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九寒宫的地图,若没走错,寒冰床就在这里面!”

    轩辕沧海用力推开,随着冰门的缓缓开启,眼前一幕让二人瞠目。

    两侧那晶莹剔透的冰壁上各冻着六具干尸!

    “怎么会这样?”轩辕沧海惊异道:“王叔没说过有死人啊!”

    “不!”流云震惊过后,发现了诡异之处:“与九寒宫无关,你看!”

    她指着第一具干尸:“这人的衣服你可眼熟?”

    一语点醒梦中人,轩辕沧海几百年来游走人界,经常见的东西都印在脑海中!

    “这不是岳阳山的服制吗!!五百年前的服制!”想起来后只觉的恶寒从心起,不详逐渐笼罩心头!

    “对!不止是服制,你看!这位是岳阳山的第一位掌门,也就是岳阳的开山人,吕宗阳!”

    “这位是第三位掌门人,程四海!这是第四位掌门人,庄问剑”

    流云一一道来。

    并不是她认得死去几百年的干尸,而是每个干尸的腰间都挂着玉牌,正是她拜入岳阳山时,所手刻的那种玉牌!

    这里所有的干尸全部都是岳阳山历代掌门!

    最后一位!也就是陆远山的师父,上一代掌门李逍遥!

    而在她的记忆中,曾记得有人提过,岳阳山历代掌门死后都是焚烧,骨灰就撒在后山!

    而后山除了老神仙,不许任何人踏足

    轩辕沧海从一具具干尸前走过,越看越疑惑,皱着眉头道:“他们不像正常死亡,你看!他们浑身的皮肤紧紧的包裹着骨头,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下,不应该如此,倒像是被某种东西吸干了血肉!”

    流云亦有同感,当年江柏曾被虫子吸食,也是这种状态,可他那时还活着,皮肤带有些许的光泽和弹性!

    而这些死尸则不然,皮肤干巴巴的紧裹在骨头上,仿佛一经触碰立刻会开裂一般!

    可再如何联想,没有证据,也只能是猜测!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将他们冰封在此,到底是何用意?”轩辕沧海大惑不解。

    若他们真的死于人为,那么能将他们杀死,并冰封在此处的人还能有谁?流云心中已有答案

    “轩辕沧海,我记得你曾说过,被老神仙毁掉的那个符文,是关于长生的?”流云似乎想起了什么,皱眉道。

    “哎呀!”轩辕沧海一拍脑门,懊恼道:“忘了,正事忘了,我回到魔域便吩咐王叔备彩礼一事,他却跟我唠叨修复符文的事,说那符文并不是什么镇压,而是关于转生或长生!因损毁严重,只能窥探一二!”

    “当时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可静下来之后,隐隐觉得不安,这也是我着急跑来找你的原因!”

    “转生长生”听到这,再细看那冰中干尸,联想到老神仙独闯魔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你说,老神仙能活这几百年,会不会和他们的死有关?”

    “你还想到了什么?”轩辕沧海道。

    “对比!”流云沉思道:“老神仙活的太久,而他门下弟子却太过短命,这是对比一!”

    “逍遥岛的上代掌门寿数一百零二岁,天擎山的上代掌门寿数九十七岁,归元洞的上任掌门前年离世,享年九十九岁!”

    “而岳阳山几百年来共有十二任掌门,没有一个长寿者!这是对比二!”

    “凡事都有例外,一百个人中,总有几个特立独行、与众不同,可岳阳山,没有例外!”

    “太过粉饰,反而坏事!”

    “嗯”轩辕沧海沉吟着,将她所说细细品来:“很有道理,那你怀疑这些都是老神仙的杰作!”

    “虽都是猜测,可是除了他,不做第二人想!”

    “还有一件事,我就特奇怪!”轩辕沧海凝眉:“他究竟有没有名字?我游荡人界,从没听说过他的名字,你作为他的弟子也不知道?”

    流云摇了摇头:“确实不知”

    “咱们走吧!换个地方给你疗伤!我总觉得咱俩特像两只鸡,正在给黄鼠狼拜年!”轩辕沧海道。

    “你这比喻还挺像”流云忍不住揶揄,同样觉得此行不妥,略思虑,毅然道:“走!”

    “去哪?”一道年轻的声音忽然响起:“来都来了,寒暄几句再走不迟!”

    话音落,身后的冰门快速合拢。

    轩辕沧海忙去扯门,可他显然不是对手,那门拖着他,关的严丝合缝。

    “是老神仙!”轩辕沧海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门:“这声音我熟悉,逍遥岛偷无烬之殇时,就是这声音!你说一老头装什么嫩,非要用这么年轻的声音,恶心死了!”

    “老神仙?”流云暗自腹诽,何必掩盖自己真实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