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奇怪,她当时跟我说的时候,语气是很笃定的。”

    “熟悉之后,估计是看到土地面积估值算出来的。”

    这种东西,稍微了解行情就能猜出个大概来,如今双方合作,多少都知道点。

    “所以对方是谁?”顾雨很好奇。

    “生意方面的事情你不是不爱听。”

    “我今天看惊蛰好帅气,也有点心动,老公你说我也去上班怎么样?”

    “要朝九晚五,回来还要接送囡囡……”

    “啊!老公我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要问囡囡学不学散打。”

    “怎么想到问这个?”

    “惊蛰小女儿打算学,到时候囡囡看到肯定又会问,我提前问问。”

    徐恒志露出笑容:“小孩子总是喜欢扎堆。”

    “要我说啊,我还是更希望她学跳舞,锻炼形体。”

    顾雨来到女儿身边,把事情简单说一遍。

    “要学跳舞!”

    难得女儿跟自己一条心,顾雨得意的回头看老公一眼,怕到时候又反悔,多问一句。

    “可小诺学的是散打。”

    “打坏人的吗?”

    “对。”

    “那就让小诺保护我,我们是要做一辈子朋友的。”

    “???”

    顾雨觉得女儿想的可真远。

    这才几岁,就开始商量一辈子的事情。

    ……

    惊蛰回家也在说这事。

    “你猜猜对方是谁。”

    “我不猜,每次都猜错。”谢凡摇头,不说这事。

    “你真没劲。”

    惊蛰看过去,就见他在跟孩子搭积木。

    谢凡放下最后一个,这才凑到她跟前。

    “我也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

    “卫叔儿子出来了。”

    惊蛰立马惊起:“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敢跟你说的消息,绝对都是真的。”

    “日子是什么时候,卫叔知道吗?”

    “知道,我就是问问你,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接。”

    “去,卫叔心心念念盼这么多年,肯定开心到不行。”

    “所以我明天先把卫叔从曲市给接过来。”

    惊蛰也忍不住感叹:“这么多年,他们父子总算是要见面。”

    “当年的事情,只能说是天时地利都不站在他们这边。”

    多了几年的调查,惊蛰看事情可不像是之前那样。

    “不一定,当年涉事的人,就这一个没出来,如今还悄悄的。”

    “你先不要想那么多,把家里房间收拾一下,卫叔来了肯定要住在家里。”

    “恩,这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未来如何。”

    ……

    卫叔儿子出狱,是在招标会之前。

    因为家里没人,谢凡开车,卫叔坐在副驾驶上,她则在最后面,一边一个孩子。

    三排座的车,位置就是足够宽敞。

    卫叔很激动:“还要麻烦你们跟我跑一趟,还带着两个孩子。”

    “海城就咱们这几家亲戚,我不来谁来。”惊蛰说的理所当然。

    “你……”卫叔把视线收回来,看向窗外,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咧嘴直笑。

    老大老二也念叨着,一时之间,童言童语把有些忧伤的气氛给冲散。

    车子一路开来,上次惊蛰来还是来接白澍他们。

    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

    车停下来,卫叔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车,激动的看着不远处站着浑身沧桑的男人。

    明明要五十来岁的年纪,看着跟卫叔都差不多。

    “爸。”

    “哎,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些年的种植研究,让卫星平的心彻底稳定了下来。

    “不可能的。”

    “为什么?”

    “爸,从今天开始我叫卫余。”卫余手拿着身份证递给老父亲看。

    “你瞧瞧,多讽刺。”

    卫兴平愣住:“怎么会这样。”

    “有人给我选择,出来,叫卫余,不然……”

    惊蛰刚下车,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是要让他改变身份?

    卫兴平看着儿子:“你怎么想?”

    “我当然出来,只有出来才能找到当年到底是谁干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故意的。”

    谢凡跟惊蛰带着孩子下车,卫余立马闭上嘴巴,一脸警惕。

    “爸,这些是谁?”

    卫兴平回过神,想要介绍:“我跟你介绍,这就是这些年帮助我的人,我能活到现在,真的要感谢他们。”

    惊蛰主动开口:“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慢慢说,先上车吧。”

    “对,上车。”卫兴平带着儿子过去。

    卫余看着情况,有感谢,可是防备却还是没放下来。

    他现在,谁都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