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没见,思念什么都是成倍的,所以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会逐渐走向不可控。

    “我好想你。”谢京墨眼尾、脖颈滚烫泛红,他在向楚尧诉说想念的时候,眼底也似是有什么情绪在烧,急切又火热。

    楚尧将对方搂得很紧,

    “一样。”

    之后的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沉浸在这种灭顶又密集的快乐里一次又一次。

    直到每一根神经都被照顾到,直到眼前一片狼籍……

    “你猜车子绕几圈了?”谢京墨这会衬衫没扣,裤子没穿,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也看不出很明显的痕迹,但是他的眼神、还有那些尚未完全褪下去的红,都在预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种什么样的爽。

    楚尧看了眼时间,

    “两三圈吧。”

    反正过去两个小时了。

    “那你现在还觉得累吗?”谢京墨开始慢慢整理衣服。

    楚尧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然后又渡了一口水给谢京墨,

    “好点了。”

    确实没有之前那种头混脑涨的感觉了。

    “看来心累确实可以用身体来放松。”谢京墨扣好扣子,就倾身靠到了楚尧肩上。

    “这次我就不去你家打扰了。”

    毕竟楚尧刚回,跟家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聊,所以谢京墨这会只是把之前准备的三个礼盒拿了过来,

    “送给妈妈和外公外婆。”

    直接就改了口。

    “下次你自己送吧,我这次买了礼物。”楚尧接是接过了,但是下一秒,他又把东西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谢京墨听到这话,就突然抬眸看向了楚尧,

    “那我呢?”

    这还是他头一次问别人要礼物。

    “也有。”楚尧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盒子给他,

    “自己做的,你看着戴吧。”

    谢京墨什么都不缺,买礼物一点都不好买,所以楚尧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干脆自己做了一个。

    “……玫瑰金表壳?”谢京墨打开盒子,有些诧异这块手表的做工,非常精细且复杂,跟现如今的第一大手表品牌丝毫不差。

    楚尧检点好车内的狼藉,就放下了一点窗户透气,

    “跟你平时的穿着比较搭。”

    确实比较搭。

    “蓝宝石表镜、珠宝……花了不少钱吧。”谢京墨不知道内里怎么样,但是外在用了些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楚尧实话说,

    “比买同材质的品牌手表要便宜。”

    而且太差的东西也配不上谢京墨。

    “谢谢,我很喜欢。”谢京墨把刚才才戴上的手表取了下来,然后就换上了楚尧送的这块,

    “晚上早点回来。”

    他戴好手表亲吻了一下楚尧,然后就没再耽误他,也让司机靠边停了车。

    这一路,司机其实不太确定后座发生了什么,一是因为车内挡板的隔音确实不错,二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不会想着去听什么墙角。

    至于那些什么异动,在车子行驶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很明显,况且就算是有什么,那也是老板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这就是谢京墨的属下。

    “直接去二号楼。”谢京墨前一秒还浅笑着跟楚尧道了别,但后一秒,他身上的气场就完全冷了下来。

    司机明白,

    “是。”

    三个小时前,也就是去接楚尧的路上,谢京墨接到了管家的电话,说是栢成槿不见了,又或者准确点讲,那就是现在的这个栢成槿,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穿书者。

    谢京墨现在还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伪装,但既然管家已经选择禀告,那就基本已经确定对方没有伪装。

    这也让他第一次担心起了时间回溯。

    如果事情真的离谱到那个份上,他跟楚尧是不是都会失去现在的记忆?谢京墨一想到这个可能,脸色就阴沉了几分。

    前方司机:“……”

    就莫名有点怀念楚先生。

    而被他惦念的楚尧,这会刚到家。

    “怎么回事,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没等到,结果我刚一回来上洗手间,你就回来了。”楚母难以接受这么没有缘分的事。

    楚尧什么也没说的先奉上礼物,然后等到大家开开心心的时候,他才开口解释,

    “我刚才跟谢京墨待了一会。”

    外公外婆听到这话没什么。

    但是楚母忽然想起来件事,

    “你还记得那个窦听澜吗?”

    “怎么了?”楚尧边问边讲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

    楚母轻咳一声,

    “他知道你快回来了,所以这两天一直在工作室守……”

    ?

    “谁告诉他我要回来了。”楚尧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他真的很烦这种行为。

    楚母没说,她不背锅,

    “我告诉你,但你不能说是我告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