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江家如同被命运之神眷顾,两个月后,捷报传回,江行止在万仙清谈会中胜出,已入了岳阳山!

    他本人也已在回程的路上!

    江柏的病一日好似一日,听残雪讲,他已经能清晰的说话了,在侍女的搀扶下偶尔也能走几步!

    只是流云的名字在他那里依然是禁忌!提不得说不得!

    如今江家诸事顺遂,她也得去见见母亲了。

    “残雪!收拾一下,咱们出门去看母亲!”

    “好!”

    流云与江夫人只说想出去转转,江夫人爽快的应允,又给了好多碎银子,让她尽情的玩耍!

    残雪早已联络好了马车,说了地点,车夫乐呵呵的直说这趟买卖好,钱多活好干。

    在这之前,江夫人提前将允诺的银子给了流云,钱充足了,房子也就好挑了!

    秋雁按照她的吩咐,在城外最近的村子里买下了一处庄子,价钱合适,风景优美,最最让流云满意的是,这庄子还带着一部分土地,与江家的庄子比邻而居,也能得些照顾!

    马车拉着三人晃晃悠悠的到了地方,流云从车上下来顿觉心胸舒畅!

    江家再豪华,还是属于自己的狗窝舒坦啊!

    这地方视野开阔,一眼望去,田野一望无际,秋雁果然好眼光!

    只是如今天气转冷,地里光秃秃的,若是来年种上庄稼,绿油油一片那才好看!

    流云走进庄子,秋雁正在打扫着庭院,听见动静,抬起头愣住了……

    “小……姐?!”

    白氏正在一旁的石凳上择菜,闻言抬眼一看,瞬间泪盈满眶。

    “云儿……”

    她忙起身随便在裙上抹了手。

    “母亲!”流云鼻头一酸,一头扎进白氏的怀中嘤嘤哭了起来……

    “这孩子……”

    白氏搂住流云,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中透露着心疼。

    “每回都是母亲哭,这回母亲眼泪还未掉下来呢,你倒先哭了!”

    流云不理,只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抽泣!

    “在江家受委屈了?”

    她埋首摇了摇头。

    “这又是为何?”

    白氏一连两问,啥也没问出来,无法,只能抱着她,安慰着,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这句话好似在堤坝捅了个窟窿,流云搂的更紧了,泪水奔涌而出,不依不饶的哭的更大声了,仿佛要将素日不能说不能讲的委屈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白氏只能轻声哄着,哭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了哭声。

    将她从怀里拉出来,低下头一看,流云的两只眼睛都成了兔子!

    “快进屋来!这可成了兔子精了!”

    让她这一闹,白氏反而没了落泪的心情,将她拉进屋子里,取来热水烫了巾子敷在脸上!

    热腾腾的巾子包裹着红肿的眼睛,仿佛是舒服了一些,起码不再干涩了,又敷了两三次方恢复心绪。

    “云儿,你老实和母亲说!可是那江家苛待与你?”

    白氏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又担忧又不忿。

    “没有啦母亲!”

    这说的是实话,江家确实没有苛待与她。

    “那可奇了!为何哭?”白氏不依不饶。

    “许久未见母亲,又一直没有消息,担心母亲!”

    说着又撒娇的藏进白氏的怀里。可这回却被白氏推了出去。

    “扯谎!”

    “就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反正哭过了发泄了就母亲一路上可还顺利?”

    “你又打岔!”白氏哭笑不得,拿她是真没有办法。

    “我的事不重要,都是小孩子闹脾气,过一阵就好了,倒是母亲路上没遇到什么阻拦吧?”

    若说叶家善罢甘休,她可是不信。

    “我们一路到了荔平城下,秋雁拿出你的亲笔信,我一看又让我们乔庄打扮,掉头一路向北!”白氏指尖戳了戳她的脑门,笑道,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你这个鬼滑头!”

    秋雁掩嘴轻笑,接着道:“夫人起先还担忧怎么瞒过车夫,我才告诉夫人车夫也是咱们的人,夫人惊讶的不得了呢!”

    “对呀!这王腾你是什么时候安插进来叶家的?”白氏道。

    “嗯就是那一次我问母亲可愿跟女儿一起走,母亲答应后我就开始安排了!”

    说着这儿,流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秋雁,道,

    “今日这事能成,多亏了秋雁和王腾的一路照顾,娘!可要备好多嫁妆,风风光光的把秋雁嫁出去!”

    “那是自然!”

    自秋雁揭示了王腾的身份,白氏一路上看过来,怎么不明白!

    “夫人小姐说什么呢!”秋雁羞的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出去了。

    残雪一脸懵,咋回事?秋雁姐姐要嫁人了?嫁给谁啊?她们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哪冒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