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伍一着急忙慌地先发制人。

    邵凌绝正在办公,破天荒地接到某人的电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呀!

    清了清嗓子,沉稳地开口。

    “喂。”

    “还没,让陆鸣到楼下餐厅打包了。你呢?”

    “不到你家,为啥?”

    “你不是最不愿意住宾馆么?”

    “我让剧组早点收工。”

    “那你啥时候搬回家?”

    “半个月?”

    “喂喂?”

    电话一挂断,邵凌绝平坦的眉心就聚起几道难看的褶皱。

    “叩叩。”

    “进来!”

    “邵总,您的午餐。”

    听声儿,陆鸣就知道boss心情欠佳。一板一眼地说事儿,别说一个废字,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多加。

    即便已经尽可能地价低自个儿的存在感,陆鸣还是被两道凌厉的视线bi得避无可避。

    “邵总,还有啥吩咐?”

    “查查小一在剧组出了什么事!”简明扼要的一声命令。

    陆鸣稳住嗓音应了声,心里却咯噔了下,某人出事,别个遭殃呀!

    “还有,上次说的那个人查得怎么样?”邵凌绝手指叩着办公桌,面色不虞地问。

    “目前可以锁定是伍导同组的男演员顾毅。”陆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一丝不苟地回话。

    “顾毅?”念出这两字的时候,邵凌绝眸色募地沉得深不见底。

    “是。但因为他是美国籍,查起来有些困难。”眼见boss有发怒的征兆,陆鸣赶紧表态,“我一定尽快查清楚!”

    邵凌绝收回冷厉的视线,继续批阅文件。

    陆鸣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识相地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

    ☆、你丫确定不是被穿了

    了却头桩心事,伍一又开始操心另一件小事。

    谎都撒了,戏肯定得做足。

    组里不能去,家不敢回,宾馆不想住。唯一的出路就是顺理成章(厚颜无耻)地待(赖)在某人这儿。

    但要做到不跌份儿又是个技术活。

    伍一俩黑曜石似的大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计上心来。

    剧组今天收工仍旧很晚,顾毅顶着一轮弯月到家时都快十一点了。

    屋子里没开灯,以为某人已经走了,顾毅放下包就直接进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为了能熬到人家回来,伍一硬是赖在chuáng上一整天,滴水未进粒米没沾。这不,睡了一觉又一觉后,如愿以偿(活生生)地把自个儿饿醒了。

    正好听到楼下有动静,伍一赶忙鲤鱼打挺,从chuáng上一跃而起,直奔楼下。

    一楼浴室没有备用睡衣,洗完澡,顾毅直接不着寸缕地走了出来。

    “啊……你丫咋没穿衣服?!”伍一守在门口,本来是想给别个一个“惊喜”,不料撞见辣眼睛的一幕,自个儿反倒先惊着了。

    然而,顾毅确确实实地“惊喜”了一把!

    瞧见陡然出现的某人,平淡似水的双眸中瞬间划过一抹亮色,全然忘记了自己身着一袭“华丽丽”的“皇帝的新衣”。

    “赶紧给老子遮住丫一身猪皮,别特么显摆个没完没了!”恨不能自戳双目,伍一顶着张绿油油的脸骂骂咧咧。

    顾毅定下神来,轻道了声“抱歉”便折回浴室。

    伍一趁这点时间,在脑袋里又捋了一遍早就编好的说辞。

    “你怎么没回去?”顾毅穿回脏衣裳,出来后就随口问了句。

    就算听出莫须有的“赶人”意味,伍一依旧气定神闲地吐出俩字,“还债!”

    “不用还。”顾毅态度明显冷了下来。

    “老子可不想欠丫人情!”伍一一脸傲娇。

    沉默半响后,顾毅沉着脸问:“转账还是现金?”

    “都不是!”伍一狂霸酷炫拽地挑了下眉。

    顾毅定定瞧了某人一阵,脸色僵硬地绕开身,径直上楼。

    “喂,老子还没说完呢。”伍一气急败坏地跟上去。

    顾毅面无表情地立在chuáng边,脱下脏衣服,旁若无人地换上睡衣。

    伍一qiáng忍着爆出口的冲动,尽量和颜悦色地说:“你丫也知道老子的车被砸了,破成那样傻bi才会修。我准备当废铁卖了,凑钱再买辆二手的。所以暂时不能还丫的钱。不过,你丫放心,从今儿起,老子心甘情愿地扣在这儿,不还钱绝bi不跑路。”

    静静听完,顾傻bi脸色黑得不忍直视,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人给修了!”

    “修啥?”伍一愣了下,登时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你特么有病呀,破成那样还修?”说完,肉疼地揪扯自个儿的头发,恨不得把某人生吞活剥了。

    “不用你还。”顾毅一副有钱任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