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áng句在肉xué里大力进出,陈甯搂着辜子传的脖子,嘶声竭力地叫。

    “啊!”又是猛地一下,他浑身都在颤,“小传……”

    “叫我什么?”辜子传咬住他的耳垂,gui头抵上那处,转着圈磨,“叫哥哥!”

    “哥、哥……啊!”陈甯喊他,眼泪淌下来。

    “乖。”辜子传却掐住他的yinjing,“多叫几声。”

    “哥哥……”陈甯哆嗦着唇,去够辜子传的嘴,“给我……”

    辜子传咬住他,“给你什么?”他又开始动了,比原来还要快,还要重。

    陈甯被撞得在chuáng上前前后后地耸,头发被汗打湿,黏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泪痕。

    “小传……”陈甯又叫出这个名字,“让我she……”

    窗外忽然一闪,京郊的黑夜里,烟花在夜空里炸开。

    “陈甯……”辜子传松开手,“你看窗外。”

    后xué被yáng句挤开,陈甯睁开眼,躺在辜子传身下,看见金色的光点在夜幕中坠落。

    天好黑,那点光就更耀眼,燃烧、崩裂,再化作看不见的尘埃。

    “新年快乐。”辜子传在他耳边说。

    新年第一夜,陈甯张大腿,喊着哥哥,在辜子传身下高cháo。

    他想,他很快乐。

    “对。我和陈甯一起去。嗯,可以,你定吧。”

    陈甯睁开眼,昨晚上没拉窗帘,房间里日光大亮,他顺着声源抬头看,辜子传正靠在他身边,举着手机打电话。

    “就这样吧。嗯……你也是。”辜子传把电话摁掉,低头捏住他的耳垂,“醒了?”

    “嗯……”陈甯哼了一声,“小传……”

    “叫什么?”辜子传躺下去,把陈甯捞过来抱在身前,“不是叫哥哥吗?”

    陈甯本来还迷糊着,这一下全醒了,他被辜子传搂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耳根红出了血。

    “出息的。”辜子传咬住他的耳垂,“叫声哥哥要你命了?”

    这种亲昵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小传……”陈甯往辜子传怀里凑了凑,“刚才在说什么?”他亲了亲辜子传的下巴,“是电影的事儿吗?”

    “不是。”辜子传板起脸,手顺着腰伸进陈甯内裤里,掐了把他的屁股,“跟你没关系。”

    “我都听到我的名字了……”陈甯搂住辜子传的脖子,“导演,告诉我吧。”

    “还知道叫导演……”手指探向xué口,揉了揉,里面还松软着,辜子传一次性伸了三根进去,抵上熟悉的那处按压,“导演的事儿,你打听个什么?”

    “啊……”陈甯低叫,“我,我真不能知道吗?”

    “坐上来。”辜子传抽出手指,拍了拍陈甯的屁股,“把导演骑高兴了,导演就考虑考虑。”

    “导演。”陈甯的声音和羽毛一样轻,身体慢慢下坐,用温暖湿热的肠肉包裹yáng句,他探过去,亲辜子传的脸,“这样可以吗?”

    辜子传打了下他的屁股,“你这什么dong?贝糙松了都不知道?”

    陈甯一愣,胸口红了一片,他咬住嘴唇,带领臀部肌肉缓缓收缩,“对、对不起。”

    “凑活吧。”辜子传抓住陈甯的屁股,抽出来一点,又把自己深深顶进去,“咬紧点儿。”

    “啊……”gui头戳上前列腺,肠道下意识地痉挛,“那里……”

    “是你慡还是我慡?”辜子传在陈甯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却往那处顶得更狠了,“怎么这么骚?”

    “没有……导演……啊!”陈甯紧抱住辜子传,快感随猛烈的顶弄勃发,让他顿时语无伦次,“快……小传……”

    “是不是欠操?”辜子传的巴掌落得又重又狠,“是不是?”

    “不……我……啊!”陈甯已经乱了,屁股火辣辣的,刺痛混着痒,他只能搂着辜子传的脖子被动承受。

    高cháo过数次的肠道已经忘记如何拒绝,yáng句顶进去,层叠的软肉就缠上来吸咬,再重一点,再快一点,来者不拒,热情迎接。

    又一次,陈甯被顶在最深处,“啊!”他she了,手凌空抓了两把,jing液溅上彼此的胸膛。

    辜子传在胸口抹了把,“什么玩意儿。”是jing液混着前液,陈甯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she了,他停下来,把液体喂进陈甯嘴里,玩他的舌头,“松屁股就慡完了?导演还没she呢。”

    陈甯带着一脸的泪痕,抖着腿,挺直腰,把自己拔出去。啵,yinjing抽离肠道,他俯下身,跪在辜子传身边,牙齿咬住储jing囊,把安全套拎起来。

    他把套吐掉,重新含住辜子传的大diǎo,屁股被辜子传打红了,撅在chuáng上,无意识地,随着他吞吐的动作晃动。辜子传的手指又插进去,四根手指蜷在一起,玩弄湿软的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