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个贱货,天天去勾引你,为什么见她,不见我?

    春熙路,我认出你们,你搂着她,走在街上,当时我真想,冲过去杀了她。

    有时候我想杀光所有,对你有心思的女人。

    但我不能那么做,因为奶奶会伤心。

    我要好好活着,看她们怎么戏弄你、伤害你、抛弃你,等你被折磨的遍体鳞伤,那时候,你会明白知道,世上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有我。

    我的心像被人生生撕碎一样疼,张一博,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眼?

    合上日记本,江寒和程远泽对视说:“日记里没透出,半点自杀的念头”。

    程远泽拿起,床上的粉红顽皮豹,左右看看,玩偶上的绒毛,因为日久脱落一层,“写日记时,没自杀的念头,不代表案发当时没有,这女孩,挺没安全感的,要每晚抱玩偶睡觉”。

    江寒的手,摸了摸耳朵,思考日记中的“她”。

    第一个她,张一博喜欢的人。

    第二个她,喜欢张一博的人。

    第三个是谁?还要再找张一博聊聊。

    江寒:“我们再去一次学校”。

    程远泽:“好的”。

    关上梁晓琳的房门,程远泽感叹道:“广阔森林那么多树,为何非要一棵上吊死?如果说女人心海底针,那少女心,可以用海底沙来形容”。

    江寒:“”。

    取得梁晓琳奶奶的同意,他们带走了,梁晓琳的日记本。

    六中校门紧锁,江寒才想起,今天周末学校放假,从手机里翻出,高二三班,班主任的电话号码,要来陆诗冉的家庭地址。

    程远泽:“陆诗冉是谁?”。

    江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张一博喜欢的女孩”。

    陆诗冉家,在六中附近的春阳小区,警车行驶在羊肠小巷里,多次堵车,等陆诗冉家,已经傍晚。

    开门的女人,四十几岁,风韵犹存,看见她,便知道陆诗冉漂亮的原因。

    江寒拿出警官证,陆母手握遥控器,愣在门口,“诗冉,出了什么事吗?”。

    经过程远泽一番解释,陆母缓过神,“她在对门同学家,我去把她叫回来”。

    昏暗的楼道里,对面人家,房门两侧,贴的春联,红的耀眼,“不用麻烦您了,我们直接去对门,正好两个同学一起聊”。

    余晚晚头扎马尾,穿着t恤和运动裤,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程警官、江警官,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程远泽说。

    “没有,就是我哥不在家”,余晚晚连忙打开门。

    “我们来找你,又不找你哥”。

    余晚晚没说话,引两位警察到客厅坐。

    余家的房子,六十几平米的小两居,客厅呈正方形,电视柜摆放,型号老旧的电视,对面一张单人床,床头右侧摆放,床头柜和书桌,书桌上零散放着,几本习题册,阳台上挂的衣服,挡住光,狭小的客厅,给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余晚晚手指单人床:“坐,这床白天我家沙发,晚上我哥的床”。

    江寒坐在床头,余光扫到桌面练习册,封面写着:高三五班,余亦然。

    字体漂亮,跟余亦然的脸一样。

    “晚晚,快来看他们牵手了”,轻柔的声音,从次卧传出,陆诗冉举着手机,走出来,见到江寒,立即关闭手机屏幕,整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她一身白裙,露出纤瘦的小腿,配上及腰长发,像极了橱窗里的娃娃,与整间屋子格格不入。

    程远泽:“想找你们,多了解一点,关于梁晓琳的事”。

    余晚晚:“好,我们知道的都会说”。

    正当江寒和程远泽,准备谈话之际,门外传来重重地踹门声,伴有一声巨吼,“余晚晚,滚出来开门”。

    客厅里四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鱼:如此粗暴的敲门方式,一定不是我,在江警官面前,我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梁晓琳

    大袋小袋,余亦然两手拎的满满,怒气冲天地看妹妹,“余晚晚,你下次想吃火锅,自己滚出去买,为了你给买,最新鲜的牛肉,小爷骑到,远郊的批发市场,腿快骑断了”。

    余晚晚假咳嗽两声,站门口对哥哥,挤眉弄眼。

    “药箱里有止咳药,少跟我装病,我不像老爸,吃你这套”,余亦然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你洗菜你刷碗”。

    余晚晚:“”,神仙也救不了你。

    一颗苹果,从袋子里出来,顺地面往客厅滚,余亦然这才,往客厅看一眼,瞬间石化在原地。

    “江江警官什么时候来的?”。

    余晚晚没说话,面带微笑从他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