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

    他无所谓道:“那就听你的,不看了吧。”

    见秋君药不再提这件事,引鸳笑着点了点头。

    “国师,你起来吧。”秋君药坐累了,有点不舒服,换了个姿势,引鸳立刻给他换了个腰下枕,让他坐的更舒服些:

    “既然如此,昨夜之事,朕就不追究了。”

    “不过”

    秋君药看着一旁的秋景和,不知道想到什么,再次移开视线,声音平稳:

    “不过楚瑜,你既然和景和同床而眠”

    他委婉道:“既有夫妻之时,不如早点成婚,朕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若你俩人真心相爱,朕并不会因为你们都为男子,而阻止你们。”

    “这”

    此话一出,即使是伶牙俐齿如秋景和,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他当然可以说楚瑜和自己脱光了抱在一起,什么事也没做,只是为了治病,但问题是——

    秋君药会信吗?

    不要说秋君药不信,要不是亲身经历过,秋景和自己都不信。

    脱光了抱在一起躺了一晚上,说没发生什么,谁信呢?

    看着秋景和及楚瑜一脸为难又尴尬、还混杂着些许羞耻的样子,秋君药故意不说话,片刻后才装模作样的思索半晌,也不再为难他们:

    “罢了。”

    他说:“既然为难,就好好考虑,若你们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朕,朕也随时可为你们赐婚。”

    言罢,秋君药直起身,引鸳也直起身,和秋君药并肩站着:

    “走了,景和,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秋君药直接牵着引鸳,走出了国师殿的门。

    在回披香殿的路上,引鸳一直从沉默不语。

    秋君药自然还是注意到了,但是向来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人情绪的他此刻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不说话,引鸳心中的疑心更甚。

    所以等一屏退众人,引鸳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秋君药往床边走。

    秋君药当然是知道引鸳为什么这么急,但他偏偏不提,反而还笑着问引鸳:

    “这么急啊。”

    他面上装做矜持,但指尖已经不老实的勾着引鸳的腰带,从后面抱住引鸳,轻轻解开,还坏心眼地朝引鸳的耳朵里吐气:

    “青天白日的就宣淫,阿鸳,你学坏了。”

    引鸳不说话,由着他解自己的衣服,掌心覆在秋君药的手背上,回过头,直到秋君药顺着他的后颈亲到他肩膀,他才陡然一个激灵:

    “陛下。”

    他转过身,外袍已经完全掉落在地,只留下极薄的春彩淡晴蓝襦裙裹着上半身,

    “您为何要给景和赐婚?”

    秋君药把引鸳压在床上,掌心已经从大腿上伸进了里面,一边亲一边道: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提这个?”

    “今日陛下若是不将实情不告诉我,休想让臣妾侍寝。”

    引鸳抓住秋君药的手,坐了起来,瞪他:

    “陛下唔”

    他忽然蹙起了眉,腰间一软,趴在秋君药的肩膀上,轻轻地呼吸着,似乎是有些难受:

    “”

    “你这么聪明,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秋君药手上的动作不停,偏头咬住引鸳的湖蓝宝石耳坠,在他耳垂上落下一吻,

    “看不出来吗,景和喜欢你。”

    “”

    引鸳闻言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秋君药呼吸愈发沉重:

    “你个傻子看不出来,不代表我看不出来。”

    “怎么会呢?”

    引鸳说:“未嫁给陛下之前,我与他素日未曾有交集就只是在琼林宴上遥遥见过几眼罢了,那时候臣妾才十四,他才十一二岁。”

    “十一岁,在这个朝代,也差不多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了。”秋君药的鼻尖抵着引鸳光洁细腻的肩膀,涌入的气息里全是淡淡的甜香,是引鸳身上自带的香味,像是一种温柔的木兰花香混着露水的味道:

    “所以我要早点让他安稳下来,让他知道为夫为父是和滋味,知道什么叫责任,才能让他不会整日想些有的没的。”

    引鸳双臂抱紧秋君药的脖颈,被秋君药的动作引得浑身发颤,片刻后才缓缓软下身子,任由秋君药亲他,对他做尽轻薄事:

    “可是臣妾心里只有陛下。”

    引鸳仰躺着,发丝凌乱,眼尾也红红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臣妾是陛下的,从身体到心,一直都是。”

    “我知道,”秋君药亲他的额头,说:“就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没有罚他。”

    秋君药开玩笑道:“要是你喜欢上他了,我也舍不得罚你,定是只会怪他勾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