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那个它,不是她或者是他,因为在她看来,女神那么软软糯糯,舍得讨厌女神的,铁定不是人。

    周六一大早,白君童起来跟着奶奶赶了一趟集市,买了一背篓的东西,现在流行手机支付,老太太不太会用,害怕弄错,所以白君童隔一段时间就得给老太太取现金来备着。

    到家之后白君童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只不过她感觉自己的脚和肩都不太行了,疼。

    她把东西都放好,让老太太想怎么弄怎么弄,她要去洗个澡。

    老太太是不理解她们出一点儿汗就要洗澡的习惯,总觉得经常这么洗的话,会不会对皮肤不好。

    白君童洗澡之后下楼准备帮着奶奶做做午饭,结果发现老太太在和人聊着天儿。

    她慢慢走下楼,发现那人是奶奶的小女儿,也就是她的小姑。

    “你还养着那小白眼儿狼呐?”小姑帮着老太太折着菜,嘴里语气十分无奈,“妈,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你说你这一大把年纪了,还给她做吃做喝,供她上学,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我那里不用你动手,你不乐意,你说你……”

    “这是我自愿的。”奶奶将折好的菜放在篮子里,“我就乐意和她住一块儿,至少她是真的会心疼人。”

    “心疼人?我就不心疼你了是吧!我给你买这买那的还不够好是吧!”小姑嗤笑了一声,“我才是你亲生女儿,她和你中间儿好歹还隔着一辈儿呢!”

    第4章

    奶奶被她呛得一下子没说话,扒拉了两下弄得差不多的菜,端着菜篮子起身。

    小姑见奶奶不说话了,拍了拍裤腿站起身跟了上去。

    “……”白君童舔了舔后槽牙,下楼跟了上去。

    在听到她脚步声的时候,小姑转身时看到是她,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收了回去,只留下一句下次再来就走了。

    “奶奶。”白君童冲老太太喊了一声。

    奶奶不知为何叹了口气,眼底是白君童看不懂的情绪。

    下午白君童的安排是写作业,她泡了一杯茶提神,左手边摆放了这周所有布置的科目作业。

    刚泡的茶温度很高,现在还不能喝,她以自己比较拿手的科目入手,数理化依次先来。

    她个人是比较喜欢做卷子,但是她这次先做的是书上勾的作业,然后再是练习册上的题,最后才是试卷。

    比较拿手的完了之后,就是不拿手的了,等她终于做完的时候,奶奶刚好上来让她吃晚饭了。

    她应了一声,坐在凳子上转了转脖子,弄得嘎嘣直响,然后又掰了掰手指。

    终于做完了,舒服!

    桌子中间搁了一盘卖相极好的糖醋排骨,一盘炒青菜,最后是一大碗白菜粉丝汤。

    两菜一汤,极其简单,两人吃刚好够。

    “哟?”她有些诧异,侧过脸看着老太太,“今天什么日子啊?”

    奶奶给她舀了饭,又夹了一块儿搁在碗里:“吃个菜还要挑日子吗?”

    白君童转了转眼珠,故意逗她:“我不会就这一块儿吧,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占这一盘?”

    果不其然,奶奶给她甩了个大白眼,然后又给她夹了两块儿:“快吃吧!别贫嘴了。奶奶是看你写一下午作业了,辛苦,特意给你做的。”

    白君童眯起眼笑了笑。

    “奶奶你真好。”她朝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

    晚上,白君童拉了根儿凳子坐在奶奶屋里,看着老太太给她校服破口那里穿针引线。

    据说,奶奶的针线活在年轻时就不得了,除了绣花儿绣鸟,最主要的是能给绣得栩栩如生,街坊邻居都排着队的让她给绣一个,实在是出名得很。

    当然,这个据说也是据奶奶说的,至于真假,白君童觉得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夸大,但是老太太的针线活确实是挺好的。

    只不过这几年老太太年纪大了,做多了眼睛就伤得厉害,给她随便缝个衣服还得戴个厚厚的老花眼镜才勉强把线给穿进针屁股里去。

    可是看着老太太那仍旧行云流水的操作,她的担心倒是闲得有些多余。

    不一会儿后,老太太收了针,在打的线疙瘩那里用牙咬断,然后把衣服递给她:“拿去吧,看看奶奶这技术,你能不能赶上一半儿。”

    白君童把衣服扯到已经缝好的那里看着,嘴里啧啧了两声:“奶奶你真是宝刀未老啊,我赶不上。”

    老太太抬手朝她屁股抽了一巴掌:“滚蛋!”

    第二天白君童睡了个懒觉,最后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伸手拿过枕头边上的手机:“喂……”

    段尘叽哩哇啦说了半天,白君童闭着眼,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