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茉莉想让白螺春开心点儿,嘴里还念叨:“哎呦我的大宝儿真沉。”

    苏未拾刚醒,睡眼惺忪地从楼上下来。

    在客厅的俩人一转头就看见她,苏未拾嘴角下垂,也是一脸不高兴。

    陈茉莉又转移目标:“我滴二宝儿呦。”

    陈茉莉把自己自动带入妈妈角色,把这俩没睡醒的都带到饭桌前,任默言已经烧好饭了。

    任默言勤勤恳恳完成六个人的早餐,刚从厨房出来,发现还有两个人没到,一看就知道是于子健和韩时。

    她问陈茉莉:“那俩孩子呢?”

    “还睡呢,我去敲门。”

    画面一转到陈茉莉去于子健他们的房间敲门,“起床了孩子们,吃饭了。”

    屋内韩时醒了,正坐在床上发愣,听到陈茉莉的声音后就越过床把于子健给闹了起来。

    等六个人都坐到饭桌前,大家才开饭。

    于子健今早被韩时闹醒,左边的头发翘得很明显,巧的是,韩时右边的头发翘得很明显。

    “你俩太对称了。”陈茉莉说。

    她这一说,大家都看于子健和韩时,没睡醒的人也都笑起来。

    之后节目组一有什么行程,都直接给可靠的任默言,更加落实了“任爸爸”这个称呼。

    等三个星期的同居生活结束,苏未拾收拾行李比谁都积极。

    节目组也毫不避讳地在屏幕上打上“思妻心切”四个大字。

    坐上公司的汽车,任默言没跟上来,她和小何说了要跟陈茉莉一起走。

    小何唠唠叨叨的,一路上就没有停下过。

    好不容易到了徐家,苏未拾蹦蹦跳跳回家,忘了拿行李,又被小何骂了好一顿。

    “你长点心吧!”小何留下这一句开车走了。

    苏未拾与车后座的于子健、韩时告别,激动地挥起手来。

    车内的两人也兴奋地跟她挥手。

    小何忍不住调笑:“这仨小孩儿。”

    苏未拾欢快地进了大宅,花园里有佣人在打理花草,顺道与苏未拾打了招呼:“苏姑爷,您回来了。”

    “我回来啦,干活辛苦!”

    佣人笑意盈盈,越看姑爷越觉得小姐幸运。

    门外早有徐暖知在等待,苏未拾想一个冲刺过去冲进徐暖知怀里,不料先被徐暖知抢了先。

    脖颈交缠,苏未拾感受到徐暖知身上微凉的温度,和这户外的温度大不相同。

    “想你了,乖乖。”徐暖知说。

    苏未拾嗅起她的发丝,闭眼感受:“我也想你。”

    磨磨蹭蹭进了房间,把行李安置好,苏未拾散了头发,光着脚丫和徐暖知挨着坐。

    徐暖知抓住她的手,想检查她有没有戴戒指。

    葱白的手指上钻石闪闪发亮。

    徐暖知把每个指头都吻了一遍,最后顺着苏未拾的手臂向上吻。

    苏未拾被亲得痒痒,边笑边往后躲,脚丫却一直压在徐暖知的脚上。

    “很痒吗?”徐暖知见苏未拾躲得厉害,于是问。

    “有一点儿。”

    徐暖知不亲了,反而在苏未拾眼前晃自己的手。

    “你亲我,我不怕痒。”

    苏未拾失笑,把徐暖知扑倒在沙发上。

    五个月后,正值寒假,y国海边。

    徐暖知开车寻找车位,虽然不甚熟练,但也还过得去。

    她下车把行李都拿上,顺手敲了敲后窗把车内的人叫醒。

    后座的女人披散着一头栗色长发,扒拉着前座坐起身来,顺手把浅蓝色外套穿上。

    女人下车,拿出了外套的墨镜。

    a市的阳光依旧刺眼,女人找寻着徐暖知的身影,趁她不注意猛地扑过去。

    徐暖知正干着活,女人来捣乱也不恼:“快点拿行李了,未拾。”

    “知道啦知道啦~”入耳的是甜美的女声。

    沙滩边海风阵阵,还有不少y国人。

    两人卸了行李,从停车场去往酒店。

    此次旅行只有她们两个人,彻底与国内的一切隔绝,所以苏未拾才大着胆子散下头发做个女孩子。

    有了徐暖知,就像有了翻译机,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苏未拾什么都不怕。

    偶尔有两人分别的时候,苏未拾也能用自己差不多的外语水平简单回答。

    徐暖知订了酒店的大床房,前不久苏未拾的十九岁生日刚过,很快就迎来了她的二十岁生日。

    她有预谋,想在这里过生日。

    苏未拾还傻傻地跑到阳台,感叹着从这里看海多近。

    徐暖知把行李箱放好,默不作声地从后背环住她,脑袋挨上苏未拾的脑袋,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喜欢吗?”

    “喜欢。”

    “我都没问你喜欢什么。”

    “喜欢你呀。”

    记得上一次来y国还是参加苏未拾的比赛,苏未拾在酒店房间的门口蹩脚地说她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