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人让我驾慢点的。”进思挠着头,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尤枝枝。

    尤枝枝睁着圆亮的大眼睛,比他还真诚无欺,“你家?大人让你驾的慢点,没让你这么慢。”

    进思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她又?把这件事告诉了玉枢,玉枢静静地看了尤枝枝几?息,看得尤枝枝都心虚了,差点逃跑时,玉枢拱手应道,

    “多谢尤姑娘传话。”

    尤枝枝长长舒了口气。

    行军速度虽然快了些,可?到?京都城下时,仍是慢了一步。北辽军和城内禁军双重围堵下,昙花率领的大军死伤惨重,东方毅早已不见了踪迹。

    “昙花,你没事吧?伤到?哪里?”尤枝枝见到?昙花第一眼,关切地握着他的双手,上下打量着。

    他身穿银白色铠甲,腰间挂着长剑,威武而英俊。铠甲上的似龙似蛟的图案彰显着他的高贵身份和地位。

    昙花摇摇头,眼中满是愧疚,“姐,对不起,本打算你到?之时打开城门迎接你……”

    “昙花,不要因为我有任何负担。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昙花越过尤枝枝肩头看向军帐外,没有见到?东方溯的身影,也没有见到?玉枢和方一。

    “姐,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把他们都打发去?了城墙底下。”尤枝枝一想到?因为东方溯拖拖拉拉导致了昙花身处险境,她就生气,语气也透着不善。

    想不劳而获、渔翁得利,门都没有,昙花才配是黄雀。

    可?昙花闻言,迫不及待拿起头盔,告别尤枝枝,朝军帐外奔去?,看见兰芝和进思在外面,对兰芝道,“劳烦看顾好我姐。”

    兰芝报之以礼,“遵命,殿下,让进思跟着你。”

    昙花没说话,算是默认。

    两人骑马奔到?汴京城门下时,老?远看见东方溯站在辕车上,正在和城楼上的国舅喊话。

    “东方溯,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淮阳王倒戈,但是汴京城,你休想踏进一步。”

    那个声音高傲而不屑,“你机关算计又?如何!以为在朝中经?营多年,就能打得赢我!这大庆的江山,最终是我们的,我坐在高位上,你只能成?为一摊烂泥,被?打回原形。”

    东方溯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生气与愤怒,冷笑道,“被?打回原形的是你!”

    话音落,一计冷箭从背后射来,直直地插到?国舅胸口,

    他难以置信地朝后看去?,从城楼顶上栽下来,一头扎在泥土里,

    摔成?肉泥的脸上,还能看见瞪大的眼睛,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定格在刚才的震惊里。

    昙花眼神中闪烁着不明的光,仿佛在凝视着一位神圣的存在,有着些许敬佩和尊敬,在这背后,却又?拧着一股酸:有些事,东方溯总能做的这么轻而易举。

    这时,汴京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东方溯淡声下令:

    “进城。”

    话音刚落,他余光扫见身旁的昙花,顷刻脸色大变:

    “尤枝枝呢?!”

    “在中军大帐。”昙花回完这句话,心中无端收紧,升腾起浓浓的不安。

    当他们赶回中军大帐,只见里面空无一人!

    尤枝枝呢?

    第74章 发疯转场..

    “我姐呢?”昙花看着帐外几名士兵被屠, 又看见军帐里因剧烈打斗而造成的过分凌乱,还有洒在地上的一滩血渍,刺得昙花眼疼。

    长?时间没再吐血的东方溯, 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 形成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他一把薅住昙花的衣领和铠甲,第一次慌了神, 低沉沉地吼道,“让你?守在军营, 你?都做了什么!”

    昙花从未见过沉稳冷练著称的东方溯, 双眸瞠红,似有一团火要把他?吞噬。

    “我?……”昙花懊悔得无以名状,可是现在再懊悔有什么用呢!

    他?久攻京都不下, 东方溯一来就顺利打开了城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明明率领大庆军队剿灭了北辽军, 虽然东方毅最后没有抓住, 昙花也是有功劳的不是嘛!

    另一方面,昙花确实也因为?虚荣与争功,导致了尤枝枝失踪, 准确地说, 应该是被掳走了。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同时牵制住东方溯和昙花的人。

    看着地上?那一滩血,昙花掌心也捏出了血,他?浑然不觉, 他?不敢想象地上?的血到底会是谁的。

    东方溯的质问他?无言以对,在听?到东方溯腾讯嚎整理本文欢应来玩衣二五以四以四乙二到城楼下的时候, 他?就慌了,怕尤枝枝也会觉得东方溯是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而自己只能让阿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