房间了。”

    他要去为自己越发艰难的追心上人路途默哀一会儿。

    话本里的师徒恋经常悲剧是有道理的,有这么一个把弟子当亲儿子养的师尊,怎么可能不悲剧。

    看着桑殊离开,琉祈月一怔,是他说话太重了吗?。

    深夜,殿内一片寂静。

    桑殊的房间内,一道身影突然下了床,同时还伴有链条碰撞的声音。

    桑殊一路摸到了琉祈月的房间,悄无声息打开门。

    师尊对他从来不设防,他可谓是进出自如。

    十分顺利地来到琉祈月的床榻前,桑殊目光落在师尊出尘的面容上,停留了许久,身后的两条尾巴缓缓摇晃起来。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心跳得很快,脑袋晕晕乎乎的。可是想起白天那只狐狸精,以及师尊脱口而出的儿子,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轻手轻脚爬上师尊的床榻,桑殊跪坐在一旁,举起了项圈。

    “咔哒”铁制的项圈锁扣被打开,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桑殊小心翼翼看向琉祈月,对方依旧闭着眼,应该是没有醒过来。

    于是捏起链条没有连接在项圈上的那一端,屏住呼吸,弯下腰一点点朝琉祈月靠近。

    眼看着就要成功,手腕却先一步被扣住了,一双璨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开。

    桑殊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失去了平衡,被牢牢压在床上。

    “咔哒”项圈合上,禁锢在了桑殊的脖颈上。

    感受到强烈的杀意,桑殊下意识想要反击,又想起身上的人是师尊,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而琉祈月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大晚上鬼鬼祟祟摸进来的人是他的弟子,松开了紧扣项圈的手,转而撑在床榻上,借着月色垂眸看向桑殊,“小殊?”

    刚才那几乎化作实质的攻击性像是错觉,桑殊再眨眼,他师尊的身上已经只剩下温柔与宠溺,依旧是那个看上去就很清纯的小白花师尊

    “晚上过来有什么事吗?”琉祈月关心道。

    桑殊不语,呆呆看着师尊近在咫尺的如玉面容。

    他们身体几乎交叠,他被师尊压在身下,头两侧撑着师尊的手。师尊因为睡觉而有些散乱的长发甚至有几缕拂过他的面侧,凉凉的,香香的。

    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师尊洒落的呼吸。

    两只大耳朵忍不住抖了抖,耳尖上的红毛毛轻颤。

    霎时间,被九尾狐本能影响的理智回笼,桑殊雪白的面颊染上绯红,脑子都开始晕晕乎乎。

    师尊睫毛好长啊。

    好好看,好香。

    等到桑殊从这杀伤力巨大的男色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师尊不知何时抓起了那根连接在他项圈上的链条。

    漆黑的铁制链条缠绕在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配着琉祈月那张温柔毫无攻击性的矜贵面容,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加上两人此刻的姿势,甚至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