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行!”

    轩辕沧海幽怨不满,将她抱去床上,盖好被褥,自己转头扎进了一旁的浴桶之中!

    第185章 酒醒

    晨间微凉,流云下意识的蜷了蜷身子,往被子中拱了拱

    嗯?不对,清晨凉风夹带着花香涌进屋内,流云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栾帐细纱随风缥缈,自己昨天应该是睡在了屋顶上,这怎么下来的?

    支着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怎么一地的木屑砖瓦?再一抬头什么时候屋顶烂了个大洞?

    “呀头好痛~!”

    “没本事还学人宿醉!活该!”

    这轻蔑暗讽的声音格外耳熟,顺着声音看去,那人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外,正凭栏远望,不是轩辕沧海还能是谁。

    正想回嘴,突然脑海中闪回这一些火热的画面,霎时酒醒了一半。

    “你什么时候来的?”全然没了刚才醉酒的慵懒气息,反而带着些许紧张。

    “嗯?你想我什么来?”回过身走进屋,黑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我我管你什么时候来的”声音却心虚的越来越小,可是为什么要不敢直视对方,那是红袖的映像,又不是自己。

    想到这,忽然变得理直气壮:“红袖呢?还有,这屋顶怎么搞得?我只记得喝多了睡在上面,并没动手!”

    “没动手?”轩辕沧海音带揶揄,黑晶石般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魄的幽深光泽:“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流云白了一眼,扯着嗓子喊道:“红袖?红袖?”

    “行了别喊了!”轩辕沧海堵上耳朵,一脸的不高兴:“吵死了!她还睡在上面!”

    流云暗骂,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又生的哪门子气。

    “啪!”又有碎瓦掉落,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

    只见红袖那张极其魅惑的俏脸从洞中露了出来。

    溟濛这双眼,俨然是还没睡醒,口中含糊道:“你喊我啊小阿云,嗯?他怎么也来了?”

    “魔尊?他怎么会在此?息墙不是恢复了吗?”合欢领着几名女妖出现在门口。

    一见来人,便横在二人中间,将流云挡在身后。

    “本尊自有办法,不过狐女,五百年了,你也没什么变化!”

    五百年前,轩辕沧海在水幕前曾见过狐女一面。

    凤栖谷的人一直镇守魔域,对魔域存有敌意和戒心,也是理所当然。

    饶是薛宁当年与他聊得来,也从不破坏规矩。

    所以今日,狐女对他如此防备,他也见怪不怪了。

    曾经薛宁总是对着水幕唠唠叨叨,说魔域之尊长得甚是好看,只可惜是个大魔头。

    她也使劲瞅了,可除了像水流般的结界,什么也看不见。

    直到薛宁不在之后,息墙渐弱,便有魔尊出入的消息,今日能亲眼看见,还是头一回。

    昔日薛宁的教导仍旧萦绕,当下不敢懈怠。

    “合欢呐~不用!她们二人~”红袖趴在屋顶,媚眼轻瞟,舌尖妖娆的舔舐着红唇。

    合欢登时愣住,不可置信的将轩辕沧海和叶流云看了又看。

    “真的?”仍是不信般疑道。

    “真的!”红袖一边应着,一边麻利的跳下屋顶,缤纷妖娆的狐尾扭动着,晃动着身体收了狐尾。

    如若真像红袖说的那般,那自己挡在中间反而不合适了,合欢想着,侧身拉过流云往一旁坐下。

    “不知尊驾到此,所为何事?”

    轩辕沧海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而喻:“来找她!”

    “找我干什么?”流云坦然道。

    “叶流云,你这人怎么转头不认账?你说看我表现,我当然要追来了!你去哪我去哪!”似乎十分的不满,发泄着怨气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表情看起来很是凶狠,却一点也不凶恶,反而带着一点委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如此直白的话,令流云不觉低下头红了脸。

    红袖倦懒的倚在一旁的门柱上,纤纤玉指挽着发丝,吃吃的笑着看热闹。

    就算没经历过情爱,看也看得出来,合欢心下明了。

    “主上,接下来您有何打算?要随他走吗?”

    流云摇了摇头,

    “要去虚怀谷,受人邀请!”

    “不知是何人邀约?可有用的到合欢的地方?”

    “虚怀谷的老怪物!”

    “是他!”提到此人,合欢讶然。

    “你认得?”流云道。

    合欢点了头,末了又摇了摇头,

    “五百年前此人到凤栖谷学习过一段时间,倒也老实!后来李修竹来了后,他便来的少了,在后来,凤栖谷出事,与他再也没见过,这五百年来倒也听说了他不死的名号,可终究没见过本人!”

    如此便与轩辕沧海说的全部吻合了,他曾说过凤栖谷来过一个男子,便是这位不死老怪物,之后又来了一位男子,是薛宁的未婚夫李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