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撇撇嘴。

    谁在背后念叨你,你心里没有点ac数吗?

    不是被你秀恩啊秀惨了,谁稀罕在背后念叨你啊?

    “幸好你没学医,听学姐说,她们医学生特别可怜,感冒了连一杯热水的关怀都得不到。”杜栩擤了把鼻涕,将纸巾团丢进垃圾桶,叹了口气,“他们朋友说的最多的就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和一个医学生扯什么呢?”

    杨帆学姐报的是运动医学专业,据学姐回忆,她无数次想把当年填志愿的手剁下来。

    然而自己选的专业,跪着也要念完。

    尤其是期末考试,别说跪,爬着也要及格。

    杜栩忧伤地问:“你知道为什么大学期末比高考还慌吗?”

    “为什么?”虞瑜不解。

    “因为高考是学了三年去考试,而大学期末是学了三天去考试。”杜栩说着说着很想哭。

    虞瑜:“……你昨天考的哪两科?”

    “运动心理学和生命科学。”

    “考得怎么样?”

    杜栩幽幽地叹了口气:“考试卷子质量很好,拿在手上很舒适,没有色差,打印清晰、厚薄均匀,感觉很棒,监考老师态度也好,教室宽敞明亮,温度温度适中,我新学期还会再去的。”

    虞瑜:“……”

    “行了宝贝儿,别提糟心的期末考试了,你还没说你吃不吃外卖呢。”杜栩眯起眼睛,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刚考完试,还饿着吧?叫声哥就给你吃。”

    虞瑜狡黠地笑了笑:“我不吃外卖,我想吃外卖员小哥哥。”

    杜栩恍然大悟。

    “那好吧,吃过后记得给一个五星好评哦亲~”

    叮咚——

    这时电梯门开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四周的不锈钢反着光映出两人的身影。

    虞瑜在电梯门合上后伸手搂过杜栩的脖颈,警校日常训练逼得他这个不爱运动的选手也长高不少,和杜栩的身高差都缩短了一丢丢。

    ——但只有一丢丢而已。

    谁还不会成长呢?

    虞瑜磨着牙在杜栩下唇上轻咬一口,磨牙吮血的架势吓得杜栩以为自己今日将要葬身虎口。

    “可惜有摄像头。”虞瑜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不然……唔……”

    杜栩没等他说完,单手扣住虞瑜的后脑,舌头灵活地撬开男朋友心不在焉的防守长驱直入,尝遍了他口中每一处风景。

    “不然什么?”

    “不然就在这儿办了你。”虞瑜嘴角一勾,仗着杜栩一只手提着饭盒,不要命地点火。

    杜栩脑门上蹦出一排欢快的小青筋。

    恃宠而骄!

    这他妈就是典型的恃宠而骄!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他自己宠出来的。

    他们运气不错,一路上电梯都没有停,最后站在人家寝室门前时杜栩的兄弟硬得不像话,却还记得象征性地客气一下。

    杜栩瞄了一眼虞瑜寝室的门,“你舍友……”

    “他们都回去了。”虞瑜推开门,四张书桌有三张空荡荡的,显然主人已经走了,“他们和我不是一个系,考试结束得早。”

    “那就好办了,下次来我会记得给他们带面锦旗,就写‘成人之美’好了。”杜栩用脚带上门,翻身把人按在门板上深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放过虞瑜的嘴唇。

    “那请问我男朋友,你不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

    “先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诸君,我爱电梯play和浴室play!

    但我恨电梯为什么有摄像头……

    【谢谢南陌苑至小姐姐的地雷和营养液,mua一个(づ ̄3 ̄)づ╭?~】

    ☆、番外二

    有亲戚没完没了给你介绍对象该怎么办?

    这是二十一世纪未婚成年人面对的最大难题。

    对此每一个未婚成年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可谓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你只需要微笑回答‘我已经有一个喜欢很多年的人’,然后闭上眼晴,满脸悲伤,一字一句地说:‘可是那个人永远十七岁了’——”

    穿着警服的姑娘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圆,“然后你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会在瞬间闭嘴,然而没人会知道你说的是二十年长不大的死神小学生。”

    “还有一个办法。”埋头整理档案的虞瑜头也不抬,“也可以和他们说‘我对象还没离婚’,世界马上就安静了。”

    “妙啊!”姑娘眼前一亮,“然后——boom——世界瞬间就清净了!prefect!完美!”

    刑侦大队的周队长敲了敲门,打断他们办公室某单身女同志的《躲避亲戚一百零八法》宣传大会,懒洋洋地说:“行了,就是全天下的七大姑八大姨给你拉皮条,你也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某大龄剩女同志愤愤转身,给周队长比了个中指:“我呸!死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