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怎么忘了,这小家伙本来就对自己有那种心思。而且爱好也不是很正常,越奇怪的越喜欢,

    所以这会儿......正好戳到小家伙的喜好上了?

    “你就不怕你被那个人永远关在这里?”琉祈月看向那手臂粗细的链子,还是玄铁打造的,坚不可摧。

    本以为小家伙会回答怕或者不怕,结果桑殊眼巴巴看向琉祈月,“被您永远关在这里也可以~”

    琉祈月差点被气笑了,他倾身上前,搭上桑殊颈侧,那上面还有着一个微微破皮的牙印,明晃晃宣示着占有。

    “被关起来有什么好的,不见天日,没有自由,生死都不由自己。”

    桑殊轻轻晃了晃手上的两条链子,轻声道:“可是弟子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呀。”

    什么天日不天日的,自由或者是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琉祈月一怔。

    又听他的小弟子轻轻缓缓地说:“反正只要弟子被关起来,师尊就会来照顾我的,会来陪着我的,只要师尊在就好了,弟子不在乎别的。”

    说到这里,桑殊用脑袋蹭了蹭琉祈月的肩膀,“师尊会陪着弟子的吧~”

    “......”

    琉祈月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想说些什么,却喉头艰涩。

    只觉得胸腔鼓动,不敢直视他的小弟子。

    琉祈月以前养过不少宠物,给了宠物最好的食物,最好的环境,比那些修真者的吃穿用度还要高上不少。

    可那些宠物还是跑了,跑向无边无际的世界,只求自由,不愿被他束缚。

    动物尚且如此,何况人类。

    所以琉祈月不敢流露出自己的心思,不敢让小殊察觉,怕小殊也离开他。

    他却没想到,反而是小殊铆足了劲想被自己关起来。

    这种对普通人来说过于扭曲的想法,对于琉祈月来说,却是刚刚好。

    “那如果......师尊把你关起来,又不来陪你呢?”

    任由小家伙在肩头蹭,琉祈月又坐近了一些,垂眸看着桑殊的面容。

    桑殊闻言眨了眨眼,“那您为什么要关弟子啊?”

    琉祈月一顿,被问住了。

    是啊,如果他不在意小殊,根本就不会生出把小殊关起来独占的念头。在意,就不会不去陪对方。

    “而且如果把弟子关起来能让师尊开心的话,弟子也可以的啦。”桑殊面颊红红,“要不出去以后我们试试吧~”

    想被衣不蔽体被师尊用链子锁在床上呀啊啊啊!

    一想到那个场面,桑殊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了。

    漂亮的红意透出雪白的皮肤,十分明显。琉祈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一时间有些羞恼,这个小家伙又想了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师长还在身边呢,就这么不正经。

    不对,怕不是就是因为他在身边,所以这小家伙才想那些不正经的。

    “为师才不做那些。”琉祈月不轻不重点了点桑殊的脑袋。

    桑殊鼓鼓嘴,有点小失落。

    肩膀突然被碰了碰,桑殊回过神来,发现是师尊在替他整理衣服。

    将滑落臂弯的里衣重新穿好,遮住了身上的暧昧红痕,但是颈侧以及唇瓣上的印子却是遮不住。

    琉祈月看了桑殊的嘴唇一会儿,红着耳尖别开了头。

    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恼意。

    小殊分明是他的弟子,怎么被别人亲去了。

    就算那个人其实是他自己的修为跟记忆割裂出来的......之后融合,做过的一切记忆也会回到他身上。

    小殊抱起来的时候总是软乎乎的,亲起来应该也很软吧。

    !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琉祈月猛地一惊,惊慌之下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师尊?”

    琉祈月呼吸急促,“没、没事。”

    “那个......”琉祈月有些不敢在这房间里面待下去了,他朝门口走去。

    桑殊原本还不懂师尊要去做什么,直到看见师尊唤出灵剑,突然明白了什么。

    “等等啊师尊,那不是您的修为化出来的吗,你杀了他修为不会受损吗?!”

    琉祈月一言不发,走出了房间。

    修为不修为的,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自己”。

    而桑殊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祸水啊。

    师尊突然这么生气是做什么,是因为那个师尊违背了意愿亲了他吗?

    或许这对于师尊来说相当于老父亲失忆之后强迫了自己的儿子?

    嘶......怎么听上去有点变态,桑殊被自己的假设弄得一个激灵。

    很快,屋外传来了打斗声,剑刃相交的声音十分明显。

    桑殊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担心哪一个。

    不过按照师尊的说法,有记忆的才是本体,另一个只是分身,所以应该还是担心本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