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始做生意后,原本贫穷的赵志刚渐渐发达,银行存款也越来越多。

    不过他刚开始做生意时,反而进账最多,银行存款净流入最大,往后这四年反而不如头一年。

    严衍回到市局,对比赵志刚和吴永桂的资料,分析他们的生活轨迹。

    吴永桂,29岁,他是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在五年前,狼人案发生之前,吴永桂和赵志刚一样,手头没几颗米,都过着拮据的生活,吴永桂甚至没钱结婚买婚房。

    但某一天,几乎同一时间,这二人境遇突然好起来了。

    吴永桂买房,赵志刚盘店面,两人好像都经历了天上掉馅饼的事,尽管看上去都是正常人生轨迹,但明显能发现其中诡异的同步。

    严衍心中疑虑和不安加剧。

    他回了一趟固山县,下午三点左右,老干妈私房菜就剩了两个店员。

    有一个在打扫卫生,另一个在收银机前清理收入。

    严衍走进去,出示了警察证件,开门见山地问:“你们老板赵志刚在哪儿?”

    那两名店员吓住了,打扫卫生的放下扫帚,收银机前的将零钱放入匣子,一齐走到严衍面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说:“老板不在,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给老板带话。”

    严衍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她们,那两人顿时如坐针毡,惴惴不安起来。

    “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人吃出了人手指头。”严衍幽幽道。

    扫地的立即摆手解释:“没有的事,是老板他儿子的玩具。”

    “是么?”严衍笑了下,霎时目光一暗,厉声喝问:“你们老板,究竟在哪儿?!”

    第25章 开膛手杰克狼(4)

    那俩店员显然不是沉得住气、经得住吓的料,立刻将赵志刚行踪交代了。

    两天前,赵志刚自驾回了乡下老家,说是回去看望妻子和儿子。

    严衍又出示了颜溯的照片,问她们两人见过没有,那俩员工鸡啄米似的摇头,她们没见过。

    至于那个所谓的人手指头,给赵志刚带走了,估计是藏起来或者处理掉了。

    严衍发现再问不出别的有价值信息,便离开了固山县,回市局套上防弹衣、带上警用手|枪,马不停蹄驱车至赵志刚老家:仓西市咸水村。

    仓西市与宁北市同属渝东省辖市,仓西位于宁北以南方向,从宁北到仓西,走高速大约需要六小时。

    严衍抵达仓西市高速路口收费站,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查了咸水村位置,跟着导航,又开了将近两小时车,才沿着弯弯绕绕的山路,进了咸水村。

    仓西市本就不富裕,和繁华的宁北有天壤之地,咸水村更是与世隔绝的僻壤乡村。

    咸水村村民分布在山腰上,村里就一条水泥路通向村外,沿途种着油菜、小麦等农作物。

    黑灯瞎火,一片漆黑,没有路灯的情况下,严衍自山脚开车上半山腰,进入村里。

    车灯刷过黑暗的村落,寂静中时而响起两三声狗叫。

    严衍摸出手机,一看时间,快到十点了。

    村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个点,大部分村民都早早地睡下了。

    手机信号只有三格,偶尔直接没有,严衍好不容易才收到小刘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仍然打不通颜溯电话。

    严衍狠狠一拍方向盘,深吸口气,坐在车里环顾四周,触目所及,就一家村户家里灯还开着。

    眼下,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严衍熄灭发动机,下车关车门锁车,将车钥匙揣回兜里,直奔那亮灯的村户而去。

    那家就住了两位老人,平常这个点他们也该睡下了,但今儿不知怎地,家里养的猫不安宁,在屋里上蹿下跳喵喵叫,老妇人指挥着老头子逮猫,是故这个点儿还没躺下。

    老妇人骂猫:“遭瘟玩意儿!”

    老头子跟着骂:“发神经了!”

    严衍一米九的大高个,不尴不尬地立在门前,那左右逃窜的田园猫恰好扑他面前,严衍手疾眼快,一把将猫逮住,以逮罪犯的熟练手法,两手抓住猫四条腿。

    两位老人齐刷刷望向他,严衍笑了下,客客气气地说:“叔叔阿姨好,打扰了,想跟二位打听个人。”

    老妇人将他引至屋里坐下,老大爷给他递了张板凳。

    “你打听谁?”老妇人纳闷。

    严衍简单解释了下,他弟弟丢了,他弟和村里的赵志刚认识,所以严衍来找赵志刚。

    “说来话长,事情紧急,叔叔阿姨知道赵志刚他们家住哪儿吗?”严衍问。

    老妇人想了想,叹气:“ ,孩子,你来这儿怕是走错地方了,志刚嘛我们认识,几年前发了财,就从村里搬走了,一家老小现在都不住咸水村。”

    严衍心里咯噔一下,不甘心地问:“那他平常还回来吗?”

    “回来倒是偶尔回来,他们家还有三亩地呢,”老大爷在严衍身旁坐下,给他倒了热水,“他回来一般都住他们家老房子里。”

    “他最近回来过吗?”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

    老大爷接了严衍递来的烟,拿在手里没抽,嘶声:“这个没关注过,好像回来了一次吧,就前天?大概是回来看他们家土地,不过当天下午就走了。”