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还想说些什么,惊蛰却不打算让他说出口。

    这么多年的心理负担,这次把人给救出来,总算是一次性全部都还完。

    她不想再有羁绊。

    “好。”沈毅很无奈:“那我能问个问题吗?”

    一直藏在他心里面,疑惑这么多年都想问的问题。

    “什么?”

    “如果当年没有谢凡……”

    “也会有其他人。”

    “就不可能是我?”

    “换个身份,也许会。”

    沈毅苦笑:“我……”

    “别说丧气话,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如果,现在的情况就很好。”

    “好,那我再跟你说件事情,希望你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惊蛰觉的奇怪:“你说,我不生气。”

    “我在阳城稳定后,会举办婚礼。”

    “恭喜。”惊蛰打心里开心。

    这个开心,让沈毅觉得刺目。

    “跟谢寻。”

    “???”

    惊蛰错愕:“你们……”

    “我们相互喜欢。”

    “……”

    这话,惊蛰只信一半。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过谢寻,如今提到这事,惊蛰也不想去插手。

    “恭喜,如今海城也在忙,你们的婚礼我就不去了,到时候让谢凡带个大红包给你,我单独给一份。”

    她依旧不想见谢寻。

    不过身为谢寻的哥哥,妹妹结婚,谢寻还是要到场的。

    “再见。”

    惊蛰觉得,她总算是彻底跟沈毅划清界限。

    沈毅却在想,妹夫这个身份,俩人是不是多少能近一点。

    ……

    当天晚上。

    惊蛰询问谢凡知不知道谢寻要结婚的事情。

    “知道,她有跟我说恋爱,说等到时候带回来给我看,是谁我还没见过。”

    一时之间,惊蛰有点心疼他。

    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小声说:“是沈毅,今天沈毅有邀请。”

    谢凡整个人木讷在原地,不敢相信这一点。

    “我明天给谢寻电话问问。”

    如今,谢寻还在努力,为考大学而努力。

    隔天谢凡从电话里面得到准信,听着妹妹开心的声音,心里堵得慌。

    谢寻一门寻思相信,只要她努力,就一定会成为沈毅最喜欢的那个人,像魔怔了一样。

    婚礼那天,谢凡跟惊蛰一起留在家里,都没去。

    迟母打算带孩子回大寨。

    得知此事觉得不太好:“你当嫂子的不去,如今谢凡也不去,外面只会觉得是你教唆不让谢凡去。”

    “说就说,反正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

    女儿太有主意,迟母也很无奈,不再说什么,备好红包后,带着人离开。

    ……

    送完母亲回到家,惊蛰就感觉整个人不太对。

    嗡。

    嗡。

    嗡。

    忽然就觉得脑子胀疼,耳边全是哗啦啦的海水声。

    谢凡从外面走进来,瞧见惊蛰这样就很奇怪。

    “媳妇,你怎么了。”

    “谢……啊!”

    惊蛰尖叫一声,手腕内侧滚烫,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倒在原地。

    “媳妇!”

    谢凡伸手去扶,正巧握在手腕上,只感觉掌心被什么灼烫,下一秒跟着一起晕倒在原地。

    “爸爸,妈妈。”

    老大老二从屋里面跑出来,看到俩人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 心里感觉到害怕。

    “爸爸。”老大推了推谢凡。

    “妈妈。”老二蹲在惊蛰身边。

    “哥哥,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理我们。”老二慌张起来。

    老大绕过父母,把妹妹抓起来。

    “别怕,他们可能只是太累了,在院子里面睡着。”

    “真的吗?那我们要不要搬进家里。”

    “我们也搬不动,傻妹妹。”老大嫌弃出声,手上攥紧妹妹:“有了。”

    老大盯着妹妹:“我已经学会打电话,我们给舅舅打电话。”

    如今的立夏,已经正式成为海城大学的一名教授,凭借着本事刷新最年轻记录。

    正在忙碌的立夏接到电话,看到来电显示。

    “姐,我最近不回家吃饭,忙……”

    “舅舅。”说话的是老二。

    立夏立马温柔出声:“小诺啊,舅舅现在在忙,等回去再跟你玩。”

    “舅舅,爸爸妈妈睡在院子里面,叫不醒他们,一会就要天黑,会冷的。”

    立夏立马紧张起来。

    “睡着了?”他这才想起来,平时没事,惊蛰都不会允许孩子打电话来打扰,一般都是给家里父亲打。

    因为看着小卖部,有时间聊天。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外婆呢。”

    “去坐车回老家了。”

    “爸爸妈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没有。”

    “爸爸妈妈只是在跟你们开玩笑,舅舅这就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