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您。"

    回到小叔家,团子还在睡。

    放到chuáng上之后,陈致就坐在chuáng边看着它。

    轻抚猫咪,"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呢小叔。"

    "你真的不害怕吗?"

    "我是真的怕了。"

    "小叔,下次别这样了好吗。"

    团子耳朵突然抖了抖,身形开始变化。

    一具完美的身体。

    由于是猫的时候,有皮毛覆盖,不需要衣服,所以此刻的井于是luo着的。

    陈致看得双眼发直,他无数次想过小叔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却从没想到过竟如此优美。

    "小致?"井于眯着眼,恍惚中看到了个人影。

    陈致赶紧上前道, "小叔是我。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你说什么?大点声,听不清楚。"井于皱着眉。

    陈致心下一咯噔。

    嘴唇凑到井于耳边,声音稍微放大,"现在呢?"

    "能听见点。我怎么了?怎么躺在这?你怎么也在这?"井于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问道。

    "小叔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陈致还是凑在耳边。

    "唔,昨天晚上,我好像出去了,在马路上,有辆车过来,吓得我赶紧趴下,再然后,记不太清了。"井于微微推开些他,有点难受,痒痒的。

    "小叔,以后不许变猫跑出去。"陈致还是凑上来。

    "你?!你知道了?"井于惊的一抖。

    坐得离陈致远些又道,"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你是我小叔。"

    "可,我不是人。"

    "那也是我小叔,这就够了。"陈致伸手把他拽过来抱在怀里,头架在井于肩膀上不断磨蹭。

    "小叔你吓坏我了知道吗,求求你,千万别有下次,我心都快死了。"

    "恩。"井于心中暖暖的,但又想到昨晚的事,脱口道,"你怎么会来这?你不是和城哥聊的很好,那么晚都没回来。"

    "小叔,你,吃醋了?我好开心。"陈致低头在井于的脖颈轻轻吻着。

    "我才没有。"井于推开陈致。

    "你说的城哥,是我部队里的兄弟,所以多聊了会儿。昨晚我已经回来了,看见小叔睡着了还叫着我的名字,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做些什么才走的,今早打算偷偷看看你再去公司,结果就看见小叔你躺在路边……"陈致说完目不转睛盯着井于渐渐发红的脸。

    "是,是吗。"井于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是呢。医生说,小叔你的耳朵最近会听不清楚,还要勤于清洁。"

    "啊?那我直播怎么办?"井于已经发现了自己听不清,真的麻烦了,打游戏对听力要求很高。

    "有我,放心。我现在就帮小叔清理耳朵好不好。"陈致又抱着井于在耳边蛊惑道。

    "现在吗?怎,怎么清理。"井于有点紧张。

    "这样……"话音未落,陈致的舌尖已经探入那只可爱耳朵,也许是因为受了刺激不久,耳朵里里外外都是热乎乎的。舌尖沿路细细密密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处。

    井于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感觉却比平时更为敏感。舌尖的每一次转动他都感受的到,再加上传来模糊的口水声,他有感觉了。

    陈致的吻沿着耳垂,从耳后,脖颈,回到嘴唇。井于眯着眼看他,嘴里说着什么,看嘴型,是小致。

    不再忍耐,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远比第一次要激烈,要深情。舌尖进入井于口中,不断搅动,引着井于的舌与之共舞。直到井于开始缓不过气,想要逃离,才含着舌头重重一嘬,放开他。

    "记得下次用鼻子呼吸。"陈致又吻着井于的眼睛,仿若什么珍爱之物。

    井于急急喘着气应到, "恩~"

    陈致眸色幽暗,"我想上你,小叔。"

    一夜暧昧。

    直到坐在饭桌前,井于还是一脸黑。

    这臭小子知不知道节制两字怎么写??

    "哎吆,这怎么啦。俗话说,夫妻chuáng头吵架chuáng尾和,你们俩有什么好生气的呀,快快吃饭啦。"张姨看着两人笑着说。

    "没事儿张姨,我小叔闹别扭呢。"陈致满脸餍足,笑眯眯道。

    井于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有身上的痕迹和疼痛提醒着他昨晚到底有多激烈。也怪自己,看他半天弄不出来竟然答应和他做,真是太羞人了。

    张姨收拾好东西走了,井于走到陈致身边道,"你跟我来。"

    陈致一路跟着小叔进到卧室,刚反手关了门,就被小叔用纤细的胳膊抵住喉咙,"小叔,谋杀亲夫?"

    井于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大点声。"

    陈致笑了,凑到他耳边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未了,还舔了舔耳郭,意犹未尽。

    "胡说什么!"井于狠劲推开他,粉色的耳朵不可察觉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