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够爽!”流云暗道。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水刚刚退下去,有什么要说的最好快点,水一会儿又会溢上来,这地下河的水冰寒刺骨,最好不要浸泡在里面!”

    “好!”流云道。

    他们将火把交给孙科,便共同奋力推着铁门,脚底足了劲儿瞪着,随着低沉的轰隆声,铁门缓缓打开一半,正好容一人穿过。

    “此铁门重逾千斤,我们师兄弟修为不高,实在惭愧,委屈您了!”

    “无妨!”流云展颜轻笑,侧身穿过铁门。

    门外微弱的光线透进来,昏黄的火光笼罩着小半个石室,虽不算明亮,但对于现在修为的流云也是足够了。

    入眼是一间封闭的石室,四周墙壁潮湿光秃,除了放置火把的铁环再空无一物!

    前方一座石台,石台上竖着十字形木桩,而那骆花斐像耶稣一样被铁链牢牢拴在架上!

    “叶流云?是你?”骆花斐低着头,那熟悉的声音带着疑惑和满腔怒火。

    “好耳力!”流云笑道:“听起来很愤怒呐,可落得如今这般地步全仰赖你自己,又是在怨恨谁呢?”

    “叶流云!!!”沉闷的怒吼压在喉咙间,仿若随时要爆发的猛兽。

    被吊拷在木桩上的双手紧紧握着铁链,那也是他唯一可见的完好的皮肤。

    其余可见之处,皆是烧伤疤痕。

    猛然间,他剧烈挣扎,铁链被他拽的铃铛乱响,却始终不能动弹分毫。

    “将我烧成这不人不鬼的模样,你该死!臭娘们你该死!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啊!~”

    忍他如何怒吼,如何辱骂,流云全也不放在心上,凭她现在的实力,碾死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杀鸡焉用牛刀!

    何况她来此,还有其他要事!

    “我呢~不打算杀了你,以前你做的事,我也既往不咎!当然!也非常欢迎你再来刺杀!”

    第175章 猛药

    她盈盈浅笑,掌中央,一朵漾着淡蓝色光辉的双生花静静的绽放。

    “你做什么?你想干什么?”

    骆花斐望着那朵妖冶的花感到一阵阵恶寒,这是水牢都没有的感觉!

    他惊恐的向后躲去,可木桩固定在此,此举不过是徒劳。

    看他刚才那嚣张的模样和现在龟怂的样子真是天差地别!

    “你又想耍什么鬼花招?有本事给我个痛快!”

    骆花斐并不怕死,他怕的是未知的折磨。

    “放心!”左手取出断魂,那短匕在这阴暗的石室中也闪着寒光。

    脚下已隐隐有水漫过来,她打眼望去,原来石室的墙壁下,每隔半米便有一个入水口。

    水流的挺快,不能再耽搁了!

    “我不会取你性命!甚至!还会放了你!”

    她轻声轻语的说着,可不管她说什么,骆花斐仍旧狂骂!

    真想割了他的舌头,可又不想武器沾染那巨臭的口舌。

    断魂划过,骆花斐的手指鲜血滴落,将双生花那代表着死亡的花朵迎上去。

    红色的血滴落在湛蓝的花瓣之上,初时两种颜色相冲格外扎眼,渐渐的,血液竟缓慢融进了花瓣中。

    不多时,湛蓝的花瓣边缘晕上了一层淡粉,甚是惊艳。

    流云收了双生花,没再多看一眼,在骆花斐的骂声中转身出了水牢。

    孙科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足踏水面,缓步而出,鞋面未沾染一滴水。

    这位岳阳山下任掌门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我的事都做完了,多谢几位通融!”流云再次感谢。

    “不敢当不敢当!小事一桩而已!”孙科等人有些受宠若惊。

    今日能与岳阳山的下任掌门多了这份交情,是他们的运气。以后若有事,也能拜托一二。

    此事已办妥,只是不知掌门师弟何时来找她商议事情!

    魔域,紫极宫内。

    一摞摞的奏折堆在书案上,形成了半人高的书墙。

    轩辕沧海藏在奏折后面,埋着头不知正在看什么,看的津津有味。

    一盘红的发黑的樱桃搁在奏折之上。

    他正一手摸索着,抓到了樱桃便搁在嘴边,张口咬了下去,红唇贴着果肉狠狠的吮吸着,同时还在不停咀嚼着果肉。

    安静的殿内只有纸张翻阅和吃樱桃的声音,那声音愣是让旁边值守的侍卫不停吞咽着口水。

    空旷的宫殿内想起慢悠悠的脚步声。

    轩辕沧海眼皮头没太一下,动了动嘴唇:“王叔来了?!”

    “嗯!“老头儿依旧抱着手,晃晃悠悠的站在一旁。

    老头儿个子矮,踮着脚昂着头,从奏折的缝隙中寻找着人。

    “还在看?看的怎么样了?看的哪本书?”

    轩辕沧海闻言翻过书皮看了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