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两天了,我才知道小一被人给打了。你说,某些人是不是该死?”

    自个儿能力不足,被boss出笔教训,陆鸣毫无怨言,平静地等着人继续问话。

    “那个天杀的还活着么?”说话间邵凌绝浑身聚起肃杀之气,只需一个无形杀人的借口。

    “已经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拉活。”被qiáng大的气势震出一脊背的汗珠子,陆鸣慌不迭地回话。

    邵凌绝满意地点了下头,“这事办得不错。”

    “呃,不是我们的人出的手。伍导出事的第二天他就被车给撞了。”陆鸣无功不敢受禄,抖着心肝道岀实情。

    “哦,他那个天杀的真的被老天给收拾了么?”邵凌绝眯缝着的深眸里透出危险慑人的光芒。

    不是被老天,是被你老子!

    陆鸣在心里喷了句,嘴上正经道:“我们的人查到是邵董派人下的手,而且在查伍导的事时也受到那边的阻碍。”

    邵凌绝神色骤敛。

    片刻之后,又问了个题外话。

    “我这当儿子的有这么不孝么?净让老子操心些不该他操心的事!”

    我要知道大boss的心思,还用搁这儿受你的气么?早特么高就了!!

    陆鸣暗搓搓地骂,面上却是一副“宝宝不知宝宝啥都不知”的纯良模样。

    “得得,你那狗嘴里能吐出一两句好话也算让我开眼了,跪安吧!”邵凌绝转动了下椅子,面朝玻璃幕墙,眸中尽是凝重之色。

    陆鸣把掉落在地上的笔递回办公桌上,恭敬地喊了声“嗻”。一出门就直奔茶水间,连灌了三杯苦咖啡才压制住一肚子的火气。

    要不是为了还房贷车贷,养老爹老娘,撸猫撸狗,老子会在这儿争当和谐社会人么?早尼玛一脚捅烂你自个儿的狗嘴!

    叫你一声boss还真当自个儿是b字头的bi人!成天在办公室里装皇帝自娱自乐,咋不捧座小金人回来让我也开开眼!

    放着那多野花野草不摘,非得单恋异父异母的兄弟!你是吃了多少假冒伪劣奶粉才能gān出这么乱三纲五常的bi事!

    哈∽,好慡!

    独占豪华厕所单间单坑,痛痛快快地腹诽了一番加酣畅淋漓地尿了一场,陆鸣终于將一肚子邪火排进了下水道。

    “陆助,boss找!”

    总裁秘书小叶甜甜的嗓音冲入耳膜,陆鸣拉裤链的右手猛地一抖……

    草!

    呲牙咧嘴地咒骂了声,揪心裂肺地一根一根拔掉被卡住的仨根毛毛,陆鸣又在心底狠狠唾骂了某资本家一顿。

    “陆助,好了没?”

    上个厕所都不让人清净,老子明儿……

    不不,不能辞职!

    没膈应死不遗余力压榨自个儿剩余价值的罪恶资本家,咋能腾地儿让别个替我受苦?太尼玛不道德了!

    进办公室之前,陆鸣对着手机屏幕自我检查了一番仪容仪表。

    很好,面部表情谦和有礼,着装一丝不苟,典型的高级狗腿子形象,太特么装怂成功了!

    去吧,展现完美的演技吧,腹黑界的奥斯卡你值得拥有!

    “邵总,有什么吩咐?”

    邵凌绝从上到下把人扫视了眼,破天荒地关心下属的身体状况,“那地儿难受吧?”

    哪地儿?你特么说清楚!

    “邵总,十一点您和恒耀地产的宋总有个饭局,差不多该出发了。”陆鸣挪用了后十八辈子的职业素养,才让飙到嗓子眼的话瞬间掉了个个。

    “推了吧。”邵凌绝无趣地收回视线。

    “这个……不太好,是我们主动约的人。”陆鸣尽忠职守地谏言。

    “那就主动推掉。”

    “……”

    自古忠臣多枉死,傻bi才不做jian佞!陆鸣识相地回归正题。

    “邵总,您叫我来到底有什么吩咐?”

    “没吩咐。”邵凌绝头也没抬,轻描淡写地吐出仨字。

    没、吩、咐!!

    运气运气 ,忍住忍住,这月的工资单在向你招手 !

    老子要做当代的阿q,打不死的小qiáng!

    毛爷爷万岁!!

    有了人民币坐镇,陆鸣竟然还能露出一个职业性浅(假)笑。

    “那我先出去了,邵总。”

    尼玛,祝你

    约pào失败,

    撩骚很菜 ,

    今生无爱,

    来生不在!

    呼~,慡!

    站在门外即兴创作了一首《尼玛,祝你》打油诗,陆鸣饱经摧残的尊严终于被满腔的文采治愈了。

    整整领带,顺顺五五分油头,刚想迈起六亲不认的步伐,就瞄到一抹杀气腾腾的身影。

    哈哈,天可怜见儿,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

    ☆、儿大不中留

    从开门关门的力度,邵凌绝就判断出身后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