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没事吧?”

    王柳宜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在看见梁季琰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已经泛红,“阿琰你怎么来了?”

    那土匪淬了一口血,他很不服气的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他不死心的拿出身边的青龙刀,准备发起偷袭

    梁季琰见那土匪还不死心,他安抚好王柳宜,“姐姐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解决他”,梁季琰起身时衣角却被拽住,王柳宜还是有些后怕,梁季琰心疼的摸了摸王柳宜被那土匪捏红的下巴。

    “姐姐别怕,我在!”

    梁季琰将土匪拽到远离王柳宜的视线,他一剑封喉让那土匪根本没有叫喊的机会,他嫌弃的擦了擦那喷洒在身上的血。

    “姐姐”

    梁季琰抱起王柳宜将她抱进马车,他用内力将家丁身上的绳索解开,其余的小土匪已经被他在来的路上解决,但此地还是不宜久留,他对着家丁道:“你们几个去告诉祖母,小姐今日身体不适,先回府休息了”,只留下一个家丁驾着马车回程。

    他钻回马车内,“姐姐今日吓着了吧”,他握紧她的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以后有阿琰在绝不对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王柳宜拿出素娟擦掉有些许溅到他脸上的血,这个曾经跟在身后吵着要娶她的弟弟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少年。

    “姐姐”,梁季琰有些幽怨的看着她,尤其是近几日来来往往去王府求娶的帖子络绎不绝,“你能不能不要只把我当成一个弟弟,他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我不止想当你弟弟我还想”

    “你”王柳宜对上梁季琰真切的眼神,一时手僵在原地,她大阿琰三岁,王梁两家的关系很好,她爹娘也经常嘱咐她身为姐姐要多照顾这个弟弟。

    一时无言,她最终收回了手,缓缓道:“阿琰你还小,你日后会碰到心仪的娘子”

    梁季琰有些心急的抓过她的手,“我只心仪姐姐,难道姐姐还看不出来么?”

    “疼”,王柳宜抽出那被他死死攥的手,而意识到弄疼了姐姐的梁季琰这才懊恼的赶紧松了手。

    只是面对阿琰赤诚的表白,她却不知作何回应,长大之后她总是有意无意避开阿琰,那个长大的少年已经让她每次见面都能心悸,她害怕,害怕他只是还不懂,对她也许只是姐弟之情。

    马车到了王府,王柳宜却心虚的抢先下了马车

    梁季琰看着不仅躲他,还对他越来越冷淡的姐姐,他经常胡思乱想,难道姐姐对他只是姐弟之情,难道姐姐有心仪之人所以这么对他只是避嫌,难道他要亲眼看到他的姐姐嫁与他人?

    梁季琰跳下马车,快速拦在她面前,他用剑跳起她身上的荷包,坚定的说:“这就当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梁季琰只心仪姐姐,一生的妻子只能是姐姐,他拿起荷包收起剑对她作揖,姐姐今日好生休息,明日阿琰便上门提亲。”

    徒留下一脸羞涩的王柳宜,一颗芳心早已经被他打乱

    第27章

    梁与桥做好打算,等素舆做好后他就回梁府多陪陪她阿娘。

    此刻,府里来了有陆陆续续来了些人,都是探望他的伤势。

    程岐将梁与桥给他写的最后一次爆炸的细节收好放在袖子里,他敬佩这位亲历亲为的驸马,他担忧的问道:驸马您的伤势如何?

    梁与桥摆摆手,不碍事,之后火器坊有什么事情带人知会我就好,他郑重的看了一眼程岐,程岐接下来就看你了。

    程岐抱着拳:“程岐定不辱使命”

    他又环顾了四周,有徐姐妹、还有那个冷面虎唐悟等人…

    徐翩然:“略有深意的看着他,梁兄真是不让人省心呀。”

    唐悟:“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你看我上次下手多轻,至少驸马还能站起来”

    梁与桥与众人打趣了一会儿,等众人渐渐都离去,他阿娘才姗姗来迟端来一碗精心熬制的鸡汤,梁与桥连喝了好几口,连连称赞好喝,阿娘的手艺真好比厨娘的手艺还好,爹娶到阿娘真是三生有幸。

    王柳宜心情好了些她轻轻一笑,拿起素娟擦掉他嘴角的汁水

    梁与桥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阿娘,桥儿都长大了。

    恍惚间与她记忆里的人重叠

    “当玩耍的灰头土脸的梁季琰来到她面前时她也如此细心的拿出手绢为他擦拭,阿琰也是这样不好意思,他握住她的手红着脸道:姐姐,阿琰已经长大了!”

    最后,梁与桥目送他阿娘走后,他抬手伸了伸腰,坐在椅子一天了坐的屁股疼,但是站起来腿又疼真是难伺候。

    “可不是,难伺候,苌乐顺手脱下头上厚重的头饰,她莲步轻移来到他身边,看着他一脸憋屈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可还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