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出去,又想起什么,拿出香水喷了几下。

    又准备出去,发现自己头发有些乱,于是又回到镜子前拨弄了一下……

    就这样,等顾衍之终于走出浴室的时候,罗傅已经完全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

    顾衍之有些泄气走到chuáng边,看着熟睡的罗傅。

    罗傅的睡相很斯文,双手放在身侧,头微微地向里倾,顾衍之注意到他的右手握着什么,轻轻把手指拨开,原来是一支护手霜,不由低声笑了起来:“原来罗罗比我还心急啊。”

    顾衍之轻轻地将护手霜从罗傅的手中拿出,感受到动静的罗傅伸手挠了挠肚子,又不动了,衣服被撩到了肚脐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顾衍之有些口gān舌燥,但还是把衣服拉下来盖好了,他站起身来,弯腰在罗傅的额头处亲了一下,“晚安,罗罗。”

    接着,把被子轻轻地抖开,盖在罗傅身上,关上了灯,走到自己那头,躺在了chuáng上。

    顾衍之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感受着耳边传来不同于自己的呼吸声,还是满足地闭上了双眼。

    忙了一天的顾衍之也很快睡着了。

    半夜,顾衍之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骤然惊醒。

    打开chuáng头灯一看,顿时无语。

    罗傅的睡姿和之前截然不同,上半身挪到了chuáng尾,一只脚在顾衍之的枕头边,另一只脚踹在顾衍之的肚子上。

    “……”找到罪魁祸首了。

    顾衍之帮罗傅重新调整成正常睡姿,揉了揉肚子,然后关灯继续睡了。

    没过多久……

    “扑通”

    “嘶——”

    顾衍之又把chuáng头灯打开了,发现自己被罗傅一脚踹到了地上,现在罗傅整个人呈大字型睡在chuáng中央,被子也被踢到了地上,人却依然在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顾衍之叹了口气,把被子捡起来,又把罗傅的睡姿调整好,用被子把罗傅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这下总该老实了吧。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接下来他又经历了“被脚压脸险些窒息”、“罗压chuáng”、“被卷走被子冻醒”等等一系列事件……

    总而言之,顾衍之一晚上都没睡好,他想不通,罗罗看上去这么可爱这么乖,睡姿怎么就这么狂野呢?

    ……

    第二天早晨。

    罗傅被闹钟吵醒,睁眼一看发现不在寝室,才恍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昨晚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居然睡着了,罗傅痛心疾首,后悔莫及。

    顾衍之穿着围裙推门进来,说道:“洗漱完出来吃早餐。”

    一觉醒来,贴心的“妻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多么温馨的场景啊。

    罗傅换上顾衍之给他准备的运动服,洗漱完,走到了餐厅。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煎蛋还有咖啡。

    两人吃着早餐,顾衍之忍不住问道:“罗罗,你平时睡相怎么样啊?”

    罗傅一边喝着粥一边含糊道:“很好啊,怎么了?”

    “没事。”顾衍之捏了捏鼻梁。

    罗傅发现顾衍之眼下青黑一片,问道:“你昨晚没睡好吗?这么重的黑眼圈。”

    “嗯,有点失眠。”

    罗傅边吃边想,一定是自己睡着让“小娇妻”失望了,哎,自己这个老攻当得一点也不称职!

    吃完早餐,顾衍之把罗傅送到了学校。

    罗傅踩着上课的铃声进了教室。

    “罗罗,这里!”后排的陆岳朝罗傅挥了挥手。

    罗傅快步走了过去,在陆岳的旁边坐下了。

    老师走了进来,开始上课。

    罗傅没回寝室,自然没有带书,他拿过陆岳的书放到两人中间,开始用手机备忘录做笔记,突然,感觉到手臂被人戳了戳。

    “罗罗,你昨晚去哪儿了?”陆岳看到罗傅转过头来,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

    “去朋友家了。”罗傅有些不自然。

    “这个朋友……该不会是我表哥吧?”

    “咳,不是。”罗傅心虚地说。

    “啧啧啧,那你怎么穿着他的衣服啊?”陆岳憋着笑,“恭喜啊,表嫂。”

    “叫什么表嫂,要叫也得叫表哥夫。”红着脸的罗傅一本正经道。

    “有什么区别?”陆岳挠头。

    “区别可大了,表哥夫的意思是,我才是上面那个,你懂的吧?”罗傅有些得意。

    “不会吧?就你这小身板?”陆岳上下打量着罗傅。

    “不信去问你表哥啊,他一晚上没睡好呢。”罗傅理直气壮地说。

    陆岳看向罗傅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钦佩,没想到自己表哥居然是被压的那个?!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作者有话要说:hin久hin久以后,

    罗总攻和他的小娇妻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