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盯着春来,眉头打结在一起。

    “这到底咋回事?”

    春来张了张嘴:“我……”

    他像是烫坏了嗓子,又像是重感冒高烧烧坏了嗓子,发出来的声音晦涩难听,无比刺耳。

    春来欲言又止,看向迟父的眼神带着犹豫。

    惊蛰望着他:“说,今天当着大伙的面,省得扭头就跟别人说大队长包庇我们!”

    雨水砸在地上,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声音的传播度。

    围观群众还是一字一句听懂了。

    小范围内,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大家都在等待春来开口。

    春来又叹口气。

    大队长不耐烦他这么墨迹,厉喝出声:“有话说话!”

    最开始挑事的男人也忍不住催促。

    “你倒是吱声啊!趁着大队长在,有什么委屈你赶紧说。”

    这话像是给了春来勇气。

    “对不起!”春来望着迟父先道歉,随后才娓娓道来具体情况。

    “我昨天,最开始是下山帮忙带蓑衣的,半路跟另外两个人不小心滑摔到,等我清醒的时候,就我自己,在山里面叫了半天也没找到另外俩人。”

    惊蛰:“你在哪摔的?”

    一边男人出声:“你这啥语气?怀疑春来撒谎骗人?””

    “没撒谎还怕我问?”

    惊蛰猛得沉下声音,像闷雷一样砸在春来身上。

    “还是说,你说不清位置!”

    春来浑身一抖:“在洼坑那!”

    山上去的多了,许多地方村里人陆陆续续的给起了名。

    好比墓陵附近叫坟地,瀑布那叫水洼。

    春来说的洼坑那,是天然形成的坑,说大也不大,说深也不深,日常从那走根本没啥感觉。

    惊蛰一听这话就冷哼出声:“洼坑那就在下山路上,昨天来来回回我跑了两三趟,动静那么大,你叫人,我们也叫人?这倒是好笑了,咱们竟然谁都没听到谁!”

    在场有昨天跟着一起走的,听惊蛰这么说,有人忽然想起来这点。

    “对呀!咱们昨天路过的时候还专门叫呢。”

    挑事的男人站出来:“昨天下那么大雨!谁能知道听到的是雨声还是人叫唤的声音。”

    “着什么急,我就随口确认一下,你慌什么。”

    “谁慌了,我是看不惯你欺负人,别以为吼两嗓子就想趁机把人给吓唬了!”

    “现在到底是谁在大声吓唬人?”惊蛰反问。

    男人立刻梗着脖子,一时之间有些难堪。

    大队长大手一挥:“你俩都闭嘴,让春来继续说。”

    目前来说,春来说的事情都不太重要。

    不过是下山的时候受伤,那么大的雨,要说错,那就是迟父指导出错,可人算不如天算,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春来顶着压力,继续开口。

    “因为腿摔断了,我在山上琳一夜,才起了高烧成现在这样,天快亮的时候,我就看到……”

    “看到什么?”

    第214章 :谁动的手

    春来像是烫坏了嗓子,又像是重感冒高烧烧坏的,发出来的声音晦涩难听,无比刺耳。

    他欲言又止,看向迟父的眼神带着犹豫。

    有人猜测道:“难不成,春来这是被迟师傅打的?”

    大军嗤笑,阴阳怪气道:“这点小事,咱们迟师傅哪需要动手。”

    话说完,视线就转移到惊蛰身上。

    惊蛰勾唇指着自己:“你这意思,是我了?”

    大军:“春来,你说,告诉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春来神色有些纠结,一直犹犹豫豫没有开口。

    惊蛰望着他:“说,今天当着大伙的面,省得扭头就跟别人说大队长包庇我们!”

    雨水砸在地上,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声音的传播度。

    围观群众还是一字一句听懂了。

    小范围内,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大家都在等待春来开口。

    春来又叹口气。

    大队长不耐烦他这么墨迹,厉喝出声:“有话说话!”

    大军也看不惯春来这样,忍不住跟着开口催促:“你倒是吱声啊!趁着大队长在,有什么委屈你赶紧说。”

    这话像是给了春来勇气。

    “对不起!”

    春来开口第一句,是望着迟父先道歉。

    大队长脸色也严峻下来。

    春来惨白着脸,继续说:“大队长……”

    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春来身上,好多人心底都带着好奇。

    昨天春来消失,小范围内都传开了,再见到成了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都疑惑。

    大队长盯着春来,眉头打结在一起。

    “说。”

    “我昨天听迟师傅的话,下山帮忙拎灯拿蓑衣,谁知道,半路就被人给套头打了一顿。”

    说到这,春来抬起手撸起袖子,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