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先下去吃饭吧,奶奶熬了些白米粥。”

    周岁桉‘嗯’了一声,坐起身,他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眼神复杂的看向陆元。

    “以后少喝点酒。”

    随后离开。

    陆元:“???”

    为什么要叫他少喝点酒,他酒品很好的,喝酒之后从不会乱动,只会乖乖睡觉。难不成,他换了个身体,酒品也变了??

    。

    吃过早饭,老爷爷破天荒的把自己收在压箱底的象棋给拿了出来。

    “家里好久没人了,你们会吗?陪我下几把。”他问两人。

    陆元主动坐在老爷爷对面,“我会,但我技术不好。”

    果然,下完一把,陆元很快就输了。

    又开了一把,下到中途,陆元在举棋不定的时候周岁桉贴在他的耳边,“走马。”

    陆元瑟缩了一下,他粉白的耳垂轻轻泛起了红,手指动着棋子吃掉了老爷爷的车。

    老爷爷:“嗨呀,怎么还带场外求助的。”

    陆元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那里好像能感受到火烧的感觉。他笑着说:“爷爷你这么厉害,我这半吊子不找人帮忙哪怎么行。”

    “再来,再来。”

    陆元眼神不自在的往旁边一瞟,“我不下了,我去帮奶奶织毛衣去。”

    “嗳,你小子你又不会你去做什么?” 老爷惋惜的看着陆元跑掉了。

    周岁桉默默看着陆元飞快的跑到沙发上坐着一直背对着他,他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他好像是为了躲我。

    “来来来,咱们继续。”

    周岁桉不再深想,坐在陆元的位置上。

    “小周你今年几岁了?”

    “31。”

    老爷爷惊道:“看不出来啊。结婚了没?”

    “还没。”

    “家里就你一个吗?”

    “不是,有两个弟弟。”

    “三个啊!你父母感情还挺好。”老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周岁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深沉。

    “你弟弟今年都几岁?”老爷爷好奇的问道。

    周岁桉抿着唇,“老二只比我小一岁,老三今年七岁。”

    “差这么多!”

    “嗯。”

    “那你妈……”

    “他们跟我不是一个妈。”周岁桉平缓打断道。

    客厅里的人都惊讶的看向他。

    老爷爷张了张嘴,最后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声:瞧我这张臭嘴。

    。

    到了下午,雨果然渐渐小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门外传来敲门声,老奶奶去开了门,一个手上拿着黑色大伞的男人站在门外。

    他微微弯腰,和善说道:“您好。”

    老奶奶疑惑的看着他,“你?”

    “老人家,他是我的助理。”身后,周岁桉说道。

    “马路上的障碍物都已经清理干净,可以下山了。这是给您和陆先生准备的衣服。”

    周岁桉拿过方特助手中提着的两个手提袋。

    老奶奶:“小伙子你进来等他们吧。”

    方特助文质彬彬,“不必了,老人家我就在这里等就好。”

    很快,周岁桉和陆元都换过衣服下楼。

    周岁桉依旧一身休闲得体的衣服外面套着一件风衣。

    陆元的衣服的普通的休闲服,穿着正好合身。也不知道方特助是怎么做到,在大雨天里还能给他买一套新衣服。

    他们跟两位老人家道别。

    老奶奶不舍的握着陆元的手,“小陆啊,你们有空就多来看看我们。我们家已经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陆元轻轻拍了拍她布满皱纹的手,“好。我们会的。”

    临出门前,周岁桉问:“两位老人家能把你们儿子的照片和姓名告诉我吗?我帮你们找找他。”

    两位老人楞了一下,随即老奶奶激动地从怀里拿出他们儿子的照片,“这,这是我儿子20岁的照片。他叫张齐,明年七月就该满28岁了。”

    方特助接过老人手里的照片,拿手机照了一张照片,又双手递还给老人。

    老奶奶感激的抹着眼角的泪水,“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你们都是演员,肯定比我们认识的人多谢。”

    老爷爷也急忙提了三箱酒放在脚边,“这三箱酒你们拿着,我们家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个还可以。”

    “老人家你快拿回去,我们不能要的。”周岁桉上前一步拦住老爷子说道。

    老爷爷:“嗨呀,我们家酒多得是,送你们两箱而已。”说着,他动作麻利的把酒搬进车后备箱里。

    周岁桉和陆元无奈对视一眼,只得笑笑接受了。

    方特助站在周岁桉身后,小声问道:“周总是坐我的车,还是?”

    “我开自己的车。”

    “好的。”

    方特助的车在前,他们的车在后。陆元透过反光镜看着两位老人家站在屋檐挥手的身影慢慢变小,最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