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上次那个。”顾母试探着问道:“笙儿,你跟那位池家大少爷,还有联系吗?”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笙儿想起池淮州冷漠的眉眼,浅浅地叹了口气。

    “没有。”

    “这样啊……”显然,顾母有些失落,“没关系,可能是你们之间没有那个缘分,未来,你总会遇到那个与你有缘的人。”

    “不……”

    顾笙儿觉得,他们是有缘的。

    不然怎么会在京州这个偌大奢华之地,一次又一次遇见呢?

    上一次是在餐厅。

    这一次,甚至是在这车流不息的大马路上。

    “你刚说什么?不?”

    “妈,我想明白了。”

    顾笙儿突然信誓旦旦的样,让顾母摸不着头脑,“你想明白什么?”

    “我想主动一点,去……找我的那个有缘人。”

    顾母倒没深想,这有缘人具体指的是谁。

    她笑盈盈的,“行啊,笙儿,你这是有心仪的对象了是吗?”

    顾笙儿咬着唇,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

    顾母一见这苗头,还想追问什么,可顾笙儿却说:“妈,你给我点时间,他……可能比较难追,我想等看到希望,能有结果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如果没有,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母知道顾笙儿的那慢热单纯的性子,她愿意迈出这一步,她也觉得很开心。

    虽说爱情婚姻不是一个女人的全部,但顾母这么多年,是尝了爱情婚姻的甜头,自然希望女儿能觅得良人。

    不过顾母仍是忍不住叮嘱:“主动归主动,但不能没原则的主动,你可别傻乎乎的把自己身体和心都交出去,也别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样到手的爱情和男人,都不是美好的,我希望我的女儿爱自己要胜过爱一切,懂吗?”

    顾笙儿点点头:“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后,她闭上眼,身子有些瘫软的躺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

    明明……连一个开始都没有。

    她怎么突然就觉得自己深陷进去了呢?

    *

    池淮州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池嫣听到广场前有一阵动静,连忙跑到窗户边,往下看去。

    夜色中,她隐约看见了一脸阴郁不快的池淮州以及……那辆被追尾了的黑色大g。

    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池淮州将车停好,回到屋里,上了楼,准备进房间的时候,池嫣从后叫住了他。

    “哥!”

    池淮州回过身了,看见身后的人,微微皱了下眉,“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么晚了,你去哪了?还有你的车怎么回事?”

    池淮州随口说了句‘被追尾’,便没了下文。

    池嫣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是不是跟……简小姐聊过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池淮州不置可否,也没搭腔,往屋里走。

    池嫣跟着走了进去。

    “还有什么事?”

    “就是……比较好奇,你跟她说了什么,你现在是不是……不开心啊?”池嫣一本正经的说:“或许你可以跟我坦诚聊聊,你别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在心里好吗?或许,我能帮你点什么呢?”

    池嫣暗暗在心里腹诽。

    要是你上辈子多说一点有关简小姐的事,让她多知道这一点,那现在也不会让她觉得事情如此棘手,没有方向。

    池淮州轻笑一声,指尖勾着脖子上的领带松了下来。

    池嫣这才发现他今天出门穿了一件特别显得他帅气英俊的西装。

    “聊聊。”

    “嗯。”

    “你刚说女人的直觉?”

    “嗯?”

    “那你凭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眼底是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轻嘲的意味,“她还爱不爱我?”

    第267章 最大的尺度

    池嫣瞪着眼,一下就被问住了。

    “哥,你这是什么送命题?”池嫣苦恼的看着跟前那高大的身影,抱怨了句。

    池淮州睨了一个眼神回去。

    “这不是送分题吗?”

    “哪送分了!”

    池淮州想,爱与不爱,不是很明显吗?

    池嫣压根就不用在这题上,思考超过三秒钟。

    然而池嫣脸上神色的纠结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说是让她凭直觉说话,这深思熟虑的, 看她那架势,便说想三秒钟,可能会想三小时,三天。

    “别想了,赶紧去睡。”

    他自己兴许也是觉得问这种问题没意思,是他脑子一热,犯蠢。

    骤然间,心里生出一股烦乱。

    就在他转身要往浴室走,准备洗个澡的时候,池嫣忽而在他身后开口了,“我觉得她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