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求jing,也没见整出一部卖座的。”邵凌绝嗤道。

    “那是因为他拍的都是文艺片,而且题材侧重于探讨人性、伦理这类深刻的问题。试问,有几个人愿意花钱自找不痛快?”伍一罕见地维护一个人。

    “看不出来,那老头还挺对你的眼。”邵凌绝打趣。

    “行了,我这都陪吃陪聊了,您老请回吧!”正事谈完,伍一又开始轰人。

    “那我给你陪睡?”邵凌绝顺杆往上爬。

    伍一翻了个白眼,连句“滚犊子”都懒得说,直接回房。

    邵凌绝死皮赖脸地跟上去。

    “嘭”的一声,门被重重甩上,完全隔绝了某人的“痴心妄想”。

    邵凌绝正准备破门而入,陡然想起跟别个有约,便作罢了。

    “那个我走了哈,你别贪凉不盖被子。”

    伍一躺在chuáng上,颓然地睁着双眼,不知今晚又会不会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

    ☆、双双入选

    三天眨眼就过去了。

    周萍一大早就接到电话,让marshall到公司试装,吓得她把口红都涂歪了。真不是她定力不够,而是太了解自家二货了。平时摆摆花把式还成,要真和人比划功夫,绝bi被完爆得连渣都不剩。

    一颗货真价实的金刚钻,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伍一就算脑子被雷劈了都gān不出“丢钻抱枕头”这么惊悚的事儿!

    难道伍大导演被人穿了?周萍脑dong大开,想到唯一的可能性。

    用五分钟消化掉这个如同踩了狗屎运的惊天好消息,周萍继续对着镜子描眉画眼,心里的嘚瑟就像画得高耸的眉峰:尼玛,老娘今个儿要艳煞四方!

    拾掇好自个儿后,周萍风风火火地杀到marshall家。一把将chuáng上的二货薅起来,捏着脸左看看又瞅瞅,也没整明白伍一到底看上这货哪儿了。

    marshall迷迷瞪瞪的,见是自个儿小姨,便直接挣开脸,一头扎回chuáng上。

    “还不起?真当自个儿是头毛驴,非让人抽俩鞭子才动?”周萍叉腰怒骂。

    marshall瞬间从chuáng上坐起来,穿上拖鞋,机械地去卫生间洗漱。整个过程目光呆滞、两眼无神,也不知道是怎么辨的路。

    周萍严重怀疑他们一家子qiáng势基因都拉去喂狗了,要不然咋一点影儿都没落到marshall身上?一脸不能忍地看着某货那副挫样,恨不得冲上去扇几大耳刮子!

    十分钟后,marshall终于出来了,一副回魂样儿,弱不拉几地申诉,“小姨,我今儿没通告。”

    “恭喜你,现在有了!”周萍没好气地说,转身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吼一嗓子,“傻愣着gān嘛?赶紧的!”

    “哦。”marshall苦bi地跟上去。

    上车后,周萍就告知某货此行的目的。

    “你说伍导选我了?”marshall淡定地问。

    “有木有很兴奋?想不想对着车窗嚎两嗓子?”周萍激动的小因子又跑了出来。要知道让这二货被伍一相中简直比让处女怀孕难度还大!

    “这不是意料之中么?”marshall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呵,我咋不知道你成仙了?”周萍翻了个白眼。

    marshall还是那副淡然的口气,“他能让我试戏不就是相中我了么?”

    你丫可真了解自个儿!周萍腹诽一句,嘱咐道:“你有谱儿就行,可别给我整出啥岔子。”

    ……

    李伟这边也接到了通知,这会儿正在赶去邵氏的路上。

    “诶,你说伍一啥意思?明明两个都要,gān嘛还整那么一出?”

    “应该有他自己的打算。”顾毅淡淡地说。

    “你咋还替他说话?”李伟理解不能,“要我说你现在冲着马路牙子骂他两句都不为过!”

    顾毅直接跳过这个话题,问:“他都导了哪些戏?”

    “一部也没有。”李伟实话实说。

    顾毅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李伟从后视镜里瞄到了,解释道:“伍一是副导,跟的组不少,但他自个儿没导过。”

    “他不想导?”

    “这不是他想不想的事儿,而是专业有限。”李伟歇了下嘴,接着长篇大话,“他是京大中文系的高材生,毕业后就直接留校教(书)育人了。要不是成天练嘴皮子,能骂人的话张口就来,还特么不带重样的?不过,三年前不知咋的就辞职进了邵氏。那会儿邵总好像刚留学归来,直接进公司执掌了大权。嘿,你说这事儿凑不凑巧?”

    稍微离了点题,李伟立马拉回来,“他平时跟组只管选选演员。其他副导gān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活儿,可没人敢让他gān。他心情好才去片场溜达溜达,要不就搁自个儿家呆着。头顶着个‘邵’字,谁敢对他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